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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六(7/10)

、毙无间山、蒋山、松江、会稽山、钱唐江、先农等共四十四神。江南各小山之神,是柬晋所立,就好像汉朝时西京关中各小河,都有祭祀等级。南北二郊所祭祀之神,官家都有记载。宋武帝永初三年九月,司空徐羡之、尚书令傅亮等人上奏说:“我听说崇奖有功德的人及举行隆重的祭祀,是历代帝王善的典制;效法天人,从古代至今都是一致的。虽然在不同时期会有因循有变革,在不同的时代或重视质朴或提倡文饰,而其本意是在致力于教化,其理都是一样的。想到已故祖武皇帝和协神灵,秉受天命,弘扬每都谋事安的勤奋神,树立了民众所崇仰的最品德,皇帝以好的德教导人民,领上广大直达八方边远地区,和顺之气涵养天下四方,圣德教化畅达远方:陛下以圣哲继承帝业,以通四海。祭祀的礼仪已废止了很久,想光大国家宏大的功业,享祭皇帝陛下已放的双亲,现在实在应该举行祭祀的礼仪。祖武皇帝应该在南郊祭天帝时享,至于北郊祭地神时的祭,虽然礼书裹没有明文记载,但是前代旧的典章,常常被遵循施行,魏、晋两朝原有的典制,便可以作为前代留下的准则.我们认为武敬皇后应该在北郊祭祀时祭。为了表达追念先人孝顺先人的情怀,使崇的敬意传之久远,以答谢及赞扬天地,以协和。明年的正月,将在南郊和北郊祭祀天地,应该晓谕朝廷内外,认真遵循旧的典制。”皇帝下诏令表示同意。

晋武帝太康二年冬季,主事官员上奏说:“主尘三年止月立曰举行祭祀,当时天气还很寒冷,可让主事官员主持祭祀.”皇帝下诏令说:“郊祀是重要的典礼,一段时间以来因国家多事,到临举行郊祀时因事情有妨碍而废止了,所以往往是依从了主事官员的奏请而停祀。从今以后因边境战事减少,衹有这祭祀的典礼为最重要,亲自奉祭天地,这本来就是固定的制度。”

成帝时在南郊举行祭祀,遇上下雨。侍中顾和启奏说:“应该返回廷。再选择日举行祭祀。”皇帝下诏令表示同意。汉明帝据《礼记。月令》有五郊迎接节气和定服的礼仪,因而采用元始年间的旧制,在洛建立五郊祭祀的坛台,祭祀各方天帝和神灵,车服都依照各方位的颜。魏、晋两朝都遵循这制度。束晋以来,没有时间顾及修建五郊祭祀坛台。

