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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(7/10)

劳动量的大小,只顾筑城的速度,岁月间完成的事,想几天完成。近来看见服役人天还未亮便上工,打了三更鼓才罢工,督促太多,自然有不到的地方。到了休息的日,又限制他们,一到了酷暑多雨的季节,很多人便累死了。近来看见的,颇有些人逃跑了。我想这里是内地城镇。理的目的,不在于一下完工。如果稍稍宽限工期,稍稍缓和服役的人,辛苦到极的农夫,他们是非常兴的,综合考察最后的功效,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
“我听说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厨房有主人,不需他人扰,况且像我这样疏远的小臣所能参预谋议的呢?但是我每每皇恩浩大,世世代代忠心王室,假如心有所想,便忘记了其他的不利。”

文帝回答诏书说:“你上表很好,这些问题是一贯存在的,近来多次叫他们改正一,仍然如此,很是不讲理,刚刚又叫孟休宣布诏书大概与你的提议有些不同,你回去可以暗中观察筑城情况。”始兴王刘浚为扬州刺史,沈亮再当他的主簿和秣陵县令。沈亮善于发鏝伏,有罪必抓,上司觉得他很能,调他来当尚书都官郎。

与边关相接,从吴国以来,从未有皇镇此州,元嘉二十二年,世祖外当抚军将军,雍州刺史,天很关心雍州的事务,因为老宛城近邻两关,与崤山陕县相隔很近,是襄北边的屏障,加上这一带内外都有很蛮人。盘踞边疆之上,便由沈亮当南太守,加号扬武将军。边区蛮人非常敬畏沈亮,都缴纳租税,有几个村的村民非常狡猾。沈亮将他们全杀死,他又派官员巡视各县,孤寡老弱不能维持生命的,都让他们有所供养,年老之人,岁月节日间都有馈赠。当时大兴儒学,沈亮设立学校,教育后生。当地百姓有很多当盗墓贼,以致亲戚受到株连,沈亮加法制理。郡内有个古时石坝,年久荒芜,沈亮上告祖请加以修制,他说:“民建功,第一便是重视农业。让人民安居乐业,政治清明,最重要的便是广加播,所以能富国民,礼节得以施行。近来北洛地区荒芜,南宛萧条,敌人猖獗,豺狼四布,前方则烽火相连,内地则时刻警戒,于是使沃的土地得不到耕,大的利工程失修,农民贫困以至停止耕,失去原来的好土地,凶荒年岁缺衣少粮,一直遗留到今天,对于国内百姓用礼节教化,对外则以武力震慑,目前确实是扫除盗贼,加农业的时候,促使农民庄稼的良机,开辟田地,可望丰收的年岁,殿下应顺百姓的愿望,拯救人民,恢复过去的良好秩序。还要开拓荒辟的土地,理遥远的荒山野岭。我看到本郡境内有旧石坝,那一带土地沃,确是一块宝地,但是荒废太久无人耕耘,我的意见,是应加以重新改造。当年文翁当南太守时,开辟沃土地,获得丰厚收成,召公治理此地百姓,挖平洼谷,增加产业,给这二郡带来大的益,被称为两汉名臣,我和你职事相连,所以向你先告知这些问题。”世祖同意了沈亮的建议。沈亮又修造人陂,当地人民获得很大好,他任期四年,升任南谯王刘义宣司空中兵参军。文帝下诏曰:“荆州重镇,需要人才,所以授予你这个职务。”随之刘诞镇守襄,沈亮再当后军中兵,兼任义成太守。沈亮官清正廉洁,很受文帝称赞,赐给他车服装,前后无数。每有远方贡献希奇,也赐一些给他,另外又赐给沈亮二千卷书籍。二十七年,在任上去世,当年四十七岁,他写的诗、赋、颂、讠赞、三言诗、清文、哀悼文章、祭告求雨的文章、乐府新歌、挽歌、连珠辞、教记、白事、成、表、议共一百八十九篇。

