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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二(6/7)

郭景纯认为是木不曲直的妖异。豫章郡有樟树枯死很久,永嘉六年七月,逭枯死的樟树突然又长得繁茂。这和汉代昌邑王国社中的枯树复活是同样的征兆。晋怀帝不能始终守住帝位,而元帝本是皇室支族却能然兴起,继承帝业,逭正是枯树复活的应验。

晋明帝太宁元年九月,会稽剡县有树长得如同人面。以后王敦发兵叛,但最终失败。汉代哀帝、灵帝之时,也都有这妖异现,而那时妖树人的形貌全都备,所以那时现的祸害也就大。现在妖树衹长得像人面,所以祸害也较轻。

曲阿有棵柳树倒在地下已经六年,晋成帝咸和六年五月癸亥,这棵柳树忽然又立起来,复活了。咸和九年五月甲戌,吴雄家有棵死去的榆树,忽然因为一场大风雨而复活。这和汉代上林苑中折断倒地的柳树忽然立起复活是同样的征兆。起初,康帝被封为吴王,在遣时虽然改封为琅邪王,而县璺仍然是他的封邑。死树复生,正是座壶越过嫡长而为帝的征兆。曲阿以前也是呈地,而征兆在县邑昱雄家现,又是天意。

晋哀帝兴宁三年五月癸卯曰,庐陵西昌县修明家有棵死栗树忽然复活。当时孝武帝年仅四岁,而个童居于藩臣之位,天下民心都寄托在他上。到登上帝位,传下帝业,晋朝基业在孝武帝时很隆盛。有见识的人私下说,西昌脩明的祥瑞,孝武帝的名讳实在与之相应。遣事和汉宣帝时的征兆颇为相同。

晋海西太和元年,凉州一棵杨树上长了松树。上天儆戒说,松树枝叶不会凋败,而杨树是柔弱的树。松树长在杨树上,这是本应长久的帝业,将要在危急败亡的险境中。以后张天锡向氐投降。

晋孝武帝左五十四年六月,建宁同乐县一棵断折的枯树,忽然自己立起来,折断的枝也连接起来。京房《易传》说:“丢弃正,行邪僻之事,现的妖异就是树木折断后自己又连接起来。妃后有专房之现的妖异就是树木仆倒却又自己立起来。”这时候施政邪僻,多失正。以后亟去人有专房之,皇帝驾崩之后,万民都归咎于张氏。

晋安帝元兴三年,荆、江二州境内竹果实,形状似麦。晋安帝义熙二年九月,缰州营扬武将军手下的士兵陈盖家中长苦赀菜,四尺六寸,宽三尺二寸。这大概与吴国灭亡时吴乎家中长贾菜是同样的征兆。义熙年间,城墙上、专供皇上车驾通行的御左右都长蒺藜。这是草妖。蒺藜有刺,不能踩在上面行走,长在墙以及御上,正是上天儆戒说,帝主拱手沉默不能主政,虽然在帝位,居住廷,还是如同帝位虚空,即使有御,也未曾在上驾车驰骋,所以都长蒺藜,如同虚空、弃置。义熙八年,太社坛侧长一棵薰树。薰遣个字的结构中调黑,薰树长在太社坛侧,是德的宋将要称帝的征兆。

魏文帝黄初四年五月,有鹊鹕乌聚集在灵芝迤。查刘向的说法,这是羽虫之孽,又属青祥。下韶说:“鹃鹕乌,就是诗人称为污泽的鸟。《曹诗》指责恭公疏远君,亲近小人。现在莫非有贤能士人,还在低下的地位吧,否则造鸟为什么来这儿呢?希望百官广泛荐举天下的俊德茂才之士,节尚、不随俗浮沉的君,以应曹人的指责。”于是杨彪、宁之类的贤人,都被荐举。造就叫见到妖异而知畏惧。即使这样,文帝不能宽容正直诚实之人,而常常沉溺在偏袒私情之中。京房《易传》说:“屏退有德之人,其妖异是鸟在京城居住区聚集。”黄初末年,中有燕生鹰,嘴爪都是赤。这和商纣王、宋隐公时的征兆相同。

景初元年,在卫国涓桃里李盖家,又有燕生觳。觳形状像鹰,乌嘴像燕。查考刘向之说,这是羽虫之孽,又属赤眚。堂隆说:“这是秀蝗现的大的妖异,应当防止勇猛的武臣在萧墙之内作。”以后晋宣王崛起,最终掌握了魏室大权。

汉献帝建安二十三年,秃骛鸟在邺文昌殿后池中聚集。第二年,魏武王去世。

魏文帝黄初三年,秃惊乌又在雒芳林园池中聚集。黄初七年,秃骛乌又聚集。遣年夏天,文帝驾崩。景初末年,秃骛乌又在芳林园池中聚集。前代皇帝在位时,秃骛乌两次聚集,国家就现大丧,旦嘘忌讳这事。这一年,旦眯驾崩。

蜀刘掸建兴九年十月,在江到江州之间有鸟从江南飞渡江北,但不能到达对岸,有千余只鸟堕而死。当时诸葛亮连年动用军队,志在吞并华夏,而最终死在渭南,他的计划不能成功。他手下众将互相争权,使军队受到很大损失。鸟向北飞而不能到达北岸,堕而死,都是有所预兆的。诸葛亮最终不能跨过渭,正是鸟堕死的应验。造和漠时楚国白乌与黑乌斗而堕死的事大上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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