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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三(6/7)

元恶,余无所问。”于是收济及其 给事黄门侍郎植、司徒从事中郎粲、太舍人隰、征北主簿承伯、秘书郎遵等八人, 并于廷尉伏诛。又收司空参军薛彤,付建康伏法。又遣尚书库郎顾仲文、建武将 军茅亨至寻,收夷、邕、演及司空参军之,诛之。薛彤、之并济 腹心,有勇力,时以比张飞、关羽。初,济见收,脱帻投地曰:“乃复坏汝万里 之长城!”邕孺乃被宥,世祖世,为奉朝请。

史臣曰:夫弹冠里,结组登朝,申于夷路,运艰于险辙,是以古人裴回于 战乎临岐。若其任重于,恩结自主,虽复据鼎承剑,悠然不以存殁为怀。 当二公受言西殿,跪承顾托,若使死而可再,固以赴蹈为期也。及逢权定之机,当 震主之地,甫攘抑后祸,御蔽灾,使桐有卒迫之痛,淮王非中雾之疾。若以 社稷为存亡,则义异于此。但彭城无燕剌之衅,而有楚英之戮。若使一昆延历,亦 未知定终所在也。谢晦言不以贼遗君父,岂徒言哉!

分译文

傅亮字季友,是北地灵州人。祖傅咸是司录校尉。父亲傅瑗,因学业有成就而闻名,官至安成太守。傅瑗与郗超关系很好,郗超曾经到傅瑗家,傅瑗让他的两个儿傅迪和傅亮来拜见郗超。傅亮当年只有四五岁,郗超叫人把傅亮的衣服脱下,让手下人把衣服拿走,傅亮没有丝毫吝惜的样。郗超对傅瑗说:“你的小儿将来的名声与官位,必定大大过他的哥哥。但保持家业传宗接代,还得依靠大的。”傅迪字长猷,也是儒生,官至五兵尚书。永初二年(421)去世,追赠为太常。

傅亮广博涉猎经史,尤其擅长文词。开始作建威将军,桓谦的中军行参军。桓玄篡位,听说傅亮有学问而文章又写得好,便选中他作秘书郎,想让他整顿秘阁,傅亮还没来得及这个官,桓玄就垮台了。举义之初,丹尹孟昶让他建威参军。义熙元年(405),员外散骑侍郎,到西省,掌诏书命令之事。后又调任为领军长史,让中书郎滕演取代他原来的职位。傅亮未到任,因母亲去世,在家守孝,刘毅抚军记室参军,又加任领军司之职。义熙七年(412)迁为散骑侍郎,又代滕演到西省,还是任中书黄门侍郎,像以前一样理西省。祖因他很久以来一直很勤劳,想让他到东官,先把这件事告诉了傅迪,傅迪十分兴地告诉了傅亮。傅亮听后不语,立即去见祖说:“我知您的恩典,想让我到东。家中贫困有了俸禄,以一家之私而想,实在是幸运。但我平生心中所想只愿留在京都,不想到外地官。”祖笑:“只考虑到你很需要俸禄才想调你到东。若能像你所说的这样,那么就你希望的办吧。”当时正碰上西讨司休之,祖让他太尉从事中郎,掌记室,让太尉参军羊徽中书郎,代西省。

傅亮跟从祖征伐关、洛,回到彭城。宋国初建,让他侍中,领受世中庶。调为中书令,仍然领中庶。跟随祖回到寿祖有接受东晋禅让的意思,但又不好开,于是宴请朝中大臣,沉着地说:“桓玄残暴篡位,东晋皇权已移于外人之手,我首先倡导大义,复兴了皇室。南征北伐,平定四海,功勋显,于是担起了国家的重担。现在我快老了,受重用、受人尊敬已到现在这样了,万事万都要戒过盛过满,否则不能长久安定。现在我想奉还我的官位,告老还乡。”群臣只有烈赞颂祖的功德,并不明白祖真的心意。宴会至晚才散,傅亮告辞走到外面,才领悟了祖的意思,但门已关,傅亮于是敲门求见,上开门接见了他。傅亮来后说:“我现在最好回一趟京城。”祖懂得傅亮的意思,不再说别的,直接说:“需要几个人送你?”傅亮说:“几十个人就够了。”傅亮门,已到了夜晚,见长星划过天空。傅亮见此拍着大说:“我一向不信天人应,可现在却应验了。”傅亮一到京都,东晋皇帝就征召辅为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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