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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二(10/10)

中的火德。邹衍是周代人,不可能不知周代与哪一行相应,而且周代的历法有八百年,秦就是在周代建国的,周代符合火德还是木德的问题是容易搞清楚的。用五德终始循环学说来解释王朝的更迭衹有两家,邹衍用五行相克建立了一制,刘向又用五行相生来作另一解释。据这学说所的叙述不外乎这两家。如果刘血的叙述,且丛与木行符合,豢伐取代了且伐就改变了与其相应的行 (此衍“若不”二字,删去。一一译者注)相克就是金克木,相生则是木生火,但豢代却自称与行相符合,理上并无错谬。这就是刘向的说法并不准确。我认为张苍虽然是选伐的官,但他生在周代,担任过秦代下史,可以看到所有的图书。而且秦代摧残学术并不废除术数,这样虽然周代的文献未能全保留下来,考据龇与行相应,事情并不会是虚假的。宣谊的《取秦》中说:“汉代与土德相符。”就是以违丛来取代童丛。详细地讨论两说法,各有不同的义。张苍认为用汉代的行来克且丝的火行,把台球排斥在外而不让其与五行相应。夏谊则认为用遵伐的土行克童伐的行,把画也看作一个与五行相应的朝代。他们讨论的童、选虽有不同,但都一致认为周代与火行相应。这样五行相克的解释还是占上风的。如果同意苍排斥童丛的说法,则还伐与、逸丛与土、置伐与木、搴伐与金相应;如果赞成贾谊的《取秦》,则汉代与土、魏代与木、晋代与金、宋代与火相对应。有人驳难说:“汉祖斩蛇而有神母夜哭说赤帝杀了白帝,这样汉代不是与火行相应又是什么呢?”这是不对的。如果汉代与火行相对应就应该说是赤帝,不应说成赤帝,况且白帝又是什么意思呢?这都是来源于选伐与上行相应,土是由火产生的,秦代与行相应,足由金产生的,这样汉就以土为赤帝,秦就以为白帝了。驳难者又说:“往昔一直说五行相克,现在又说土为赤帝,这是什么理呢?”回答说:“五行既有相克的一面,也有相生的一面,不应以相克否定相生,以相生否定相克:相克是指土克,相生是指土生于火,其义各不相关。”

崔皇所著《四民月令》中说:祖就是路神。董壶的儿叫星担,喜旅游,死于旅途中,故供奉其为路神。嵇的《祖赋》序言中说到:违垡用丙午,垫用丁末日,置代用四季的第一个月的酉来祭祀路神而不知路神的来历。有人说祭请路神是告诉他有事情要在路上办理,君因事而在外跋涉则安排在半路上祭祀,有人去世了需要移走,则称扬其名于阶前的空地上。又有一说法,百代前的祖先其名字、谧号均被遗忘,坟墓也不再有铭刻的标记,飘的魂魄不能寄托于宗庙,这样就在年初的好,建树华盖,飞扬彩旗,用来招引鬼神的气,以便众祖先前来依靠,如此而已。

晋武壶时,侍中芒厘型智据三百年叫。宿的宿度就要改变规定的说法,认为《四分法》使用三百年减少一天,取一百五十为度法,三十七为斗分,用没有据的话行粉饰,以使其法得以成立。逗左中领军琅邪王朔之以其历元是甲年,对它很欣赏,想以九万七千年的甲千年作为天地产生的年代,何垂孟所说“可悲的想法’就是指此。《景初历》中所列中午时圭表表影长度是用束汉《四分法》的数据,故逐渐显示较大的误差,其推算五星的情况则很不密。置以后改用《象五星法》推算五星的方法来代替,依然在位置的推算上有偏差。

宋太祖好历敷,太率更令何承天私下制定了新的历法,元嘉二十年上表说:我生蠢笨而懒惰,对学问很少能会贯通。从幼年开始就好历数,对其有厚的兴趣,直到年老依然如故。我去世的舅舅原秘书监徐广一向对此通,对已经成为过去的《七曜历》,常考察推算是否准确,从太和年间到太元年结束已有四十多年。我因循其事每年也行考校,到现在又有四十年,故它的密与否都可以知

天是一直运动着的,月、五星在天空中运行,分开、会合、隐匿、重现虽然都有确定的模式,但将新观察到的情况与原来相比总会有不大的差异,曰积月累,这差异叠加起来就很显著了。所以《虞书》写了对天钦敬的典式,《周易》明确了制定历法的法则,说到历法应该迁就天象而求符合,而不是用符合来作为检验天象的标准。汉代在清台上共同观测,用观察昏明中星的方法来确定太的位置。虽然太的位置不能直接观察到,但月发生在满月的时候,太必然在与月亮相对的位置上,用月亮来反推太,则其位置就能知了。舍弃容易的方法不用,而偏在充满困难的事情上伤脑,这是我不能理解的。

