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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(10/10)

,以太詹事谢琰为尚书右仆。新太庙建成。十一月,姚苌在安定击败苻登。

太元十七年正月初一,大赦天下,免除往年的陈租旧债。四月,齐国内史蒋哲杀死乐安太守辟闾氵睿,占据青州造**,北平原太守辟闾浑讨伐平定叛。五月初一,有日蚀。六月初八,京城发生地震。十九日,洪城,毁坏浮桥。永嘉郡的涌起,靠近海边的四县死了很多人。二十日,刮大风,折树木。二十三日,梁王司和死。慕容垂在黎袭击翟钊,将翟钊打败,翟钊逃奔慕容永。七月十二日,太白星白天现。八月,新建东。十月初四,太白星白天现。十八日,都督荆、益、宁三州诸军事、荆州刺史王忱死。十一月初十,任黄门郎殷仲堪为都督荆、益、梁三州诸军事、荆州刺史。二十七日,改封琅王牙王司为会稽王,封皇德文为琅王牙王。十二月二十七日,发生地震。这一年,从秋天起不下雨,一直到冬天。

太元十八年正月初一,发生地震。二月初四,又发生地震。三月,翟钊侵犯河南。六月初九,始兴、南康、庐陵发大五丈。七月,大旱。闰七月,贼人司徽在山聚集党羽徒众,刘牢之派将把他平定。八月二十八日,龙骧将军杨佺期在潼谷攻氐帅杨佛嵩,将他打败。十二月,姚苌死,其姚兴继承伪位。

太元十九年六月,追尊会稽王太妃郑氏为简文宣太后。七月,荆、徐二州发大,毁坏秋天的庄稼,朝廷派使臣赈济抚恤。八月十六日,尊皇太妃李氏为皇太后,把她住的叫崇训。慕容垂在长攻慕容永,将他斩首。十月,慕容垂派他的儿侵犯廪丘,东平太守韦简与慕容垂的将领尹国在平陆战,韦简战死。这一年,苻登为姚兴所杀,苻登的太苻崇逃到湟中,僭位称皇帝。

太元二十年二月,建造宣太后庙。初四,散骑常侍、光禄大夫、开府仪同三司、尚书令陆纳死。三月初一,有日蚀。六月,荆、徐二州发大。十一月,魏王拓王圭在黍谷攻慕容垂的儿慕容宝,将他打败。

太元二十一年正月,建清暑殿。三月,慕容垂攻下平城。四月,新建永安。十四日,下冰雹。慕容垂死,他的儿慕容宝继嗣伪位。五月十五日,任望蔡公谢琰为尚书左仆。发大。六月,吕光僭位当天。九月二十日,天死于清暑殿,享年三十五岁。安葬在隆平陵。孝武帝年幼时以聪明颖悟著称。简文帝死时,他才十岁,到傍晚不临丧,左右谏,他回答说:“到悲伤时就哭,有什么常规?”谢安曾经叹孝武帝的于事理不减于先帝。权威建立以后,有人君的雅量,不久沉溺于酒,几乎是长夜饮酒。到末年彗星现,天内心十分厌恶,在华林园举酒祷告说:“彗星,劝你一杯酒,自古以来哪里有活一万岁的天呢?”太白星连年白日现,地震和旱之灾接连不断。酒醒之日甚少。而旁又没有正直之人,最终不能改变。当时张贵人得,年近三十,天她说:“你年龄应该废弃了。”张贵人暗地里发怒,到了晚上,天喝醉,于是暴死。当时司昏庸糊涂,司元显专权,竟然不追究罪人。当初,简文帝见到预言吉凶的文字上说:“晋朝的国运在昌明手中衰竭。”等到孝武帝还是胎儿时,李太后梦见神人对她说:“你生男孩,以‘昌明’为字。”等到他生,东方刚亮,于是取“昌明”为字。简文帝后来明白了,便痛哭泪。等到建清暑殿,有见识的人认为“清暑”的反切是“楚”字之音,意思是凄楚悲哀的征兆。不久天死,晋朝的福祚国运从此倾颓了。

史臣曰:从前的史书称“没有废黜,君王怎么会兴起”,至若像神一样天姿卓越,光耀地继承帝位,跨越云而昂首阔步,渡过大河而能腾跃。少康仅有一旅军队,以此得了夏国王之位;成汤祇有七十之地,却振兴了帝王的大业;在河海溃以后能够治理好,在天象混以后能够补救;事情与此不同,那么原由也不同。简文帝以他清虚无为的资质,在艰难的时世,政令由桓氏发,本族之人无权势。太宗去世以后,宁康继承大业,上天动其忠情,臣自行灭亡。于是西边超越剑岫而跨过灵山,北边渡过黄河而到达清澈的洛;荆吴的战士,叱咤成云;有名的贤臣迭,有德望的故老还在。谢安可以领导风雅之士与俗之人,王彪之可以整治纲纪,桓冲的整日辛劳,谢玄的善于理军事。当时上天眷顾,悍的氐人泯减。五尺童,挥袖到了长江,想要以此让旗帜飘扬到天山,在函谷据守雄关;但是法度纲纪没有传,威严恩德少有建树,司荒于朝政,国宝会集小人,拜授官爵的荣耀原本并不是天意,以刑狱腐败而得到的货财,权贵的家门,苛捐杂税一年年增加,困苦的百姓一年比一年多。所以闻人、许荣上书皇帝,烈宗知他们坦率耿直,但是厌恶听到逆耳忠言,在上午尽情地喝得大醉,在夜晚频频举杯。虽然有“昌明”显梦,哪裹能听到神明的话语?可见晋王朝的衰败,也是人为,常言“大国的政事还没有衰落,小国的祸已把国家搞垮”适逢苻在厄运降临的时刻,抛弃战败的人,帝号谧为“武”,不也是很稽的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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