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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(5/10)

之走也, 公知其必寇江陵,登遣淮陵内史索邈领军步援荆州;又遣建威将军孙季率众 三千,自海袭番禺。江州刺史庾悦至五亩峤,贼遣千余人据断峤,悦前驱鄱 太守虞丘攻破之。公治兵大办。十月,率兗州刺史刘籓、宁朔将军檀韶等舟师南 伐。以后将军刘毅监太尉留守府,后事皆委焉。是月,徐覆率众三万寇江陵。荆 州刺史规又大破之,斩首万余级,覆走还盆。初,公之遣索邈也,邈在为 贼所断,覆败后方达。自循东下,江陵断绝京邑之问,传者皆云已没。及邈至, 方知循走。

循初自蔡洲南走,留其亲党范崇民五千人,舰百余,戍南陵。王仲德等闻大 军且至,乃攻之。十一月,大破崇民军,焚其舟舰,收其散卒。循广州守兵,不 以海为防。是月,建威将军孙季乘海奄至,而城池峻整,兵犹数千。季焚贼 舟舰,悉力而上,四面攻之,即日屠其城。循父以轻舟奔始兴。季抚其旧民,戮 其亲党,勒兵谨守。初,公之遣季也,众咸以海艰远,必至为难;且分撤见力, 二三非要。公不从。敕季曰:“大军十二月之,必破妖虏。卿今时当至广州, 倾其巢窟,令贼奔走之日,无所归投。”季受命而行,如期克捷。

循方治兵旅舟舰,设诸攻备。公御以长算,乃屯军雷池。贼扬声不攻雷池, 当乘径下。公知其战,且虑贼战败,或于京江海,遣王仲德以舰二百于吉 下断之。十二月,循、覆率众数万,方舰而下,前后相抗,莫见舳舻之际。公 悉轻利斗舰,躬提幡鼓,命众军齐力击之;又上步骑于西岸。右军参军庾乐生乘 舰不,斩而徇之,于是众军并踊腾争先。军中多万钧神弩,所至莫不摧陷。公中 蹙之,因风之势,贼舰悉泊西岸,上军先备火,乃投火焚之。烟焰张天,贼 众大败,追奔至夜乃归。循等还寻。初分遣步军,莫不疑怪,及烧贼舰,众乃悦 服。召王仲德,请还为前驱,留辅国将军孟怀玉守雷池。循闻有大军上,走向豫 章,乃悉力栅断左里。大军至左里,将战,公所执麾竿折,折幡沈,众并怪惧。 公笑曰:“往年覆舟之战,幡竿亦折;今者复然,贼必破矣。”即攻栅而。循 兵虽殊死战,弗能禁。诸军乘胜奔之,循单舸走。所杀及投死,凡万余人。纳其 降附,宥其略。遣刘籓、孟怀玉轻军追之。循收散卒,尚有数千人,径还广州。 覆还保始兴。公旋自左里,天遣侍中、黄门劳师于行所。

译文

祖武皇帝名刘裕,字德舆,小名寄,彭城县绥舆里人,是汉帝的弟弟楚元王刘的后代。刘生红懿侯刘富,刘富生宗正辟,辟城缪侯刘德,刘德生城节侯安民,安民生城厘侯庆忌,庆忌生城肃侯刘岑,刘岑生宗正刘平,刘平生束武城令某某,某某生束莱太守刘景,刘景生明经刘洽,刘洽生博士刘弘,刘弘生琅邪都尉刘悝,刘悝生曹魏定襄太守呆某,某某生邪城令刘亮,刘亮生西晋北平太守刘膺,刘膺生相国掾刘熙,刘熙生开封令旭孙。旭孙之刘混,刚渡过长江时,定居在晋陵郡丹徒县的京里,任官至武原令。刘混生东妄太守室妪,刘擅生郡功曹型塑,他就是达旦查的父亲。盲祖在晋哀帝兴宁元年年次癸亥的三月壬寅夜生。等到成人,七尺六寸,风度奇特。家贫,有大志,言行洒脱而不假修饰。侍奉继母以孝著称。

起初担任冠军将军孙无终的司。安帝隆三年十一月,妖贼孙恩在会稽作,晋朝卫将军趱毖、前将军刘生之东伐.空之请直担参谋军事。十二月,牢之到吴地,而沿途多贼寇,牢之命直担和几十个人侦察贼情。突遇几千贼兵,担便同他们战。所带领的人大多死去,而士气不减,手舞大刀,杀伤很多。牢之之敬宣怕担长久在外,被贼围困,就率轻装骑兵寻找他。不久众多骑兵一起到来,贼寇才退走,杀死贼寇一千多人,乘胜前,平定山,孙恩逃到海上。

四年五月,孙恩又侵犯会稽,杀死卫将军谢琰。十一月,刘牢之又率领众束征,孙恩撤退逃跑。牢之驻守上虞,派祖戍守句章城。句章城本来就狭小,战士不过几百人,祖经常披执锐,先士卒,每次作战冲锋陷阵,贼寇于是退回浃。这时束征各将带兵无方,士兵抢劫,很为百姓所厌恶。衹有祖法令严明,所到之无不受到迎。

五年,珏墨频繁攻打包童,产担多次打败他,逊墨又逃海中.三月,孙恩向北兵到海盐,直担从左右两翼追击,在海盐旧治所筑城。贼寇每天来攻城,城内兵力很薄弱,祖就挑选敢死之士几百人,脱下钟甲,拿着短兵,鼓噪城,贼寇丧胆,利用他们的畏惧而冲击,贼寇都丢下镗甲四散逃跑,杀死他们的大帅姚盛。虽然连战皆胜,然而寡不敌众,祖仍然忧虑。一天夜里,放倒旗帜隐蔽众,好似已逃走的样。次早晨打开城门,派老弱士兵数人登上城。贼寇远远地询问刘裕在哪裹。回答说:“夜晚已经离开了。”贼寇相信了他们的话,就率领众大举登城。昼祖趁贼寇懈怠,奋力击,大破贼寇。亟恩知城池攻不下,就前去沪渎。直担又抛下城池追击。海盐令鲍陋派遣儿嗣之率领呈地兵士一千人,请求前锋。祖说:“贼寇兵士很锐,吴地人不熟悉战事,如果前锋失利,我军必败。你们可在后方声援。”嗣之不听。这天夜晚,直担设下很多埋伏,添置旌旗战鼓,然而一不过几个人。次日,贼寇率领众一万多人迎战。前锋相之后,各伏兵齐,举起旗帜敲起战鼓。贼寇以为四面皆兵。于是退却。员蛙追击,被贼寇杀死。祖边战边退,贼寇盛,直担所领兵士差不多死伤光了。壶担考虑不能幸免,到了埋伏兵的地方就停下来,命令左右的人脱取死人的衣服。贼寇以为担应该逃跑反而停下来,怀疑还有埋伏。祖于是呼喊再战,神十分威猛,贼寇以为真是如此,就率车离去。祖慢慢退回,随后失散的兵士渐渐会集。五月,孙恩攻下沪渎,杀死吴国内史袁山松,死亡的有四千人。这月,祖又在娄县打败贼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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