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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九(6/6)

革除近代的礼制。”事隔不久转著作正员郎,兼任官职依前未变。除授安成太守,转刘报抚军长史,加封绥远将军、襄太守,他都没接受任职命令。还是转刘秉后军长史、东海太守。迁御史中丞。

建元元年,骠骑谘议沈宪等因家门客为劫盗,弟被纠劾,沈宪等反而安逸的事,左丞任遐弹奏陆澄不行纠察,请求罢免陆澄的官。陆澄上表自己申说理由说:

周时称说先前的章程,汉朝则讲说过去的事例,于是自河雒开始,降到淮海,朝廷宪章制度,动辄崇尚先前的法则。假如竟是任由情违背古制,由着自己的意思专心造就,哪还能说从以前诸多实例中斟酌来,选择其中好的制度?考查任遐弹奏新除授的谘议参骠骑大将军军事沈宪、太沈旷及其弟弟和嗣,有敕付建康,可是沈宪当时已被派使臣,沈旷受假,都没有追究罪责的情状。我因为没有对沈宪等督察检举而被指责为过失。随即检晋、宋的左丞文书案卷,那时弹劾的奏章不少,其中追究到中丞的,几乎从来没有。王献之对朝廷制度熟悉通达,是近世的宗师,他左丞,弹劾司徒属下的吏员王濛担心受罚白行辩解,带病行走,起初没有究及到中丞。桓秘没去祭皇陵,左丞郑袭不弹劾桓秘,而直接弹劾中丞孔欣时,又说及别摄兰台检校,造才属于直接弹劾中丞的说法。衹有左丞庾登之弹奏镇北将军檀济北伐不取,致使虎牢关陷落,州府大吏、朝廷重臣,纷纷引咎谢罪,可是对于负重要责任的主帅的弹劾,竟然没有奏明,当请收治檀济,罢免中丞何万岁。对于皇陵的拜祭这是人情中至关重要的,北伐这是用兵中的大事,桓秘是霸业时代的权贵,檀济是元勋重臣中声威鼎盛的人,所以追究罪责涉及南司,事情不属寻常法典,然而桓秘的事也还未追及中丞。现在假如把这当作先例,恐怕贵人贱人,重事轻事,各有类别,不能相比。

左丞江奥弹劾段景文,又弹劾裴方明;左丞甄法崇弹劾萧珍,又弹劾杜骥,又弹劾段国,又弹劾范文伯;左丞羊玄保又弹劾萧汪;左丞殷景熙弹劾张仲仁;兼左丞何承天弹劾吕万龄.都没归罪,都属重要弹劾。总此十次弹劾,差不多可与沈宪、沈旷的事情相比,全都没涉及评议中丞的过错。左丞荀万秋、刘藏、江谧弹劾王僧朗、王云之、陶宝度,没有追究到中丞,是近代最显明的例证。江谧弹劾在今琶的后面,事行圣照。从距今时间远的选取十次弹奏,从距今时间近的选取两例案卷,自然适宜把这些作为例,哪能舍弃不遵从呢?

我窃这缺乏人才的时候,错误地得有执掌国家的法制刑律的职责。现在任遐检举弹奏的说法,已传一时,我若默不作声,那么就使先前的事例成了后来事情的标准,待到后人被以此为准绳比照治时,无功受禄的指责,要使我千载蒙受尘垢了。所以详尽列举明显的事例,以贯彻弘扬国家典章制度,虽说有一番蠢笨的心意,却没有一功劳。我请求将我的这份奏表付外廷审察讨论。假若我陈奏的错了,任由皇上审察裁定。

皇帝诏示将奏表委外廷审察讨论。尚书令褚渊奏说:“宋世左丞弹劾彭城令张欣等,因辖地界内劫案屡次发生不能擒捉受追究,免了张欣等的官;中丞王准不纠察检举,也因此免官。左丞羊玄保弹劾豫州刺史义之所辖谯、梁地方现群盗,免了义之的官;中丞傅隆没有检举弹劾,也免去了傅隆的官。左丞羊玄保又弹劾兖州刺史郑从之滥用税赋名目以及增加租绵课税,免去郑从之的官;中丞傅隆没有检举弹劾,免去了傅隆的官。左丞陆展弹劾建康令丘珍孙、丹尹孔山士了劫盗不去擒捉,免了丘珍孙、孔山士的官;中丞何勖没有检举弹劾,也免去了何勖的官。左丞刘蒙弹劾青州刺史刘隆失火烧了府库,免去刘隆的官;中丞萧惠开没有检举弹劾,免了萧惠开的官。左丞徐爰弹劾右卫将军薛安都托辞有病不当值,免了薛安都的官;中丞张永以免官结。陆澄小有名声见识肤浅,给后代孙留下枉屈,对上掩蔽了皇帝的圣明,对下蒙混了朝臣的识辨,请以此事免去陆澄所任的官职。”皇帝有诏说:“陆澄的表章依据错误很多,不足弹劾,可用平民份领原有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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