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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(7/10)

《皇览》的例撰成《四要略》一千卷。招来名僧,讲解辩论佛法,推动佛经梵咀的新声名,在俗问盛行一时,是江束未曾有过的。世祖喜好猎取野良规劝说:皇上的车驾屡次行,冒着风尘寒暑,在野地裹驱逐奔驰。皇上万乘之躯无比尊贵,野的羽却是多么轻微。为了求得如此微不足的快意,而忽视了至为尊贵的您的安危警诫。近来都城郊外,定下重重严禁的条律,并不到砍柴放牧均已完结的季节,竟然就已经掩埋芜败几乎都荒废了。况且田中谷快要成熟,采桑养蚕的时候也到了,男女人众呼告埋怨,很容易造成不好的舆论,抛下百姓的甘苦而一味随从自己的意愿,在理上也难以心安。从前巡察游,必定竭力设防护卫,领军景先、詹事赤斧等将官穿的甲胄手持锐利的武,在左右守卫。如今在野外奔驰,侍从疏散,又早晚归,清除路有失严密,这实在是最让愚臣恐惧担忧的。

狡诈的敌人逞示军威,刚刚攻破关防,二汉国势盛大,尚且要委曲求全好生对待。现在听说使臣常常抱怨,前次在束聚会,就在言辞神间表现了来。从前宋朝派遣使臣,是站在台阶下的,刘缀领受使的使命,才开始登上殿堂。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完成使命前来回报,应该给予优待和礼遇。臣以为皇大壮丽,实在是峻无比,屑檐重阶广庄严,可以隔断寒暑,而要另外营造室,应该有所疑虑。边界和内地,谣言都很兴盛,毁名立名非常容易,比转动圆环还要简单,如果依照旧的制度使室通达宽广,实在有益于教化。近来司市煽动市情,租价过于苛刻,求疵,连着勘察查访,仅以小罪,就严加责备。愚臣以为应诏命有司官吏,重新审察可以宽待的一类。

年纪刚与朝臣相仿,岁数可能还不及他们,以窥天,见闻狭窄,尚且稍知政事得失,朝廷上的大臣,难不懂得是非?但没听说有一个人言为陛下心国家大事,不仅是因为表面顺从,也是敬畏天威的缘故。如果臣下不启奏皇上,陛下哪裹能够听得到呢?

在此六年前,左卫、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谏止猎野,世祖为此停止了打猎。过了许久,邯郸超竟然被杀掉了。丞塱末年,皇上将要去猎野良规劝说:

忽然听见外廷议论,想是又要去猎野鶸。愚臣心裹到震惊和忧虑,还以为是自己多心,事情不一定是逭样。我想陛下诚信之心明照天下,所以多施金钱实给,仁的德遍布于世间,能够使飞禽和游鱼都各居其所,何止是国家安泰百姓乐,天下治平的景象乃至达于禽兽。想要保全生命,人和兽都是一样;,彼此也没有什么不同。所以《礼》经上说“听见它的声音就不吃它的,看见它活生生的样就不忍心把它死”况且以您帝王的尊贵,屈尊降格至于与平民一样游乐,残杀无辜的生灵,有伤您的仁德有碍于您的福分。菩萨不杀生,才能够长寿。使生各得安乐,自然就没什么值得恐惧的了;不烦扰众生,便无病无灾。臣看见功德有这样的因果报应,所以日夜勤勤恳恳,修奉行佛法,实在诚愿陛下圣也如此康健。每每睡下梦,倘或梦见什么异常景象,不觉心都顿时焦灼如焚。陛下平常捐舍财求福,臣下心中仰慕,尚且遗憾以为捐舍太少,怎么可以今天又看见猎这宗事呢?一旦损害了福分,再追悔也来不及了。臣下启奏这些,心中实在于真切之意。如果是一桩大事,不能更改,也希望陛下明察臣忠诚之心,对此三思,何况这是游戏的事,谈不上是否适当,却动不动要伤害生灵,实在应该十分审慎。

臣下听说孝侍奉父亲,忠臣事奉君主,没有不动神灵,显现祥瑞征兆的。臣下近来上奏此事,希望圣上稍稍警戒,天心能察幽远,实在还没有达到善地步,而圣恩犹疑不定,尚未能降尊而采纳实行,怎么可以现在重又起这事呢?臣下不隐藏心事,以实情上告。虽然没有全被采纳,但是很受皇上恩。又和文惠太共同好佛教,非常友好。良敬信佛法特别心诚,屡次在宅园里举办斋戒活动,召集许多朝臣和名僧,舍给并用以祈佛,有时还亲自这些事,世人都觉得有失宰相份。劝人行善事,从不厌倦,因此终于享有盛名。不久代替士俭领国祭酒,推辞不受。永明八年,赐给三望车。九年,京都发大,吴兴一带特别严重,良打开粮仓救济灾民,贫困有病不能活命的在宅第北面设立官舍收养他们,供给衣和药。十年,领尚书令。不久为使持节、都督扬州诸军事、扬州刺史,本官依旧。不久又解除尚书令,加中书监。文惠太薨,世祖检视束,看见太的服饰车仪仗,大多僭越制度,皇上非常生气,因为良和太好,却没有上报,对良也嫌忌责备。

世祖有病,诏令良带着披甲执仗的卫士延昌殿侍候医药杂事。良上奏献佛徒在大殿前诵经,世祖有应而梦见无果开照佛经下令让御府制成铜在御床的四角。日夜守候殿中,太孙闲暇之曰殿参拜。世祖的病突然加剧,廷内外都惊惶忧惧,百官都已经改变服饰,众人议论怀疑要立于良为帝,一会儿皇上清醒过来,问太孙在哪裹,于是召东甲士一同殿。遣韶让良辅佐政事,宗萧鸾知尚书事。良向来仁德淳厚,不喜理世务,就一齐推给宗。诏令所说的“不论大事小情,都和萧鸾共同参酌”,就是良的意见。太孙幼时由于良的妃袁氏抚养,对之非常慈祥,既因前次担心不得立为帝,从此对于良非常忌惮。为先帝发丧太极殿,良在中书省,皇上使虎贲中郎将潘敞领二百人驻守在太极西侧防备。大殓成服后,诸王都来了,良要求留下守山陵,未得准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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