宋孝武帝大明五年四月庚日,皇帝下诏令说:“古代周朝有文德,大祭明堂;汉朝业绩隆盛,敬祭汶上所建的明堂。因为主持祭祀的没有越分过度,端正了节令,大名卓著,救世而扬名。我已故的父王太祖文皇帝功德光耀苍天,威灵昭示俗民,在国内能端庄恭敬地接待四方诸侯,以仁德救助百姓,对外能影响到八方边远的地区,威势能震动各方异风殊俗的人民,在南方能击碎越君长的颅,在西方能使大的戎族君长脑碎髓。创制礼仪振兴农耕的本业,陈乐奏乐曲使四季顺适。补正典籍序传,在无题之外作申述;表彰并聘用贤明之臣,让厚完德广为垂范。训导勉励奖劝农桑,政风清明不用刑罚。万通和,百神降福,行事上协皇天轨范,下能顺随地神的德泽。因此诚贯通上天神沾,行事而生瑞兆,诸侯循守义,河海恬静平和。我仰赖先王的大业,登上帝位统治百姓,皇天上帝赐下福佑,到现在已有十二年了我冀望宣扬先帝的德,使它传播到永远。群臣百官可详细稽考周朝的典制,开始兴建明堂,以便在宗庙裹祭祀先帝神灵,使之祭皇天上帝,诚敬的心得以抒发,百神都能各得其所。我永远怀念先帝,激仰慕先人我悲伤心碎。”主事官贝上奏说:“我们查考有关明堂辟雍的事,在制度上没有明确的定论,营造也不一致,传说也很乖妄。著名的儒士和博通的学者,各举所见,有的认为明堂与辟雍名称不同而其实质相同,有的以为名称和实质都是各不相同。从汉朝直至晋朝,没有人能考辨明白。周代的书裹说,清庙、明堂、路寝的制相同。郑玄注《礼书》,它的本义就是在这周代书里产生的。而儒士们又说明堂在国都的南面,属南方气之地,在国都三里之内。至于明堂的堂屋及侧室、门、窗的开向等,因世代遥远而记载湮灭,难得全面详尽考明。晋朝的侍中裴顿,是长安一带的博学之士,他详尽地查考了前代的记载,也没能确定。他认为尊崇先祖以祭天帝,它的意义昭著,明堂庙宇的制,理论据不够分明,径直可建为殿堂,以尊崇天帝及先祖先帝的祭祀。其余不重要的祭祀,一概都可废止。参酌考证郑玄所作的注,没有什么凭据;裴颁的奏议,我认为可信。在国学地址的南面,实在是南方属的土地,平畅燥,可以营建。所建造墙屋的规范,应该依照太庙的制,衹建十二间,以对应一周年十二个月的数字。照汉朝在汶上所建明堂的图式,设置五帝神位,以太祖文皇帝享。祭祀皇天上帝,虽有简省,但到三年大祭时,理不可有差别。从郊祭至庙祭祀,也应该在同一天之内举行。《礼记》记载郊祭奉献一,《诗经》裹说明堂祭祀享献和羊,沐浴斋戒选择祭祀的吉日的这些程序虽然相同,但质朴与繁饰却显然有所不同。况且郊祭有燎柴祭天的仪式,而明堂祭祀却没有燎柴祭天的事,那么鼎俎彝簋等礼置,一概都应依照宗庙祭祀的礼仪而定。布告群臣百官,准备建筑材料挑选工人,暂时设置起尚书、将作大匠,以商量资使用及营建工程等事宜,在今年秋季一定要期建成。”于是依照盏逊的议论,衹建造大殿屋宇并加雕画装饰而已,没有采用古代三十六个门七十二个窗式。左型六年正月,南郊祭祀完毕返回后,世担亲自奉祭明堂,祭祀五时天帝,以文皇帝祭,这是采用了郑玄的议论。官府有其记录。 大明五年九月甲曰,主事官员上奏说:“南郊祭祀用三。四季祭祀宗庙六室用两。明堂开始建成,祭祀五帝,以太祖文皇帝祭,不知祭祀时要用几?”太学博士动屋兴之议论说:“据塑玄注《礼记.大传》说:‘《孝经》裹记载郊祭丘逻以祭天帝,是祭玺盛在明堂举行宗庙祭祀祭王,以祭上帝,是祭五帝。,五帝主五方,方位不同功能一致,所奉用的牺牲,理不得有所减少。太祖文皇帝亲统天地,那么他的德泽兼有天覆和地载;抚养众生,那么它的教化能协和、夏、秋、冬四时节气。祖和宗的称呼,不足以彰显先人无限的德;钟磬金石演奏的乐曲,不能播扬先人功勋业绩的盛大。因此修建明堂,帝王宽广的心怀可以显彰于天际;广泛地在宗庙祭,是前代儒士们把握礼制本义的现。以我浅薄的见解,认为应该用六。”博士虞稣议论说:“祭祀天帝的名称虽然有五个,而所产生的实效经常是一致的。五德各帝,往往有善的王君,五帝各有主的方面,因此设置有五室。宗庙祭祀的主神,要随其王君而定献享。主祭一祭一。应该用二。”祠郎颜奂议论说:“祭祀的本义,是包括五帝的祭祀而称呼的。虽说是有五帝,但祭祀所用的,不应该超过郊祭和宗庙祭祀的。应该用两

