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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十四(6/10)

救,所以三支军队全军覆没。这以前,仇池被攻下时,胡崇之当时是龙骧将军,北秦川刺史,坐镇百顷城,行军到浊时,被魏军打败,全军覆没,胡崇之和他的下都被敌人俘虏,以后又找机会窜逃而回,到这次又被敌人打败,熙祚是司州刺史朱修之的侄儿,胡崇之、熙祚都被赠官正员郎,臧澄之的事参见他祖父臧焘传。

前面三支队溃败之后,当日晚上臧质的队也溃逃了。他们丢掉所有军需质和盔甲武,丢下一百多人空手跑到盱眙城,盱眙太守沈璞已完整地作好了攻守准备。城内有战士三千人,臧质见了大喜,便和沈璞共同防守。敌人开始向南攻时,并未带随军粮弹,只向当地百姓筹措军粮。等过了淮河吃光了平越、石鳖两个军营的粮,这时已无掠取资,士兵与战饥饿得很,听说盱眙城有储藏好的谷粟,希望把它当成回家的粮仓库。魏人自攻破胡崇之等之后,攻盱眙城不下,便率军南下。因此盱眙城得以加固防城的守备,无不得十分严密。

文帝元嘉二十八年(451)正月初旬,拓跋焘从广陵北返,便全力攻击盱眙,并向臧质要酒喝,臧质装了一壶送给拓跋焘。拓跋焘非常愤怒,便修起长长的包围壕沟,一个晚上便选攻方向,从东北向城内猛攻,挖城东山上的土和石填满了护城河,拓跋焘又怕城内宋军从路逃跑,于是又造大船,想在君山建浮桥,以便断绝从淮河逃跑的退路,城内宋军乘坐军船来迎战,大败魏军。第二天早晨,敌人改大船为浮船,桥上都布置士兵防守,城内战,不能打败敌兵,于是敌人的浮桥成功,宋军陆之路断绝了。

拓跋焘给臧质写了一封信说:“我军现在派的战士,都不是我们鲜卑族人,城的东北是丁零人和东胡人,城南是陕西的氐族和羌族人。假如丁零族人死的话,正好可以消灭常山郡和赵郡的反贼;东城人死的话,正好消灭并州的反贼;氐族和羌族死的话,正可以消灭关中的反贼;你如果杀死丁零人,胡人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臧质的回信说:“你的信已经看了,知你的险恶用心。你倚仗兵,多次侵略我国,这方面的事,不用多说。虽然王玄谟从东边撤退,梁坦在西边兵败,但你怎么不知童谣里的话:‘敌人饮长江,拓跋佛狸(焘小名)死卯年。”这个期限还没有到,这不过是开启你饮长江的途径罢了,冥冥之中,你的命难逃,不是人力能得了的。我接受皇上的命令,要消灭你们,准备打到你们的都城,还未等到那时,你竟然自动上门送死,怎么能让你活着跑回去,在你的桑乾喝酒吃呢!只要你停下来攻击我的城市,即使我不能杀死你你也必须因此而死。如果你幸运的话,也许是被兵杀死;如果你的运气坏,那么一定要把你生擒归案,用一驴车拖你到刑场去斩首。我本来不打算保全命。如老天爷瞎了,被你打败,你碎尸万段也好,车裂锅煮也好。如果这样,也不足以向我们皇上谢罪。你的见识谋略力量,难可以超过苻吗?这几年老天让你得逞;只是你们的步兵骑兵还没有喝长江,太岁卯未年还未到罢了。斛兰氏当年彭城,遇到几天雨,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,怎么你不记得了?雨将到,我们的援军将要四面会集,你尽安心攻城,不要走好了。如果你们的粮不够的话,尽量告诉我,我们上就会送给你粮。现在你送我一把战刀,难是想叫我砍在你上吗?辛苦了,把这封信和你的使者一同带回去,大家各自努力,不需多说。”这时魏国童谣中说:“兵车北来如穿梭,未料胡饮江,胡主归北死石济,苦想渡江天不从。”所以臧质在信中这样回答拓跋焘。

拓跋焘见信大怒,于是一个铁床,在床上放一些铁钎,说要攻破城池捉到臧质,一定要让他坐在这上面。臧质又给敌人各军队少数民族送书信说:“给你们这些官兵看一些东西;拓跋佛狸给我的信如下:你们都是中国的百姓,何必为敌人如此力,男汉大丈夫怎么不知转祸为福呢!现在写给你们的信如下,你们细细思量!”同时下令如果有能杀掉拓跋焘的,封开国县侯,邑一万,另加各布帛一万匹。

魏军用钩车钩城楼,宋军在城内用麻绳系住敌人的钩车,几百人共同拉着,钩不能退回去。到了夜晚,用木桶装着士兵,吊城外,斩断钩把它们拉城来。第二天,敌人又用冲车来攻城,但城墙固,冲车每一次斫撞的地方也不过掉几升墙土。于是魏军又赤膊登城一批接一批,前面的掉下去,后面跟着上,没有一个退却的,被杀伤的几达一万多人,死尸堆积几乎和城墙一样,守军还死了魏军的王。这样鏖战达一个多月,敌人死掉近一半。此时拓跋焘又听说彭城王刘义康,准备截断他的退路,宋朝正派军从海上淮河,加上因病而死的很多,二月二日,拓跋焘解除对盱眙的包围逃走了。

