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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十九(6/10)

用人应该用有功劳的人,也应该用有气魄有才的人,我这就写上人名上献。我那里的下人(鹦鹉)想嫁,还没有着落。”实际上此时鹦鹉已嫁给沈怀远了。刘邵害怕,连忙写信告知刘浚,并叫他告诉临贺公主说:“皇帝如果问你要嫁给谁你便说还没着落。”刘浚回信说:“接到你的指示,非常惶恐,向皇帝启明此事好多天了,今日你才来回答,大概有些问题,仅仅是不知来由罢了。估计临贺公主是不会言语反复,自找麻烦。这个老女人一向心怀两端,难保不可靠,只好亲自问问临贺公主,希望得到真实情况。皇帝如果问情况,应灵活地回答他。天兴先被安置在刘义恭府,没料到省中没有他的名字。应上封锁这消息。你已看见了鹦鹉了没有?应这一条一条地叫严育向天神启明。那个人(文帝)如果非要追究的话,正好要他的老命,或者这是你皇帝的本一步。”凡是刘邵刘浚的书信大概都是这样,其中说别的人都有名号,称文帝为“彼人”,或者为“其人”,以太尉江夏王义恭为不佞人,东公主府第在西掖门外,所以称为“南第”,王便是鹦鹉的姓“躬上启闻”便是叫严育告诉天神的意思。

鹦鹉嫁给沈怀远后,害怕与陈天兴私通的事暴,叫刘邵杀掉陈天兴。刘邵暗中叫人杀了陈天兴。庆国以为在这中间往来传信,只有他和陈天兴二人,天兴死后,恐怕自己跟着会死,于是把这些事的前前后后全告诉了文帝,文帝又震惊又惋惜,上便派人去捉来鹦鹉,抄她的家,得到刘邵、刘浚的往来书信几百封,都是诅咒巫蛊的话,在内挖到被埋的文帝的玉像。严育逃跑了,追捕不到,文帝大怒,彻底追究这些事,分派使者到东方各郡搜捕,还是找不到。文帝追究刘邵刘浚,刘邵刘浚恐惶得无话可说,只是不断地认错而已。严育把自己装扮成尼姑,逃到东,刘浚到京,又把严育带上,有次还在百姓张日午家歇息。

江夏王刘义恭从盱眙回到朝中,文帝把巫蛊的事告诉他,说:“常见古书有这样的事,以为是书中的夸张言语,没想到我竟然亲自看见,刘邵这事是要不得的,但是这样未必便会毁灭国家,他登位时,跟我和你无关,你儿比较多,将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不幸。”先前即元嘉二十八年(451),慧星从毕昴两宿现,太微,横扫帝座端门两星,使翼轸两宿不见。二十九年(452)荧惑星(火星)倒行停在氐宿,从十一月小雨不断,夹杂雪,太一直不亮。三十年(453)正月,天起大风,落冰雹又打雷。文帝担心盗贼发生,经常给刘邵增加防守兵力,东全副武装的人有一万人,文帝巡时,刘邵守,叫他带白的值班队跟从他。

这年二月,刘浚从京朝,应该镇守江陵,他再带严育回到东,再带她西去,有人密告文帝,京百姓张日午家有一尼姑,衣服饮奇异,常征北府内(刘浚的),好像是严育。开始文帝不相信,试着派人去捕拿,得到两个婢女,她们说:“严育已随征北(刘浚)回到京城。”文帝以为刘邵和刘浚已经把严遣走了,却仍然保持来往,又是失望又是气愤。使派京的官员送走严育的二个婢女,一命令审查,废去刘邵的太,赐刘浚自杀。他把这些打算一古脑儿告诉刘浚的亲生母亲潘淑妃,淑妃又把这些全告知刘浚,刘浚连忙报告刘邵,刘邵因此顿生最恶的心思,每天晚上给他手下将士好酒好,甚至亲自为将士们敬酒,又暗中和心腹队长陈淑儿、詹淑儿、斋帅张超之、任建之商量。

育的婢女将到时,正是当月二十一日夜,刘邵假传文帝圣旨说:“鲁秀谋反,你可以在天亮前守卫门,率兵内。”便集中他一向特别照顾的士兵二千多人,叫他们都披上铠甲,又召集内外的卫兵队长,加以集合,说要讨伐反贼。以及之前召至的前中庶,右军长史萧斌,半夜中叫萧斌和左卫帅袁淑、中舍人殷仲素、左积弩将军王正见,都内,告知他们自己的计划,刘邵亲自向萧斌等作揖,一边还着泪,众人都非常惊诧,此事可参见《袁淑传》,在天明还未响五更鼓时,刘邵把红衣服穿在军装之外,坐着画车,和萧斌同坐一车,卫从士兵和平时朝的仪式一样,门打开,从万去,过去的制度:东卫队不能城。刘邵和门卫说:“接到圣旨,要我逮捕谋反者。”又叫后卫队前来。张超之等几十人迅速奔云龙、东中华门和斋阁,手持长刀直上合殿,文帝当天夜晚正和尚书仆徐湛之单独在一起谈话,到天亮时蜡烛还亮着,值班的卫兵还睡着,张超之亲自上前刺杀文帝,同时杀死徐湛之。刘邵又接着到合殿中间,文帝已死去,便来坐在东堂,萧斌握刀站在一旁,又叫中舍人顾嘏,顾嘏害怕之极,好长时间才来,来了之后,刘邵向他说:“我早就想和你大事,为什么不早说?”还未来得及答话,便在面前杀死他。刘邵又派人在崇礼门杀死吏尚书江湛。太祖左细仗主卜天与到东堂刺杀刘邵,也被杀了。又派人从东阁去杀潘淑妃。又杀死文帝边亲信几十人。连忙召见始兴王刘浚,率兵屯驻中堂,召太尉、江夏王刘义恭、尚书令何尚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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