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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10/10)

法上也是适宜的。今天提升公的官位为相国,加绿纹绶。又加公九锡,敬听后命。由于公思虑弘扬大,崇敬典章礼法,遵循法度,作典范,成为四方的榜样,因此赐公大格、戎辖各一驾,牡八匹。公的行顺应天地,崇敬天授人命,农夫返回田地,农业养业丰盛,因此赐公衮冕之服,上赤舄鞋。公传布显赫的德行,用谦和施惠下人,崇敬诚信思虑忠顺,官民和信实,因此赐公轩悬之乐、六佾之舞。公镇抚平定宇宙,辅翼传播声威教化,海外归向顺服,远方诚心依附,异域慕义,诸侯顺从,因此赐公红漆大门用于居所。公选择衡量贤才,搜求寻觅能士,提了多人,置于我朝官员行列,因此赐公纳陛登殿。公严肃恭顺敬畏,平定四国,遏制敌寇暴,苛刻害不再兴起,因此赐公勇猛武士三百人。公用刑明察慎重,公允不滥,彰明天威,纠杀反叛,因此赐公鈇铁各一。公整治六军,主持征伐,冒犯天命超越正的,都遭诛戮,因此赐公彤弓一张、彤矢百枝,旅弓十张、辕矢千枝。公礼敬祖先,孝心可作榜样,笃厚真诚至极,神明知晓,因此赐公柜鬯一卣,上珪瓒。晋国官府的设置,一切以前的制度。

可敬佩啊!应恭敬服从我的命令,弘扬古训典章,光芒照亮四方,永远继续你的德,大显我的好命令。公卿将校都去文帝府上宣旨,文帝以礼辞让。

司空郑冲率众官吏劝告文帝说:“看到好的命令显赫地来到,听到明公决地辞让,郑冲等人敬慕,实在有诚心。我们认为圣王立下制度,百代同一风气,褒奖德赏赐功劳,这是有渊源的。往昔的伊尹,是有莘氏的家,一旦佐助了成汤,就有了阿衡的称号。周公凭藉已形成的国势,依据着已经安稳的基业,在曲阜光耀宅第,覆盖蒙。吕尚,是磷溪的渔夫,一朝挥动令旗,就封地于营丘。从那时以来,功绩薄而赏赐厚的情况,不可胜敷,然而贤哲的人们,仍把这当成谈。况且自先朝相国以来,世代有德,辅佐魏王室,平定天下,朝无弊端,人无怨言。以前明公西征灵州,北临沙漠,榆中以西,听到风声就震恐顺服,羌戎来追随,回心归顺,柬伐叛逆,全军大胜。擒获阖间的将领,俘虏锐的士卒数以万万计,威严覆盖南海,名声震慑三越,天下安康平定,邪不兴。因此时俗敬畏怀,束夷献上舞乐。于是圣上阅览古代以来的礼典旧章,为公立封国光耀宅第,显赫于太原。明公应该遵奉圣旨,接受这个大福,使天人关系允当。首功盛勋,辉煌如彼;国土福盛大如此。赏赐与功绩洽合,没有超过没有违背。从此以后的征伐,就可以穿朝服渡过长江,扫吴会,向西以长江源为边,遥祭岷山。回师收兵,来指挥天下,远方没有不顺服的,近没有不整肃的。让大魏的德行,光耀于晋国;明公至大的功勋,超过了齐桓晋文。面对沧海向文伯谢恩,登上箕山向许由致礼,逭难不是盛事吗!十分公平,谁可相比,何必一味谦让呢。”文帝这才接受了天的封赐。

十一月,邓艾率万余人自平跨越险阻到达江由,在绵竹打败蜀国将领诸葛瞻,杀死诸葛瞻,传首示众。军雒县,刘禅投降。天命令晋公以相国份总百事,于是文帝上节传,免去自己侍中、大都督、录尚书的称号。上表请封邓艾为太尉,钟会为司徒。钟会密谋叛逆,便暗地裹派人说邓艾的坏话。

咸熙元年正月,派槛车去收捕邓艾。乙丑,文帝偕天西征,驻在长安。那时诸王侯都在邺城,命令从事中郎山涛行军司事,镇守在邺,派遣护军贾充持节、督诸军,据守汉中。钟会于是在蜀反叛,监军卫罐、右将军胡烈攻打钟会,杀了他。

当初,在钟会攻伐蜀国的时候,西曹属邵悌对文帝说:“钟会难信任,不可令他兵。”文帝笑着说:“攻取蜀国如在指掌之中,而众人都说不行,惟独钟会与我意见相同。减蜀之后,中原的将士人心思念故土,蜀国遗留下的百姓仍旧心怀震惊恐惧,纵然有反叛之心,也无能为力。”结果正如文帝的预见。

丙辰,文帝从长安回来。

三月己卯,封升文帝的爵位为王,增加封邑连同以前的共二十郡。

夏五月癸未,天升舞宣文侯为晋宣王,舞忠武侯为晋景王。

秋七月,文帝奏请司空荀颉制定礼仪,中护军贾充修正法律,尚书仆裴秀议定官制,太保郑冲总领裁定。开始建立五等爵位。

冬十月丁亥,奏请派遣吴人相国参军徐劭、散骑常侍曹属孙或使吴国,把平定蜀国的事情通报孙皓,赠送匹织锦等,以示威严安抚。丙午,天命中抚军新昌乡侯司炎为晋世

二年二月甲辰,朐腮县献灵,送到了相府。

夏四月,孙皓派遣纪陟来聘问,并送地方特产。

五月,天命令文帝的冠冕装饰有十二旒,建立天的旌旗,行警跸的礼制,乘坐金车,驾六匹,备用五时副车,设置旄云罕,乐舞用八佾,乐队编钟用四列,地位在燕王之上。以王妃为王后,世为太,王女王孙的爵号都如同皇帝的礼仪。禁法纪中烦琐苛细及法式中不便于实行的,文帝都奏请免除。晋国设置御史大夫、侍中、常侍、尚书、中领军、卫将军诸官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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