《尧典》中说“白大长,黄昏时大火星在正南方的天空中,以此确定夏季的第二个月”现在夏季的第三个月黄昏时大火星在正南方。《尧典》又说“黑夜不长不短,黄昏时虚星在正南方天空中,以此确定秋季的第二个月”现在秋季的第三个月黄昏时虚星在正南方。从那时到现在有二千七百多年,用昏明时分中星的位置检测,相差了二十七八度。这样尧时的冬至太应在须女的十度左右.銮优《太初历》中冬至太应在牵的初度,鳖选《四分历》和魏《景初历》则都在斗宿二十一度。我用观察月的方法行校验,得到《景初历》现在的冬至太应在斗宿十七度。史官受命用土圭测量表影长度来校验冬夏至曰,发现有三天多的相差。据历年和从州送上的结果检验其增减情况也是符合的。这样,现在所说的冬、夏至就不是与天象所对应的了。与天象对应的冬至太在斗宿十三四度,逭就是十九年中安排七个闰月的历法有微小偏差,积月累误差就形成了。再回过去改变历法的数据则增加了运算的复杂,最好还是随时行改革以取得符合。考据《后汉书。律历志》,分时白昼长,秋分时白昼短,相差超过半刻,二分分别在二至之间。因为白昼有长有短,从而知分较接近夏至,故白昼长,秋分较接近冬至,白昼也就较短。握伟对此没有认识,仍然沿用旧的方法推算,并在所呈的历表中说:“从古到今,各历法上的数据都不能和它同样明。”如此不明白理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于是我编制了《元嘉历》,用六百零八作为纪法,其一半为度法,七十五是室分,将建寅的月份作为岁首,雨为二十四节气中最早的,规定闰余为一的年份为一章的开始。冬至曰比原来提前了三天五个时辰,冬至时太位置也移动了四度。另外,月亮运行有快慢,造成合朔、月不正在朔、望,这也不是历法原有的意义。故在《元嘉历》中均据月亮运动的盈缩定其小余,使朔望与实际情况符合。

皇上诚信并实行德智慧超的人的主张,不违背上天的意志,为各政务劳累,谨敬弘扬大业,在古书中探究奥的思想,寻找从未听说过的妙的理,探究大自然的造化,没有什么看不到。我兴遇到这样兴盛贤明的时代,愿意将狭小的见识贡献来。希望以我呈上的《元嘉历》发付史官,考校其度情况。假若在错谬之中还有一些可取之,或许对某些缺漏或错误可以补正,以作备用。

皇帝对此下诏说:“何承天所说的与众不同而有据,可以给外边的学者详细讨论。”太史令钱乐之、兼丞严粲上奏说:太率更令领国博士何承天上表谈到更改历法为《元嘉历法》,他用观察月的方法得到现在冬至时太在斗宿十七度,测量圭表的表影长度知冬至曰有三天的误差。对此下了诏书让外检署。于元嘉十一年诏书下来,要求观察月和圭表表影长度。检署原来使用的杨伟《景初法》,冬至曰太在斗宿的二十一度少。在十一年七月十六曰望时观测月,发生的时间经推算为卯时,到十五日四更两丑初时开始,到四更四既,月亮位置在营室的十五度结束.《景初历》推算这天太位于轸宿的三度,而用月时月亮与太位置相对来推考,这天太应在翼宿的十五度半。又在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望观测月,推算的发生时刻为酉时,在亥初时开始,到一更三既,月亮在鬼宿四度。《景初历》推算造天太在女宿三度。用月时太、月亮位置相对推考,这天太应在宿六度半。又在十四年十二月十六闩望时观测月推算时间应为戌时的当中,在二更四、亥时的结束时开始,到三更一既,月亮在井宿三十八度。《景初历》推算这天太在斗宿二十五度,用曰月位置相对推考,太应在斗宿二十二度半。在十五年五月十五曰望观测月,推算的发生时间为戌时,这天月亮升起时就已经了(原文“月始生”应为“月始升”一一译者注),而且月面已有四分之一生光了,月亮在斗宿十六度左右。《景初历》推算这天太在井宿二十四度,用月位置相对推考,它应在井宿二十度。在十七年九月十六曰望观测月,推算的发生时间是时的少,在十五二更一不到时开始,到三了月面的十五分之十二,月亮位于昴宿一度半。《景初历》推算这天太在房宿二度,用曰月位置相对推考,则在氐宿十三度半。这五次月用与月亮相对一百八十二度半推考冬至时的太位置,它皆不在斗宿二十一度少,而在:宿一匕度半附近,均与何承天所上表中相同。

另外,从十一年开始行了圭表表影长度的测量。当年《景初历》推算十一月七日冬至,在此前后因天看不到表影。到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冬至,十五的表影最长.到十: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,二十六的表影最长。到十四年十一月十一冬至,该天前后连续天看不见表影。到十五年十一月:十一冬至,十八的表影最长。到十六年十一月:二冬至,十月二十九日的表影最长。到十七年十一月十三冬至,十曰的表影最长。到十八年十一月二二十五冬至.-十一日的表影最长。到九年一月六冬至,:三的表影最长。到二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冬至,该前后天不见表影。连续考校前后这些影长,以一年中表影最长的那天作为冬至曰,均相差三天?用月来检测太位置则已经相差四度,测量圭表表影长度,冬至又相差三天.现在的冬至曰太就在:宿十四度附近,又与何承天所上表中相同义,何承天的方法中每月朔、望和上弦都确定大小余,在推求会时刻时虽然比较详尽,都考虑了运行速度的快慢,这样就会有连续三个大月、连续两个小月的情况,与旧有的方法相比是不同的。旧法中日并不衹是在朔日才发生,也有在晦或初二的。也就是如《公羊传》中所说的“或错失在前,或错失在后”我认为这一条还是依照旧法比较适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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