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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二(10/10)

有的遭到贵族的诽谤。他们想到皇帝面前惊动皇上,谈论天下陈述治兴衰,怎么可能呢,一般地说即使被看成贤人,还是不能被推荐。应该选择被世人称说,博览通晓经书史书、辨析词律、擅术数、有行政才能、有将帅谋略、有偏才小异术的人。使他们立朝廷中,广泛地信用他们。制定内外的官员和官员的远近退的法式,叫他们各人适当访问贤人增长见识,尊敬贤人平等对待,叫别人说自己的想法,让他们平心静气,然后观察他们的才、他们的方略、他们的计划、他们的志向。据他的议论、表现,不过几次对话,便可以比较熟悉这些人才。如果有忠诚孝顺廉洁清正的人,刚正直淳朴柔顺的人,很难一般的规矩予以用,不能迅速地判断他们的才能,应该叫乡党官员考察他们的言行,太守县令注意他们的表现,最后推荐给吏,介绍给宰相皇上。然后再给他安排职务、确定级别。到这样,便能使愚昧无知的人都被裁减,贤明正直的都被选用。另外世俗喜用诽谤来损害一个人,而不思索他之所以招致被毁谤的原因;用称誉的方式用人才而不知他之所以招致好名声的原因,如果毁谤者都是品德不好的,那么应该辞退那个被称誉的人。这些行为使毁谤和称誉混倒置。另外既然一个人有才能,那便不应该用等级来限制他,也不应该因年龄而加以挑剔。凡是大官喜怀疑别人太年轻,不知他比另外一些人要年轻。老年人轻视年青人,不知他还赶不上年轻人。

从佛教传以来,有很长的历史,然而仔细察又觉得没有什么刻的意义。其中内容杂、纷繁多变,然而学佛修德的人品德越来越坏。接受戒律的人过错一月多过一月,以至于浪费锦绣布帛,过分地修饰车和随从的礼节。再便是借称通晓医术、附托卜卦数术,接纳人满屋,堂内摆满了酒席,其中有寄存丈夫或妻到庙中的,杀儿求儿的,而他们不过借助神仙佛像,背离父母傲视国君,骗人钱财和憎恶老人,惊害都邑,这是刑罚必须惩的对象,也是佛教教规所决拥护的。而这些竟然横行于国家之内,无人纠正,人们不能改变,难是鬼作怪吗?现在应该申明佛家戒律,加国法的威严,在佛门中罪过显明的都加以淘汰,余下来的都行考察,加以整齐和教导,让他们能歌颂佛书,朗诵经文,必须每人备一方面的本领,他们吃的东西必须是素,衣服全都是素,如果再要度人家,必须首先让他修行戒律,清静他们的心神,这样必然能清理佛门,洗涤世俗,即使王侯弟也不应例外。

凡是鬼怪必然迷惑众人,妖邪巫术必然败坏风俗,碰到树木便称为怪异的人不可胜数,碰到好事而称为神灵的很多。这些本来是男女混合饮,从中产生邪怪的东西,信奉它们而希望得到好报。这罪过如果不遏止,那么危害就不会停止。凡是一寺院刚建成,神灵刚诞生,的风气总是因此更加厉害,当今长堤以北,设置寺庙几乎达一百多里,钟山右边,其中十间房放着神像佛图,耗费财,败风俗,怎么得了!另外针炙医疗的办法,世人很少能掌握,纳脉的技巧,人们很少能熟悉,百姓因此越来越求助于鬼神,于是抛弃医术,严重的甚至害人命,死的人几乎占一半,当今皇家医院应各分男女行学习,各地方应派官员理这些。这样必然比求神拜佛好一些。可以减去不明医学的弊端。

每朝每代都有上书献策的,每个时期都有诏书下达,然而太平时代不来临,昏的时代一个接一个,是为什么呢?大概发布的政策是不正确的,或者觉得谋略不是自权臣之,计划对贵族不方便,其中问题小的被训斥,严重的被杀掉或摈弃远方,所以西汉时有直言被杀的,东汉有党锢之祸。皇上如果想执行一般的法令、遵从平庸的习俗,则大臣们已备;若想改革老规矩、招致太平之,则小臣我在这里敢冒死陈说只希望皇上明察它们。

他的文章奏上不合皇帝的意思,自己便主动辞官离职。

不久又被调为太中舍人,再外当庐陵内史。郡府的后面荒芜得很,没有田地,常有野兽没其中,他的母亲想看打猎的场面,周朗于是找人把那块荒地全圈起来,起火来叫他的母亲观看,不幸大火烧圈外,延到郡中圈。周朗用他的俸禄建起屋,偿还被烧的损失。称说有病而辞职,于是被本州法官弹劾。他回到京城对世祖谢罪:“本州法官列举我的过失,很多是不公平的,我在郡中,老虎曾三次吃人,虫和老鼠侵害农作,只在这两件事上我对不起皇上。”孝武听后变了颜,说:“你州的法官不公平,或许有可能,虫害和老虎的灾难,难与你有关吗?”周朗不久因母亲去世而守孝,他非常有孝心,每次哭得都非常伤心,然而其他地方相当不遵循平常礼节。大明四年(460),孝武帝叫有关人员上奏说周朗在守孝期间不守礼法,请求予以逮捕。孝武帝又下了一诏书说:“周朗违背礼义,巧言令,应该诛杀,但不宜因小人污染法令,特地锁送到边郡。”于是周朗被解送到宁州(贵州),在路上杀了他,当时三十六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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