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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(10/10)

就变成了相互背离。稷是百谷的总神,不是气之主,应依照先前朝束。斋官站在社坛东北,面向南站立,束是上位;各位执事面向西站立,南是上位。稷依据礼没有异名,现在如果要尊崇,正可以命名为太稷,怎能说是稷社呢?腊祭太社日期临近,可依照所奏请的事情理,改定礼仪制度。

仪曹称治礼学士的意见是:《郊特牲》又说“国君面向南,是与相对;大臣面向北,是与国君相对”如果认为气在南,那么神位应朝北;气在北,那么神位应朝南。现在南北郊祭,一律限定朝南,皇帝持黑瓒站在台阶东面向西,由此知祭坛与无关,设置神位又怎能拘限于南北。众位神灵小的祭祀,大都限定面向南,供奉的时候,面向北行礼大概是想申明神灵的尊贵,表示追求幽的义。魏秦静让另外营建社稷,说自汉代以来,相沿朝南。汉离周年代隔得不远,鄗城荒废的房基,商丘残余的树,应还有遣存,迷失祭坛方位,没到现在这样,博学的儒者知识通达,不认为是错误。庾蔚之从前已有这意见,后来徐爰、周景远都有不同意见,仍旧没有改变。

何佟之建议:提的辩驳引述国君面向南与相对,臣下面向北与国君相对。敢问“答”的意思,是相对?还是相背?如果相背则在社神位面向南,国君也面向南,可以同提的辩驳相符。《郊特牲》说“臣下面朝北与国君相对”又成了国君与臣下相背。现在说国君朝南臣下朝北,如照前面解释“答”的意思,那么国君朝南就不能称为“答”,《礼记》怎能说祭社时国君朝南“答”面呢?社神如果朝同一方向,那么国君也应当面向西,为什么在社祭时面向南?在效祭时面向西呢?我的解释不是如此,《礼记》说,国君面向南与相对,这是表明朝廷集会的时候,昌盛的气在南,所以国君面向南与之相对,犹如圣人面向南听政,向着光明治理国家的意思,怎能是祈求祭祀天地的太呢?由此可知祭社时神位朝北,国君与之相对所以朝南;祭天时神位朝南,国君与之相对应当朝北。现在皇帝持黑瓒站在台阶东面向西,这大概是祭场的另外一个位置,不是应接相对时的位置。据《礼记》说“社祭为的是神化地”又说“社祭祭祀地而主气”又说“不听从命令,在社坛死”孔安国说“社祭主气,气主肃杀”《传》说:“日,在社祠击鼓”杜预说“是谴责各气”社祭执掌气的盛,所以朝北设置神位,以照其本意。其他的祭祀虽然也与土地祭祀同样尊贵,可是不意义,所以神位的朝向不同。不能看到其他的祀神位不朝北,便说社祭神位应当朝南。据《周礼》祭社时神位朝南,国君追求幽,应当面向北,可是《礼记》说国君面向南,这与相对气的意思,追求幽的言论不违背吗?魏临时用汉的社坛,社坛、稷坛同在一,共用一个门,稷坛在社坛北面,都不是古制。后迁到皇南面,自当是遵照礼制。如果像秦静说的这样,就是显示漠代的社祭失去了周代的法度,可以看到漠代的旧事。当时祭社神位朝南,不知自什么史籍。就是依照议论者提的秦静所说的祭社位置朝向仍依汉代旧的法度,汉代又是沿袭周代的成规,因而不用更改,那么社稷三座祭坛,都应当朝南,现在为什么改帝社朝南,泰社及稷都朝东呢?

治礼学士又向何佟之问难,总共往返了三次。到建武二年,主官吏提:“治礼学士没有明确的据。”何佟之的建议才实行。

建武二年,祠郎何佟之上奏说:据《周礼.大宗伯》“用苍璧祭天,黄琮祭地”.郑玄又说“都有牺牲缯帛,各依照祭的颜”此可知在圆丘祭天用黑犊,在方泽祭地用黄牲畜。《牧人》说“凡是祀都用脐牲畜,祀都用黝牲畜”郑玄说“醉,赤;黝,黑祀,指南郊祭天以及宗庙祭祀。祀,指北效祭地以及社稷祭祀”《祭法》说“在泰坛焚烧木柴,是祭天;在泰折挖坑掩埋祭品,是祭地。用赤犊”郑玄说“祭地是祀,用黑牲畜,与祭天一样都用犊,所以连在一起说了”.由此可知这里祭祀天地就是南北郊祭。现在南北郊祭都用玄牲畜,另外明堂、宗庙、社稷祭祀都用赤,舆从前的礼制不符。另外郑玄说“在明堂祭祀五帝,勾芒等祀”自晋以后,把圜丘并南郊,因此郊祭坛陈列五帝及勾芒等的神位。现在明堂祭祀五方之神,更是缺少五神的神位,北郊祭祀地祇,却设置重黎的神位,乖舛不一,恐怕有损盛大的礼典。

前军长史刘绘议论说:“《论语》说‘犊是赤而且长着整齐的角,即便不想用于祭祀,山川之神难会舍弃它吗,不知山川之神应当是祀不?如果属于祀,那就舆用黑不符了。”