沈林字敬士,是沈田的弟弟,小时便有非凡的气度,几岁时随同父亲到京,王恭见了后惊奇地说:“这孩是王师一。”和众人一起见到丢下的宝贝,其余的人都向前抢夺,沈林也不回地向前走了。十三岁时,遇到家祸,当时虽然在逃窜之中,但悲苦之声昼夜不绝于耳。他母亲对他说:“你应该忍耐活着,何必徒然折磨自己。”沈林说:“家门不幸遭到横祸,我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愿望,只因大仇未报,所以苟且偷生罢,一门之中竟然全党(孙恩)连累,他兄弟们都应该被杀,只好逃窜于草泽之中,常担心被发现,而沈预家门有钱有势,也一定要消灭他们,沈林和兄弟们便昼伏夜,变卖他家产业,将祖父父亲叔父全安葬,共六次丧事,每次都简洁而符合礼节。当时他家生计困难到了极,老弱病残很多,加上东方近年饥荒,人们甚至换着儿吃掉,沈林外则被国法所困围,内则害怕大仇人报复。他们只好藏躲于山谷草中间,无。当时孙恩多次兵会稽,官军将领们东西讨伐不断,刘牢之、素之放纵下,恣意掳掠,只有祖军纪严明,对人民秋毫无犯,林于是投奔祖,他说:“,我一家祖父、父亲和叔父们都被迫,国遭祸,我之偷生于人间,正因为大仇未报,亲兄弟漂泊四方。今日看见将军吊民伐罪,是仁义之师,我诚敬地率领家人老弱病残,请罪投于你。”边说边泪呜咽,三军被他地打动。祖非常看重他,对他说:“你是国家追捕的对象,大仇人仍在故乡,只有随同我回到京,可以免除灾祸。于是刘裕用其他船装载沈林一家人全迁到京祖分让他家住下。沈林博览群书,留心文章,随从祖攻下京城,又平定京都,这年沈林只十八岁,七尺五寸,沈预担心沈林报仇,常常披挂盔甲手握刀剑,到这时沈田和沈林回到东方报仇。五月夏天的节日那天,沈预家中正举行大集会,他的兄弟、儿、侄儿们齐集堂前,林兄弟,砍下沈预的脑袋,沈预家中男女老幼全杀光,他们用沈预的脑袋祭祀祖父、父亲的坟墓。林、田仍然被本郡征用。刘毅又任林为冠军参军,沈林没有应任。他认为家门惨遭不幸,没有再仕的心意,祖多次敦促他,他仍一年多不应命,祖当扬州刺史,任命他当从事官,对他说:“你怎么能不官,当年的报仇,是想叫天下人看见你的志气罢了。”他们决辞让,但祖仍不同意,然后任职,兼领建熙县令,被封为资中县五等侯,当时他二十一岁。

义熙五年(409),沈林跟从刘裕征伐慕容超任代理参镇军事,宋燕两军在临朐激战,燕人派虎的突击骑兵向宋军后方击,沈林兵向东西两方奋击,都大败敌军。慕容超退守广固,再和刘敬宣攻广固城的西方。广固攻下后,而卢循突然从广州打到建康附近。当初卢循东下攻时,广固尚未攻,卢循暗中派使者结同家沈叔长,林上密告祖,沈叔长没有上告,反而用卢循的意思劝告林。沈叔良一向非常骁勇果敢,祖因为慕容超还未消灭,忍住了,回到广固后,才杀了沈叔长,祖对林说:“当年曹在官渡时,汝兖一带人士,很多心怀两意,只有李通明大义,忠贞之士真是古今相同啊!”卢循到蓼川,京城贵族都想迁得远远的,只有林请求把家迁到京城,祖奇怪地问他,林回答说:“耿纯全家从军,李典满家住在魏国,林虽然才不及古人,然确实蒙受明公大恩。”祖赞扬他好久,林当时带着一支军屯驻石城,经多次战屡败敌军。卢循每战都败,于是,假装声称要集中全兵力从白石步行而上,而在南岸设伏,所以刘裕主力队都集中到白石,留下林和徐赤特截断查浦抵挡敌人。沈林于是计说:“这说法完全是诡计,未必真有那么一回事,应该小心防守。”刘裕说:“石城险固得很,况且秦淮渡的栅栏非常实,留你在后面防守,一定守得住。”大军离开后,敌人果然从这边上岸,徐赤特将展开攻。林说:“敌人声称攻白石而却派人到我们这里来挑战,这里显而易见的是敌人养兵待机,我们的人不过两支,难以抵挡。如今固守石城,足以防卫自己,如果敌人计不能得逞,大队再回来,你有什么可担心呢?”徐赤特说:“今日敌人把主力都攻向白石留下的必然是老弱病残,我以兵展开攻,必定大败他们。”于是徐赤特的队果然失败了,便丢下队逃到北岸,林收集赤特的残兵,再前往攻击,打败了敌人,徐覆又另增加兵,沿着塘边几里,林推测说:“敌人沿塘布阵,打的人不过其中一队,如今我据守津而扼住他们,他们虽然有几里的兵,一定不敢过来而东去。”于是截断河塘行激战。战了好久,便遇朱龄石援兵到了,便和林合兵,敌人于是逃走,大队从白石回来,祖将徐赤特斩首示众。用林当参中军军事。

接着林随同祖征讨刘毅,转官参太尉军事。十一年(415),再随从刘裕讨司休之。祖每次征讨,沈林都当击败敌人的先锋。虽然各将有自己的营区,到了傍晚,刘裕还是叫他回到主帅帐内侍候自己。造反的人郭亮之纠集蛮人,屯据武陵,武陵太守王镇恶逃,沈林队讨击,将郭亮之在七里涧斩首,又把王镇恶送回原郡。武陵平定后,他再讨伐在石城的鲁轨,鲁轨弃丢众奔逃到襄,他再追击,襄平定后,暂时留镇江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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