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左史修记言之史，右史修记事之史，记事之史的典型是《秋》，记言之史则以《尚书》为代表。至于楚史《书》、郑史《志》、晋史《乘》和另一楚史《杌》等篇都是明白地叙述了以前的历史，使它们不致泯灭，从而传下来。

司迁制订了独有的修史规则，最早用标题名称对史料行分类归纳，又据礼仪、刑法、政令等问题未能叙述清楚的情况，在纪、传这些叙述史事的内容之外又创造地另外写了八称为书的分，将有关问题中的内容事无细都收集了来。班固作《汉书》时继承了司迁的传统，而没有违反，由于其内容涉及一个朝代的事情，所叙述的内容是比较丰富的。在《汉书》中，《律历》、《礼乐》的名称没有改变，《天官》则改为《天文》，《封禅》改成《郊祀》，《货》、抨准》、《河渠》、《沟洫》的名称都作了改变；将逐卿的话联系在一起，叙述了与《刑法》有关的内容，据孟轲著作中的观，作为《货》的序言。刘向所著的《鸿范》，自《秋》开始，型趑的《七略》列了儒、墨不同门类的著作，圭赣广泛收集了民间歌谣，记述尤为详尽。班固沿袭了这三人所的工作，分别写成了三志。《礼乐》写得疏简约，遗漏的内容很多，制度法令和有关的事项，记下的还不到百分之一。《天文》虽然比较齐全，但没有谈到天的形状，以致使二宇宙学说显得很为混而难以明了。正因为这样，摹邕才在塑左献文书，谈到应当对此予以叙述。

汉代的兴起是接在秦代坑儒之后，各古籍均有残缺，老年学者们常担心会有亡失。刘歆着《七略》，班固撰《艺文》，都是针对这一情况的。黄河从龙门向东奔，横穿国家的中，每当漂冰和决过的地方，都发生了重大的灾难，为修筑堤防，就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力。而关、洛之地而燥，土地少，又是河川I的源，于是镐、酆、潦、浦四都被写了礼典。漳、滏、郑、白四的富饶，沟渠溉农田之便利，都是人们生存之本，国家也视其为依靠，写《沟洫志》看来也是适宜的。但是时代不同了，事情也有变化，现在可简略叙述。

我认为班固的《律历志》对以前的事情已讲得较为详细，自从杨伟改历编制了《景初历》后，在《魏书》中却没有记述。后来刘宋时元嘉年间又制作了新历，大明年问又广泛讨论了是否要改回去。从魏到刘宋期间的这些事情都应写本书。

班固写了《礼乐志》、《郊祀志》，司彪则有《祭祀志》、《礼仪志》，蔡邕着《朝会志》，董撰《舆服志》，都是以相应的内容写的志。然而礼所包的内容有各不同的用途，其他事情都不说，就说祭祀天地社稷的过程中所用的旗帜、标识、服式、不属于礼的内容又是什么呢？现在可以将这些内容归纳起来，一起写在《礼志》中。《刑法志》、《货志》以前的叙述已经比较完备，故随着演变中现的不同附在纪、传中行相应的叙述。《乐经》的残缺由来已久，坦墨在《汉书》中的叙述也就是从《乐记》中摘抄的，司彪《后汉书》中又没有完备的续述。至于各乐的情况，均没有专门著作记述，虽然其大略情况在《世本》中谈到一些，但缺少相当多。谈到《雅乐》和《郑声》，歌谣一节全除去而不见。祭祀用的乐章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改动，但在雅声过去的典籍中却遗留有记述。现在的鼓、铙歌虽然有乐章曲调，但乐师们传授学习均是上的，他们所著重的是乐曲的声音，而不是先了解其中的理。现在的乐府铙歌是修改汉、魏时代原有的乐曲，虽然乐曲的名称有时是相同的，但文字是决不相同的，衹从研究文字手探求其中的理，没有一首可以得结论。也不知现在的铙章是哪一个时代的乐曲。本书的志从祭祀乐曲开始，衹要不是辞的乐章均予以详细记述。

《天文志》、《五行志》，在司彪以后再也没有记录。何氏所著的书是从黄初年开始的，徐氏所写的志则开始于义熙的元年。现在据魏接在漠代后面的情况，依照何氏所采取的形式行叙述。然而从汉祖五年冬天的开始到刘宋顺帝升明二年的夏初，二辰、六诊，甲都没有偏差。贤明的帝王都遇有吉祥的年代，就是有神明维护，暗中显示一些吉祥的征兆，以使企图争夺天下的谋消除掉，使有非分之想的人不敢行动，从而牢靠地掌握河山，这在那些有绿条纹、写有红字的书中有详细的记述。于是，正确的政治主张上达天穹就会有甘降下来，德政得到贯彻地层就会有甘的泉涌，金的灵芝、黑的柜黍所表示的吉祥，红的草、白的乌所显现的瑞兆，看来不可能是虚构的。假若是世衰落德沦丧的时代也不断地现祥瑞之兆，那就是上天的规律难以捉摸了。也有时尽是贤明的君主统治着，但地震、日之类的灾祸却接连不断，各生灵都很顺意，惟有上天通过天象发的预兆却是相反的。现在写《符瑞志》，以补以前史书之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