文帝认为臧质立了大功,让他当使持节,监护雍州、梁州、南秦州、北秦州四州诸军事,冠军将军、宁蛮校尉、雍州刺史,封他为开国邑五百。第二年,文帝又北伐,命令臧质率领他的所有队向潼关发动攻击,但臧质在城郊停军不动,只派他的司柳元景驻兵边境之上,仍然不军。后来臧质又留恋妾,丢下军队,一个人回到襄,把雍州府仓库的现钱用了六七百万,被有关门弹劾,文帝没有追究这些。

刘邵杀文帝即位时,让臧质尹兼任征虏将军,臧质家里人派门人师凯给臧质报讯,把文帝被杀的经过全告诉给臧质。臧质把师凯说的写成奏疏,派人告诉谯郡王刘义宣,又派雍州祭酒从事田颖起,带着他的意思报告给武陵王刘骏,他本人则率军五千,飞驰东下讨伐刘邵,他从到江陵会见刘义宣,臧质的几个在首都的儿,听说臧质起兵逃京城。刘邵想安取悦他们,下了一诏书说:“臧敦等无故恐吓自己,慌忙逃走,太糊涂了,确实令人大惑不解。臧质是皇家的亲戚,有功的大臣,忠诚皇室,诚实刚正,正要让他到一个更重要的位置上,辅佐朝廷,但他的弟都逃离京城,这不利于他们的利益,现在派人告诉他们朝廷的意思,让他们各自恢复本职。”不久刘邵找到臧敦,叫大将军刘义恭代理打了臧敦三十。之后又赏了一大堆东西。刘义宣得到臧质的报告,当天便宣布起兵,迅速派人告诉武陵王刘骏,并且顺便任命臧质当征北将军。臧质直接兵寻,和武陵王刘骏同时东下。武陵王刘骏到了新亭,正式登皇帝位,让臧质都督江州诸军事、车骑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、江州刺史,另加散骑常侍,使持节和过去一样,派臧质率他的队从白下城步行而上,直接攻广莫门,守门的士兵都逃跑了。薛安都、程天祚等人也从南掖门攻,和臧质会师太极殿,生擒刘邵。此后又派臧质留下防守朝廷殿,另外百人警卫保护臧质。封他为始兴郡公,邑三千。他回到江州时,大小船只达千余艘。所统队前后长达百余里。和臧质一起六艘船都刻有龙形印纹。

此时宋武帝正收集权力,但臧质却把他当小皇帝看待,专横独断,贪得无厌。到了寻,赏罚奖惩,不再向朝廷请示。盆、钩圻两戍的米都挪用了,朝廷多次派人来检查质问,臧质渐渐怀疑起来,心中恐惧。又心想自己的才略,在当时确实没有第二个人赶得上,先前听说刘邵杀掉文帝,便顿生野心,因为刘义宣能力平庸,容易挟制,想表面上推他,暗中则自己掌权。到了江陵,以非常之礼拜见义宣。臧质和刘义宣是表兄弟,但他比义宣大十岁,义宣当时大惊说:“兄长为什么事拜老弟呢!”臧质说:“在这样的时候就该这样。”只因当时刘义宣已推奉孝武帝刘骏,所以他的企图没有得逞,臧质经常担心这件事去,但到了新亭,又以非常之礼拜见江夏王刘义恭,义恭大吃一惊,问臧质为什么这样,臧质说:“天下动时期,礼节和平常不同,先前在荆州,我也是这样见义宣的。”恰巧义宣和孝武帝有矛盾(参见《义宣传》),臧质因此暗地派人引诱刘义宣,议论朝廷的措施的好坏。他对义宣说:“挟有震动皇帝的权威是不能长久地保持官位的,皇帝和丞相势均力敌,一山不容二虎,今日你独立掌握封疆大权,荆州地形险固,兵壮,犹豫未决,必定被别人抢先,招致祸害。”臧质的女儿是义宣的儿刘采的妻,刘义宣以为臧质不会有二心,便接受他的劝说。更加上义宣的心腹将吏蔡超、竺超民等人,都有很大的野心,希望义宣皇帝,都想凭据臧质的威名,成就他们的大事,也怂恿刘义宣。此时义宣还未接受丞相的职位,臧质的儿臧敦黄门侍郎,带着朝廷诏书劝说刘义宣当丞相,路经寻,臧质叫臧敦重新劝说义宣造反,而且说到孝武帝的罪过。刘义宣于是定造反的决心。臧质又派人告诉豫州刺史鲁,约定在孝建元年(454)秋同时起兵。鲁听错了话,当时便宣布起兵,并且派人到京城告诉他弟弟鲁瑜,鲁瑜连忙带家人一起逃城,奔赴鲁。鲁瑜弟弟鲁弘当臧质的州府官吏,孝武帝派人叫臧质抓住鲁弘,臧质于是扣住朝廷使者,慌忙宣布军队起事,并且写了一奏疏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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