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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七(6/7)

我特此希望能够私自聚集下,对他们预先行训练。如果承蒙陛下允许,请求给我属那些被监狱拘留囚禁的人,暂且充当石戍的防卫人员。我年轻时就看重声名节,很早就学习遇军旅之事,如果我试验而没有成绩,甘愿受到欺君之罪的罚;若试用而建立功劳,这也是对陛下知人之明的最好报答。

当时正碰上虏兵侵扰,竟陵王良到东府招募人才,让王暂时任宁朔将军、军主。王写文章很有条理又很快捷,尤其善于在时间迫时写作,每逢有写作任务,拿起笔来一挥而就,立等可待。萧良对他特别友好,情分超过常人。他晚年下功夫练习骑。王才能地位都很显耀,又凭藉着萧良的权势,竭尽心意对待宾客,关心劳,周到诚恳,所以文武官员都乐意聚集在他周围。他还招集了长江以西的几百个疏贫苦的人,这些人都有一些本领才能。

齐世祖病得很重一时气绝,适时萧良正在殿内,而皇太孙萧昭业还没有来,王穿军服外罩红衫,在中书省的侧门阻断东的仪仗队不让去,他想拥立萧良为帝。后来齐世祖苏醒过来,皇太孙才殿内,朝廷政务都委托给宗。王得知萧良不能被立为帝,于是脱去戎服回到省台,叹息说:“良您害了我啊!”郁林王萧昭业地忿恨憎恶王,即位才十几天,便将王收审,拘禁在廷尉狱,然后让中丞孔稚珪依照自己的意思上奏说:“王悍凶险,立世既轻浮又好竞逐,言论行动都不同寻常,使人惊奇。最近外一有风草动,他就苦苦请求作将领,并招收接纳一些违法作之徒,煽动诱惑野之辈。他狡猾地谋取声名威势,专权以谋私利,摇,言论反覆无常。随心所,作威作福,无所忌惮,诽谤朝政,诋毁王公大臣,认为自己是才,对谁也不肯屈尊推崇,这些事情远近都知,让王原原本本据实回答。”王答辞说:“我确实愚笨蒙顽,行为有很多错误,但很早就愧列纯洁的师门,得以侍奉君并受其教导。自从总发的少年开始,迄今将到三十而立之年,州阎的乡亲都赞赏我的敬慎,朝廷的官员也说我没有过失。我特别受到先帝的奖励教育的厚恩,又受到文皇帝的知人提的恩泽,司徒公竞陵王恩赐我加官宦之林,安陆王对我很是垂厚待。我既然受国家的慈,一心想以死报效,曾先后陈述征伐北魏之计,供先帝选择。今年,北魏刚开始侵扰之时,纪僧真奉命去宣示敕命,察看北疆动静,命我草撰符诏,这时我乘机奏闻,希望能亲自侍奉皇驾。及至司徒竟陵王宣布敕命招募人才,我才得以担任现职,同时受到任命的不止我一人。实在由于战事不小,我不敢接受大任。后又获得将军称号,命我招集军。我是带着敕命去施行的,并不敢用假言去煽动民众,而且我还标准收录了一些降卒和逃亡的人,并不仅仅限于招收卑之人。所谓‘狡猾地谋取声名威势’,应当有事实为证,所谓‘专权以谋私利,,又找不到我得的脏贿赂。所谓‘摇,言论反覆无常,,不知我都与哪些人谈过。怎会找不谈的人来呢?我确实受到圣主的教诲,沐浴了圣泽,所以自愿奏上《甘颂》及《银瓮启》、《三人哦诗序》、《接虏使语辞》,竭尽思力称赞颂扬,难这就是‘诽谤’?况且我对王公大臣,各级官员,衹要贤能,便与他往,并依照其官职的低,区别地待以应有的礼敬,不敢随意地超越或滥用仪式,这怎么是‘訾毁,?我才能原本就较拙劣,误被任用,恐惧惭愧的情绪,Ft夜都在警戒着我。我从来没有在乡里夸耀过,也不敢在远近去显,而是自我反省,循规蹈矩,以言为耻。实在由于我人缘浅而又少防备,才招致众人的喧嚣诽谤。圣明的皇帝君临环宇,普天下的人们都受到恩泽,无论犯有什么罪过,是轻是重,都被恩赦宽宥。衹有我这一介罪人,独自陷法律的罗网,受到劾问。从蒙难至今才不过十天,我却像度过了一百天那么遥远的时间。如果我的罪行确实得到验证,证据证人都有,那么即使判我死罪,我也不会在黄泉下怨恨。”诏命于狱中赐王自杀,时年二十七岁。王临死前叹息说:“我如果不是为了使百岁老母免遭灾难,一定会吐中的真言来。”王的意思是想指斥郁林王在束时的过失。

被收监后,朋友属到北寺探问的人,前后接续,不绝于路。王向萧良求救,萧皇因担心害怕而不敢救援。王有文集在世上传。

谢朓,字玄晖,陈郡夏人。祖父谢述是吴兴太守。父亲谢纬任散骑侍郎。谢朓从小好学习,有好的名声,文章写得清新华丽。初任豫章王太尉行参军,又任职随王柬中郎府,调任王俭卫军东合祭酒,太舍人、随王镇西功曹,转为文学侍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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