何佟之又发表议论:“《周礼》以祭天地为大祀,四望为次祀,祭山川为小祀。周人崇尚赤,自四望以上用的牲畜,各依照其所方位,因为这些祭祀很重大,应当遵从本。祭山以下的祭祀,没有记载牲畜的颜,因为这些祭祀规模小,依照它们崇尚的颜。这样《论语》、《礼记》的两说法,怎么不相符?”众人商量认为合适。采纳了这一意见。

永元元年,步兵校尉何佟之提议说:听说凡是圣明帝王治理天下,没有不尊奉天地,崇敬月的,所以冬至日在圆丘祭祀天,夏至在方泽祭祀地,分祭,秋分日拜月,为的是教诲目姓事奉国君的理,教化下尊敬上的义.所以《礼》说“王一定要以天为父,以地为母,以为兄。以月为姊”《周礼.典瑞》说“王腰大圭,手持镇圭,用五丝绳绕五圈装饰朝拜曰”屋邈说“天分曰祭,秋分曰拜月”《觐礼》“天束门之外拜曰”卢植“朝拜曰是在立”郑玄说“端应当作冕,朝拜是分的时候”《礼记。朝事议》说“天礼帽,手持的镇圭,有一尺二寸,率领诸侯到柬郊朝拜,为的是教导国民尊奉天尊”所以郑玄知在这裹端是作冕。《礼记.保傅》说“三代的礼制,天天早晨祭,秋天傍晚拜月,为的是表明有所尊敬”而没有说明所用的确切时辰。、翅玄说是用分、秋分,卢植说是用立。我认为日是太灵,月是太灵。分时气刚在上升,秋分时气正向上长。天地是至尊,要在节气开始时祭祀,所以在冬至、夏至祭祀;曰月在礼仪等级上次于天地,所以在分、秋分朝拜。有一定的理和据,这样、郑玄的话就符合其本意。汉代是清晨祭,傍晚拜月。魏文帝下诏说“《觐礼》中天在东门外朝拜,返回后祭祀上下四方神明。《朝事议》说天礼帽,手持镇圭,率领诸侯到束郊朝拜日。由此而言,大概在诸侯朝觐时,天祭祀上下四方神明,因而率领诸侯朝拜曰。汉改变了周的法度,各地王公不再京朝觐,所以不再到东郊朝拜日,这是符合礼的变化。然而早晚常在殿下向东朝拜曰,其礼仪太烦琐。现在采用周代分祭的礼仪,减除汉代每朝拜的仪式,又没有诸侯朝觐的事,不去束郊祭祀,现在正殿就是举行朝会仪式的场所,宜每每在分之于正殿祭曰。至于祭月,其文不明。这事大家还没有商议提意见”魏秘书监薛循请求发表意见说“过去朝拜在分,祭拜月在秋分。据《周礼》朝拜没有固定的期,郑玄说要用分、秋分,所以就施行了。秋分的傍晚,月多潜藏在东方天际,却向西方祭拜,背离实际太远了。我认为朝拜应该在仲的朔日,祭拜月应该在仲秋的朔”淳于睿反驳他,引用《礼记》的话“在东方祭曰,在西方祭月,端正它们的位置”《周礼》中在秋分闩拜月,一直在历代实行。向西拜月,虽然似乎背离实际情况,但也好比月挂中天却在坑祭祀,不再说是背离月亮。据《礼》记载“划分早晚必须依照月的运行”郑玄说“东方,月西方”又记载“大明生在东方,月生在西方,这是的区别,夫妇的分位”郑玄说“大明,就是曰”.由此可知朝拜向东,祭拜月向西,这大概是各依据自己的方位所在。好比天东西巡游,可是朝廷的百官以及被授予职的人,还是向北朝拜,怎么能因为背离实际就怀疑呢?我认为魏代所实行的制度,非常符合礼义增删的本意。晋代初年毁弃圆丘方泽,停止了冬至夏至祭祀天地的礼仪,分秋分朝拜曰月的仪式,也被替代失去了本意。江左南朝草创,旧的典章制度大多未能健全,宋代沿袭前朝,没能恢复古制。我们皇齐承受天命统治天下,礼典教化都要更新,我认为应该让盛大的礼典在昌盛的时代施行,分曰在殿院的西,面向东朝拜,秋分日在殿院的东,面向西祭拜月,这就是所谓必须依照曰月的运行端正方位的意思。使各地前来观教化的人,没有不兴而且赞的。天祭天的礼服不装饰旒藻,大概是依据上天极端质朴的本质,朝拜日不能像祭祀吴天一样用质朴的礼仪,所以礼帽装饰三条旒。近代祭祀天,穿衮衣礼帽装饰十二旒,极尽彩的丽,造就是古今礼制的变化了。祭祀天与朝拜曰,既然礼服应有所不同,近来天在小型的朝见中,穿绛纱袍、通天金博山冠,这是本朝等级低于衮冕的礼服,我认为应当穿礼服祭拜日月,它非常适合祭祀等级的依次降低.我不在礼局任职,轻率地上奏盛大的礼典,确实是越权,低追想起来极端惭愧。皇上听从了这一建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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