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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四(5/7)

给周超。”谢晦当场任命周超为司、建威将军、南义太守。转任庾登之为长史,南郡太守照旧。

太祖杀掉徐羡之等人以及谢晦的儿———刚被任命的秘书郎———谢世休,逮捕了谢爵、谢爵的儿谢世平和谢爵哥哥的儿著作佐郎谢绍等人。乐礒又派人告诉谢晦:“徐羡之和傅亮二人以及谢爵等人已被杀。”谢晦于是先为徐、傅二人治丧,其后又给自己的兄弟儿发丧,然后走堂,亲自给士兵们发放衣服。谢晦曾多次随祖征讨,多次目睹祖的用兵方略,因此这时安排指挥,莫不曲尽其妙。二三日之内,四方人众汇集,共得到兵三万。于是谢晦上书说:

“下臣谢晦幸会有缘,承蒙祖特别的照顾,外则参与朝政,内则谋划计策,历经艰难困苦,竭尽心智,赞助皇室大业,成为开国功臣中的一员,接受封疆土的赏赐。等到祖病重时,我仍忠诚地执行先帝的命令,与故司徒徐羡之、左光禄大夫傅亮和征北将军檀济等人一同伺候在先帝的病床前,跪着接受了祖弥留时的圣旨,祖把后事托付给我们。我虽然平庸,但先帝的恩德,时时勉励自己,送走先帝奉侍太后,竭心尽力。等到营王不守德,自绝于国家时,朝野岌岌可危,担心发生大的灾难,我们几个人忠诚的考虑,不顾自的安危,把陛下立为皇帝,再造皇室。皇帝乘势东下,不加怀疑,殷勤地劳我们,增封我们的爵位。这就是我们臣的忠心为天地所鉴,远近万国的人民都明白皇上的真心。我们如果志在专权,不顾国法,便应该辅佐小孩皇帝,掌握大权,又怎能让皇位空缺七十多天,等待陛下的到来呢?故庐陵王在营王在位的时候,屡次被猜疑,于是他积怨在心,侵主犯上,自取灭亡。皇天保佐我朝,该当我国昌盛繁荣,不废去昏君,国家又怎会兴盛?成人之是《秋》所称颂的,树立皇室,安定天下,是的职责。耿。。不把贼留给君父,我又有什么对不住宋国的呢?况且我们今日的矛盾正是兄弟相争所致,灾祸产生形成于畏惧和迫,天下人所见,又岂能诬陷。

“我为封疆大臣,能力低劣,但诚心工作,不敢松懈,无论大事小事,必定首先启告朝廷。平息清除蛮人反叛,安宁境内,把弟弟侄儿们留在京城,让他们一同侍候皇上。陛下遵守先帝遗令,和我家结为姻亲,我家的小孩也得到皇上的非常待遇,嫁女儿时,全家护送。臣我侍候皇上的心意,已到了这步田地。大臣徐羡之总朝政,辅佐三朝,年老力衰,请求退职,多次上书,但皇上对他非常照顾,不允许他离职。臣傅亮理朝中监察要事,他日夜小心尽责,恭谨诚敬,定地遵守德和法律。他们都是大宋的重臣、国家的石,但是谗,卑鄙地制造国家的矛盾和混,皇上因此发怒,判他们的死刑,而且还殃及到我的家门,使同时受到屠戮。虽然目前我还不知济的情况如何,但常理推断,他不会独自安然无恙。先帝临终托付于朝廷重任的大臣,被佞幸臣消灭,忠心耿耿的宰相也免不了全家被诛。陛下正当青年华,刚开始理朝廷政事,人们的真情虚伪,还没有完全清楚明白。王弘兄弟轻浮躁;王华残忍猜忌,利用手中的大权,先除去执政的人,然后实现他的野心。天下的人,知或不知的,哪个不为之痛心疾首、悲忿万分呢!

“我们这些人被先帝委以重任达二十个秋,小心谨慎,没丝毫差错。而刚开始侍奉皇上只有这么短的时间,却遭到如此悲痛的惨遇。不知是先帝不了解我们的好坏,还是陛下您没有我们的忠心。去年年底,我派的人回来,带了一些朝中人士和殿中将领的书信,都说双方的矛盾已形成,必定会有今日征讨的事情发生。我一片好心期待,没有二心,没想到臣暗中作了手脚,正义的人难以保存,忠良的人在朝中被杀,愚臣我也将被袭击,到彦之和萧欣便在附近准备攻击我们。从前白公作,叶公便拿起了武;恶人在朝中横行,赵鞅便回都讨伐。我一则和皇室是亲近的亲戚,二则是本朝的荆州总,见到朝如此,怎么能漠然不顾,辜负先帝遗托的恩德!所以率领将士,修治船只和武,等到人来到这里时,我便迅速消灭他们。如果上天保佑我大宋国,便叫我们正义之师获胜,顺东下,除掉那三个人,为冤曲的忠臣们申冤昭雪,然后我再到朝廷谢罪,即使是油煎火煮、斧刀杀,我也毫无怨言。我诚恳地希望陛下能缅怀先帝临终前托付的旨意,近想元嘉初年我奉你的忠心,那么小臣我的忠心,仍然可以察。我写这檄文时,哽咽悲痛,其中言语不能表达我的全情的万分之一。”

太祖当时已宣布戒严,各路讨伐大军已相继发。尚书省给荆州下文说:

“幸运和灾难是偶然的,叛逆和顺从则是必然的,天意从一丝一毫中表现它的征兆,人情世态从历史中可以看,从来没有行仁义而幸福不延长,作恶多端而不受到惩罚的。所以聪明的人能在失败中立功;守正义的臣在危难面前能保持节。徐羡之、傅亮和谢晦残忍毒杀国君,罪大于天,是礼义不能容忍的,是法律要惩罚的,这些全国的人都知,诏书中已明白的宣告。徐羡之父、傅亮和谢晦的儿在开始时便被杀,为王室复仇,为义士愤,国法显明,人神俱悦。三家同一罪行,现在已抓住了两家,谢晦的家室也已被投监狱,如果是人间间都怨恨的人,他们众叛亲离很容易被铲除,用正义去讨伐邪恶,即使他们一时大,最终也会垮台。然而亡命之徒不顾一切,困兽犹斗,所以调动我们的队作为防卫。京师的队汇集于全国,士,声威远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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