明帝泰始七年十月庚曰,主事官员上奏说:“明年正月十八,要举行明堂的祭祀。查考以前南郊祭祀和明堂祭祀是在同一天举行,并且还要祭太庙。不知现在明堂祭祀,是不是还要祭太庙?”祠郎王延重议论说:“据郑玄说:‘郊祭是祭天的名称,上帝,是天的别名。神没有两个主神,因此明堂设置在别的地方,以回避励之神。’认真查考郊祭和宗庙祭祀这两祭祀,既是名称不同而实质相同,至于应该告祭太庙,不可有所不同。”守尚书令袁粲等人都赞同王延秀的议论。

魏明帝统治时期,中护军蒋济上奏说:“帝王举行的重大礼典,以巡狩为首要之事;彰显先祖和先父的功业,就以封禅为首要典礼。因此从古以来,在改朝换代新的帝王接受天帝的符命时,没有不是亲自上銮父山,登泰山,刻石颂德传之永远,记述这天上人间盛大功业的。因此司相如说,有文字记载以来有七十二位君主,也许依据的是以前的传扬,郑重地给后世留下了遗迹。太史公说:‘君主有圣明的功业而不宣扬传布,这是主事官员的过失。,那么伟大的功业好的德行,不在泰山及梁父山刻石歌颂,就不能彰显帝王的功绩,不能给民众展布不朽的鉴仰。俗语说,当了君主而赞叹唐尧、虞舜的德,就好像是儿面对他生之父,赞誉别人的父亲一样。现在我大魏朝廷振兴了历代的败政局,拯救了亡而陷艰险危难的人民,承接千年来的衰世,以及百代以来荒废的政治。从我朝的武帝、文帝直至现今圣明的皇上,能够协成天地的大德,主宰维系人神的教化,上天给予了报应,嘉祥的瑞兆得以显现,和古代相比,现今的优越隆盛,不可相提并论。而竟然从历代到今天。还没有举行过封禅的大典。虽然心意在扫清残贼,涤余秽,没有时间顾及这封禅的事。如果是这样的理由,那么三苗在江海一带崛起时,舜帝就应该废止束巡的礼仪,徐夷在淮、泗一带横行作时,周成王就应该停止到泰山行祭礼。况且往年在江、漠一带打败了吴贼,现今在陇西一带又屠杀了蜀贼。那战事震了吴、蜀,其内已经溃,应该不再停顿,应当立即就去攻取它的窟,以便对封禅的大礼不造成拖累。封禅的礼仪废止已经很久了,并不是仓猝之间所能议定的。应该付给公卿大臣,广泛纂定封惮的礼仪,通过占卜选定举行封禅礼仪的时,祭祀上帝,以满足天下人民的期望。我在军旅中任职,非常向往,冒死上奏。”皇帝下诏令说:“听到蒋济的这番议论,使得我汗,汗至脚下。自从开天辟地以来,举行过封禅的衹有七十多位君主而已。因此太史公说:‘虽然有受了天命的君主,然而他的功业不广大,因此君主中间能封惮的相距久远的,有一千多年,时间距离近的也有几百年。封挥的礼仪因而阙失不能详记。’我修行了什么善德呢,岂敢冀望举行这封挥大典呢。蒋济难认为当世没有仲,又认为我有齐担公登泰山祭天那样的意向吗。我不敢欺骗天帝。蒋济所说的话,说它华丽却真是华丽了,但它不是帮助我。公卿侍中、尚书、常侍要省察他所说的话罢了。不要再有议论,也不要等待我的答覆。”明帝虽然拒绝了蒋济的议论,而实际上却命令堂隆草拟封惮的礼仪。因为天下还没有统一,不想立即举行封禅大典。又遇上堂隆去世,因此没有举行封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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