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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二(8/10)

多,不能移动,也怕外臣有人非议,我不知是否有允许我送东府斋的理。我有朝廷例定住,可以安居,我现在的奏陈,实是没有其他想法,也没有话说,太也不知我有这个屋,正因为束没有,但是我有,例不应这样。如所奏蒙皇上恩准,我就会建成房屋,安不疑,陛下如不察我的心,就该永远让它废而不修。我自以为现在奏陈不但使自己置适当,也实是我的往事,希望一定允许。我看到因为诸王以低价收买货,陛下数次严命,稍作营生,已上报陛下。府州郡的馆舍,不是我私有,现在大小费用,都是皇家恩泽,我私蓄不少,不知免官之后,或许不会学习营利自养。连年以来重病余生,顾影自怜,没有着意聚财,衹是数数指为乐罢了。

皇上答日:茹亮现报告你所想的又看到你的上奏,你虽劳疾又哪能不动,为何想到引起麻烦总是奏陈!在那些命令中,这类意思可以参照,应不止关系到你一个人的事。该有指示的事,我也一定会说,近来看到你格外委悉,不想多写,房屋的事千万不要持这一想法,白泽也会不理解你有什么意思。

三年,文惠太讲《孝经》之后,萧嶷请求辞太傅职,不准。皇孙的婚事之后,又奏请辞职。下诏说:“你既有德又有守,不要说什么了。又是鲁又是卫,谁能相比。正应在当今作一楷范,芳史册。岩能屡次谦让,而违背了我的期望倚重。”萧嶷总是怕自己地位太,又乘宴时请求解除扬州授给竞陵王良。皇上始终不准,说:“直到你整个一生,不要再说了。”

世祖即位后,屡屡降诏要祭拜陵墓,没有成行。派萧嶷去拜陵,归来时拜延陵季庙,看沸井,有冲撞队伍,卫兵捉住追究主人,萧制止,用一匹绢系在角上,把放回家。他治政宽厚,所以得到朝野的心。四年,唐寓之叛,萧嶷启奏:这小贼,于凶恶愚顽,天网恢恢,理不值一谈。衹是圣明君主治国,幸能没有这事情,近听舆论,都说发生这事是有原因的。我怎能不向陛下说明我的想法。山求海求,臣下得享安乐,可见于公于私都是盼望的。齐得天下时间不久,百姓蒙恩泽实际上还不多,百姓中心存险恶的人还很多。陛下垂,常存恤之意。但是大小士族庶民,总是以小利奉上朝廷,不怕大的损失,籍考赋税细,地方收记塘役,隐瞒人,许多法令条款,实是增长怨气。这衹是前的利益,不是治国的大计。一室之中,都还有不能细察的地方,宇宙之内,哪裹能全化呢。朝廷何尝不知百姓中多有欺诈巧,古今为政都不能过于琐细,因而不这样,也实在不算违背理。但认识到这个理的不到百分之一,陛下的兄弟儿大臣们,尚且不能都明白这个理,更何况天下悠悠万人呢。怨忿多了便聚集成伙,凶恶与糊涂类似,衹是这一,为什么不除,若又有多这样,便造成纷。很久就想奏陈陛下,平时侍陪陛下时没有机会,今H谨陈愚陋见,希望陛下格外留心。

皇上答覆:“欺诈巧岂能容!宋代的混就是这样吧?蚊蚁之怎值得忧虑,已被地方武装击破,官军前不久去征讨,现在都应已溃灭。我正遣憾不办大事罢了,又何时没有亡命之徒呢。”后降韶任复籍注。五年,萧嶷晋位大司。八年,赐皂车。接着又加中书监,萧嶷决辞让。

萧嶷七尺八寸,善于保持风度,所用车服、旌旗仪仗警卫超过百官。每次和官署,人们都瞻望车驾肃然起敬。他自认为位权重,怀激勇退之心,北宅原有园田景,随之整治。匕年,奏请回府第,皇上命世廉代他镇束府。皇上多次到萧嶷府。宋的长宁陵有墓通府前的路,皇上说:“我这是到他坟墓裹找人。”于是迁移那个表坊麒麟到东岗上,麒麟和表坊形状很巧,是宋孝武帝从襄来的,以后的众帝王陵都以此为样式,但没有比得上的。永明末年,皇上多次游玩,祇有萧嶷陪伴,皇上到新林苑,萧嶷同车夜归,到门,萧嶷下车辞,皇上说:“夜里走路,不要让巡察的人呵责了。”萧嶷回答:“京城之内,都是我辖,请陛下不要过虑。”皇上大笑。皇上谋伐北魏,把北虏所献的毡车赐给萧嶷。每次到萧嶷府清除路时,不赶走人,皇上告诉外监:“我到大司府如!司回家。”萧嶷的庾氏妃常有病,病好了,皇上到萧嶷府祝贺,在后堂设金石乐,里人都来了。皇上每次到萧嶷府,就整日尽。萧嶷对皇上说:“古例要说陛下寿比南山,或者称为万岁,这些都近于虚言,我想实在希望陛下享寿百年也就好了。”皇上说:“百岁又怎能得到,衹要西束府加起来一百年,也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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