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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二(9/10)

,那时要到哪里都不是随意呢!

教化很不敦厚纯朴已到了很差的地步。当今士大夫以下,父母尚在而兄弟分家,十中有七。老百姓父分居,也八家中有五家的。尤其严重的是,对方陷于危险困苦之中却不知,简直不可胜数。应该明确地禁止这些,以改革当今风气,先有在家人中好事的,便必须奖赏。从今以后不改正的,便没收他的一切财产。

三年为父母守孝,是古今通用的制度。因为悲哀是真诚发生的,所以制定外在的规矩,时间一久便成习惯,所以规定很长时间而习惯礼制。汉文帝缩短臣民守孝是对的,至于今人的缩短到几天则是荒谬的。怎么能叫丧礼衣服一脱下,哀哭之声便结束了。朝中佩带玉,亮开旌旗,是狠心的人的。着华贵的帽上朝,不是更成问题了吗?凡是法规有和古代不相同而不合人情的,都不能顺利行事。至于败礼法而安心过活者往往受到尊,为什么对坏的东西这么好而对善的东西如此没兴趣,现今皇上用大孝心作为基础,应该改正这坏风气。

朝廷宴会和朝见大臣,应当从自己严肃开始,皇妃政制度应该逐步加以修正。让天下人来侍候一个国君,没有什么担心不能供应的。当然皇帝有穿黑衣服的朴素,皇后有穿棉布的简略,也不值得效法。况且一件衣服缀满黄金,也不会超过一百两,一年穿的衣服也不过几,而必须集宝玉几箱,备好衣服几柜,难是每一件都去观赏、每一件都穿的,这其实是为箱带着宝贝、为柜穿衣服,徒劳耗费国家的财,白白地消磨天下资产。而皇帝因而日益懈怠政治、妃嫔也因则傲视国人,这是何等无聊的浪费和损害,何等的鄙庸俗!以至到了婢那样的人,也没有定制,一个婢女要更低级的两个婢女使唤,一个仆的家,要一大群更低级的仆去侍候。用黄金雕饰房屋,用锦绣饰帐帘,喝着成瓶的酒,烧着成串的,不可胜数。甚至有驾着群遨游,手握兵以驱赶市人,那就更严重了。如果法令被执行,赏赐数量小的话,是不会到这地步的。开始制造的用中是比较朴素的,但市上制造的却是奇异华丽,这样式便上传到民间。这样则是鼓励人民模仿奢侈,而不是提倡节俭。凡是天下治理往往用的是质,但汉朝治天下的常用的是神。人民的视听是不能欺骗的。政治的成功与失败,立刻便有反应。所以这些平民之家,制度越来越奢侈。商贩家,和王族家一样打扮,一样华丽。长工的衣着,和皇后妃嫔一样华丽。一个袖的衣料,足足成两个袖。一个脚的长度,可以裁成两个脚。看见人们的坐车坐骑辨不清是贵人是贱人,看人们的衣服不知是大是小。今天制造一个衣服,小百姓明天已经学会,中早晨裁一件衣服,平民家晚上已了然于心。侈奢虚华的源,中确实是关键,对于王公妃嫔公主的赏赐,从今以后,应该加以节制。金制的玉、彩的玉、锦绣绸缎、奇装异服,百姓不许穿,在上面的人不能赏赐,如果那些巧匠再造奇怪的玩,都要烧掉,且予以重罚。

国家设立官职,为的是协和天地平定风气、顺理、成就功业。防备邪恶的发生,抵御灾难的降临,预防麻烦的事,理复杂的政务,使官员称职,公事办成,每人都不辜负他的职务,而不是空设闲置,多多用闲职人员,当今大小官职与实际不符,大小官员称呼不等,名称不确定,这是官职的灾难。但世人早已废除了周朝制定的制度,朝廷还用秦朝设的法律,讨厌明君贤相的规矩。喜昏君们的把戏,他们恨圣人喜愚昧之人、何其厉害。当今应首先省去杂事,除去一些官职。设官以周朝为典范,改变名称以时代为标准,秦汉以来的拙劣官制,是不足取用的。应当使品德尚的当大官,当大官的俸禄多,能力差的当小官,当小官的俸禄少。对于人们的衣帽服饰,等级裁制,车行走规矩,职务低选择施行。

寄寓南方的州郡,应该全废除,各地方的人民百姓应该重新划分。怎么能在吴国一带而有徐州的郡县。扬州境内而有兖州的名称。这是混淆天、搞州郡的行为。其中如朱方等地不设置州名,如江都一带,应该重新建立郡县。

王侯见识不能理世事的,不应勉官,应等他成年而封爵位,只有能从事政治生活的才封他官职。况且皇帝的儿即使没有当官,又有谁说他低贱的,只需仔细地为他挑选有才德的老师宾客朋友,何必设立长史参军别驾,然后才算贵呢?又辈分有先后,事情有难有易的,汉明帝能让他儿不能和光武帝的儿待遇相比。皇后不让他们家超过皇后家的待遇。这是一了不起的行为。对这些后人也不应该忘记啊!至于像当着皇帝车谏抑制大的愤怒汉文帝,朝见臣民收敛威风的古事,这也是不能忘记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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