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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(5/7)

无所不包,其神妙现于;有形微,其现在律吕。圣人观察四季的变化,制成圭表记录时令的递衍;察五行对应的乐音,铸成钟来区分它们的低,这样才能顺乎音乐宣养九功之德的特,使隆盛、严肃庄重的音乐能够和谐地辅佐国政。然而铜的质地就像革,使钟的大小不好裁定;竹外圆而中空,长短利于裁制。所以神瞽就用竹作律来规范钟的音。于是先确定黄钟、姑洗、夷则三律,然后再让太蔟、蕤宾、无三律平分如上三律,并其间,最后以大吕等其他六律上述六律之间,就形成了十二律,这是自然规律的现。同时,还用晷影度调时令月,用律葭灰候应地气,所以调和则晷影准确,地气应于律就会飞灰。律能飞灰应验,其所发之声,则是天地间的中和之声。它才可以规范各度量标准,运用于各品的度量,造就是《虞书》所说“使四时之气、日、月长短齐一,使律度量衡齐一”的理。中和之声有法度可以充分与善,有德的音乐既盛大又和谐,它们可以动天、地、鬼、神,可以导养情,移风易俗。叶是说将志向的表达寄托于咏唱,将世事盛衰的鉴别寄托于国事的治理,所以君能够审听声音去选择乐音,审听乐音能够把握音乐,审听音乐能够考察政事,大概都于这个理。太史公《律书》称:“王在制定事的标准法则时,一律遵循六律。以六律为万事的本,特别现在战事上更为重要。所以说察看敌情能预测吉凶,听律声可以占验胜负,这是历代帝王不变的法则。”

到秦始皇焚书以后,这些法则渐渐衰微了。汉朝刚刚兴起,丞相张苍便开始考察音律,但未能审定完备。孝武帝时开始设置调协音律的官职,司迁则更为详实地考察了律吕相生的顺序。王莽执政以来,又考察研讨音律,由刘歆逐条上奏,大有五条:一讲数理完备,包括一、十、百、千、万;二讲调和声调,即、商、角、征、羽;三讲审定长度标准,即分、寸、尺、丈、引;四讲嘉量,即籥、合、升、斗、斛;五讲权衡,即稣、两、斤、钩、石。班固将这些内容编《漠书。律历志》。蔡邕则记录了以后研讨律吕的学者,到司绍统时又将这些内容编《续汉书》。漠末天下大,乐工亡命奔散,律吕法度都毁散殆尽。魏武帝时得到了乐人杜夔,命他考定乐音律。杜夔依照当时的尺度,权衡完备了法令制度。后晋武帝开国,遵依此制没有改变。到晋泰始十年,光禄大夫荀勘上奏重造新尺度,重铸新律。元康年间,荀勋之萤蓬接续了这一工作,尚未完成,便值永台之,中原礼乐和制度规范都陷落于石勒之手。到晋元帝迁都建康,皇帝的品德和量刚刚树立,礼仪及乐几近于无,虽然经过一些搜集,但多已沦丧,甚至在安帝、恭帝时已不能备举。如今考证古律相生的顺序,并将魏武帝以后讨论律度量的学者一并着绿于后。

记载称“十二律,是黄帝时代产生的。黄帝命令乐官伶从大夏西面,昆仑山北面的谷砍竹,选择薄厚均匀的竹,截取两节中间长三寸九分的一截儿,将其所发之音定为黄钟之,称作少。以后又制成十二支竹筒,模仿凤凰的呜叫声。其间凤呜六声,凰呜六声,它们都以黄钟之的律开始产生,构成了十二律。可见开始造律采用竹,因为它的腔大小是自然形成的”还有记载说“黄帝用玉,长一尺,六孔,十二月每月各用一。舜的时候,西王旦献纳昭华律就是玉质的”漠章帝时,零陵文学奚景在泠舜祠地下掘得白玉律。武童主尘元年,盗掘主周时魏襄王的陵寝,也得到了玉律。可见古代又有以玉的例。用玉的优清亮泽。漠平帝时,王菱又用铜。铜,寓义天下大同,风俗一致。铜的质地良,不因燥、、寒冷、酷而变形,其能长期稳定,就像士君的品行,所以才采用它。

《周礼》记载,太师掌六律、六吕,用来之声。六律为声,指的是黄钟、太蔟、姑洗、蕤宾、夷则、无;六吕是声,指的是大吕、应钟、南吕、林钟、仲吕、夹钟。《周礼》还载有太师用十二律吕来占验军事,以告吉凶的说法。同时,典同执掌着六律、六吕之和,用来辨析天地四方的之声,制成乐,它们都以十二律作为长短的规范,以十二声作为检验的标准。

周景王要铸无钟,向捡;啮询问有关音律的问题,史嘘答:“六为天地之中,其对应五行为土,黄,所以称之为黄钟,寓义宣养好、恶、喜、怒、哀、乐之情和以六府三事构成的九功之德。从黄钟向下,则有第二律太蔟,寓义施用金奏,辅助气生发,走滞伏的时节。第三律称姑洗,寓义能够用洁净的品祭拜神祇、招待宾客。第四律称蕤宾,寓义能够用于宗庙,使神人静好、安享,像宾主一样互相敬酒。第五律称夷则,寓义能够咏唱九功之德。成百姓之志,使人们没有疑惑。第六律称无,寓义能够宣布哲人的德,昭示作人的规范。又有六间,用来发扬滞伏之气,丢弃激扬之情。第一间称大吕,寓义可辅助律黄钟规范百。第二间称夹钟,寓义使四时之微气协调而发。第三间称仲吕,寓义宣养中和之气。第四间称林钟,寓义当世大事和顺,百事无伪,人们应当各任其事,速获成功,敬重其职。第五间称南吕,寓义辅佐万的形成。第六间称应钟,寓义百皆备,有利于当世大事,百官用皆能恢复对应其礼的常态。”这些都是以律来验正四时之气,并与人间事相对应的说法。

秦始皇焚书毁坏了文化,典籍散佚殆尽,诸记述琐闻佚事的文章偶或传下来。吕不韦《秋》称:黄钟之是律的本。黄钟下生林钟,林钟上生太蔟,太蔟下生南吕,南吕上生姑洗,姑洗下生应钟,应钟上生蕤宾,蕤宾下生大吕,大吕下生夷则,夷则上生夹钟,夹钟下生无,无上生仲吕。三分所生之律长,增加一分,产生上生的律;减少一分,产生下生的律。后代研讨音律一般遵从这一法则。

汉朝兴盛之后,制止了秦朝焚书之弊,张苍开始研讨律历,但尚未完备。所以孝武帝考校乐事,设置协律官职,使得律吕的音准低有了初步规范,乐的音音低也有了准确的把握,然而这也不过是采集以往的成果,作为暂时的制度,其音数还是用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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