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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二(4/7)

是悼皇后。悼皇后本来地位卑贱,不应当立为皇后。火灾就是对以妾为妻的惩罚。魏明帝青龙元年六月,洛鞠室发生火灾。二年四月,崇华殿发生火灾,延烧到南合。修复之后,到三年七月,这殿又发生火灾。旦嬷问直堂建:“这是什么灾祸?在礼上有祈祷求福消灾的方法吗?”堂隆回答说:“灾变发生,都是用以表示警戒的方式。衹有遵循礼法。整饬德政,可以制服灾变。《易传》说:‘上不行节俭,下不遵节度,孽火烧其室。’又说:‘君主加他的楼台,天火降灾。’这是说君王衹知修饰室,不知百姓财力空竭,所以上天用旱灾作这行为的应验,火灾先从殿烧起。据以前的事验证,灾火发生,都在台榭室,以示儆戒。现在应当停止征役,遣散役夫,全力实行节制,厉行俭约,清扫受灾的地方,不再在这地方营造殿。预示吉祥的神草趸莆和吉祥禾苗,一定会在这地方长,以酬报陛下虔诚恭敬的德行。”魏明帝不听从。于是重修崇华殿,改称九龙殿。郡国先后呈报龙现一共九次,所以用“九龙”为殿名。火灾正是多次废弃法度,使百姓疲惫劳苦以逞己私、以妾为妻的应验。

吴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,武昌端门发生火灾。改建端门,火灾又在内殿发生。考察《秋》记载,鲁国雉门及两观发生火灾。董仲舒认为这是天意要使鲁定公诛除季氏,如同说要除去权势贵盛而又奢费僭越的人。汉武帝时代,辽直庙发生火灾,董仲舒的解说又相同。现在遍胆火灾同这两件史实十分类似。况且,门是号令发布的地方,殿是听政治政的地方。当时诸葛坦掌政,但他却骄矜傲慢,放纵妄为;孙峻总领禁军,而险残忍最终显。武昌是孙氏称帝的发迹之地,上天儆戒说,应当除去首要的权贵之臣。诸葛恪果然战败丧师,殄害百姓,孙峻把政权给还缈,噩继后来废黜壶。有人说珏护毁损亘娼,扩建立翅宣,谴姜搔有迁都的打算,因此改建门殿,办事与时令不合,所以遭受火灾。庆《易传》说:“君主不考虑义,其妖异是火烧殿。” 吴孙亮太平元年二月朔,建业起火。是人放的火。这年秋天,孙琳开始掌政,假称孙亮诏命杀死吕据、滕胤,第二年,又擅自作主杀死叁里。火灾是对废弃法律、逐除功臣罪行的惩罚。

吴孙休永安五年二月,白虎门北楼发生火灾。永安六年十月,互小城起火,延烧西南一百八十丈远。这时候嬖人张布独揽国家大权,了很多违背礼法的事,而韦昭、盛冲终被排斥,不受任用,又派察战等官员作使者,惊扰所到各州郡,致使耻发生叛。火灾就是这些情况带来的灾祸。

吴孙皓建衡二年三月,起大火,延烧一万余家,死了七百人。据《秋》,齐国曾大火,刘向认为,这是齐桓公喜,听信女人的话、妻妾频频更换的罪过。孙皓的法制诡诈而又残暴,丢弃法度,功臣名士,很多人被他斥退诛杀。后有万余人,求请托,屡屡得以成功,后中得到隆厚的恩佩皇后玺印的嫔妃有很多。所以现大火。

晋武帝太康八年三月乙丑,地震造成火灾,从西阁、楚王居住的坊,烧到临商观窗。太康十年四月癸丑曰,崇贤殿发生火灾。十月庚辰曰,章殿鞠室、脩成堂前廉、丙坊东屋、童压南阁起火。当时有人上书说:“汉代王氏五兄弟为侯,相继被任用,现在杨氏弟兄三人为公,都位。天变屡屡现,我替陛下为此担忧。”杨珧因此自己请求让位。当时皇帝接纳冯沈的离间之言,没有充分发挥张华的治国才能;听信查瞪的谗言,疏远了卫罐这样的忠直之臣。火灾是对弃逐功臣的惩罚。第二年,皇上驾崩。这以后楚王凭藉暗中送来的诏书,杀害汝直王旦墨毫、堑弯两位大臣,自己也难逃一死。地震,所居之坊发生火灾,又正是天意吧。

晋惠帝元康五年闰月庚寅曰,武库起火。张华怀疑有人作,先加守备,然后才去救火。因此历代的珍奇宝,王莽的颅,孑的履,还壶担斩白蛇的剑以及可供二百万人使用的军械,一下全都烧光了。这以后愍怀太被杀,火灾是对杀太的罪过的惩罚。天儆戒说,设立关隘,击柝巡逻,是固守国家的办法;储积兵,是防备意外事故的措施。现在朝廷将要倾覆,国家将要败亡,禁军没有使用的兵,朝廷又将怎样保卫。皇帝不醒悟,最终丢失丁天下,灾异就是这罪过的应验。张华、阎纂都说,武库起火。氐、差反叛,太被废黜,那天下形势可想而知了。元康八年十一月,原陵起火。遣时候贾后凶残恣肆,贾后独揽朝政,恶贯满盈,应当诛灭他们。天儆戒说,臣下、妻妾不守臣、妇,即使亲贵也不能庇护,就应当下决心诛杀他们,就像我燔烧矗厦陆一样。皇帝昏聩懦弱,张华又不采纳裴憔、刘卞的计谋,所以贾后终于和贾谧合谋诬陷杀害太实说:“原陵起火,太被废就是其应验。汉武帝时代,园便殿起火,董仲舒的对答与这预测相同。”

晋惠帝永康元年,惠帝娶皇后羊氏。羊后将的时候,衣服中突然有火,众人都到奇怪。太安二年,羊后之父羊玄之因为受到成都王的威,忧惧而死。永兴元年,成都王废黜羊后,把她安置在金墉城,而杀死羊后的叔父羊同主。以后羊后又回来被立为后,不久被废黜,造样反复了四次,又曾被下诏赐死,荀藩上奏表保全了羊后。虽羊后晚年还是在后位,但遭受的胁迫灾祸,经历的折磨屈辱,自古以来未曾有过。这是孽火的应验。

晋惠帝永兴二年七月甲午曰,尚书各官署起火,火势延及崇礼阖及阁。百揆总理国政,是圣王施行教化的本,百揆官署起火,是王者丢弃法律的应验。清河王司朝成为晋的嗣君,但在嗣君之位不得善终,尚书各官署起火是杀太之罪带来的惩罚。

晋孝怀帝永嘉四年十一月,襄起火,死去的有三千余人。当时王如自称大将军、司雍二州牧,拥有四五万军队,他攻占郡县,收为自己的属邑。都督力量不足,据城自守,叛贼于是。这是因为下欺凌上,失去节度,所以火灾现。

晋元帝太兴年间,王敦镇守武昌。武昌起火,王麸调动军队救火。在这裹扑救而另一个地方又起火,东西南北有数十火势相互呼应,好多天都不停息。这就是班固说的,蔓延的火。四发生,即使动用军队也不能扑救。实说:“这是为臣下却有僭越的行为,是亢自大,骄横寡恩,失去节度带来的灾祸。”晋元帝永昌二年正月癸巳,京城起大火。三月,饶安、东光、安陵三县起火,烧毁七千余家,死一万五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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