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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三(3/10)

夫。明 帝将废立,引谦为心膂,使兼卫尉,给甲仗百人,谦不愿际会,辄散甲士,帝 虽不罪,而弗复任焉。为南中郎司。东昏永元元年,迁囗囗大夫。

天监六年,为辅国将军、零陵太守,已衰老,犹力为政,吏民安之。先是, 郡多虎暴,谦至绝迹。及去官之夜,虎即害居民。谦为郡县,常勤劝课农桑,务尽 地利,收常多于邻境。九年,以年老,征为光禄大夫。既至,祖嘉其清洁,甚 礼异焉。每朝见,犹请剧职自效。祖笑曰:“朕使卿智,不使卿力。”十四年, 诏曰:“光禄大夫孙谦,清慎有闻,白首不怠,年旧齿,宜加优秩。可给亲信二 十人,并给扶。”

谦自少及老,历二县五郡,所在廉洁。居俭素,床施蘧除屏风,冬则布被莞 席,夏日无帱帐,而夜卧未尝有蚊蚋,人多异焉。年逾九十,壮如五十者,每朝 会,辄先众到公门。力于仁义,行己过人甚远。从兄灵庆常病寄于谦,谦行还问 起居。灵庆曰:“向饮冷不调,即时犹渴。”谦退遣其妻。有彭城刘者,行乞 疾笃无所归,友人舆送谦舍,谦开厅事以待之。及死,以礼殡葬之。众咸服其行 义。十五年,卒官,时年九十二。诏赙钱三万、布五十匹。祖为举哀,甚悼惜之。

谦从廉,便辟巧宦。齐时已历大县,尚书右丞。天监初,沈约、范云当朝用 事,廉倾意奉之。及中书舍人黄睦之等,亦尤所结附。凡贵要每,廉必日滋旨, 皆手自煎调,不辞勤剧,遂得为列卿、御史中丞、晋陵、吴兴太守。时广陵有 险薄才,客于廉,廉委以文记,尝有求不称意,乃为屐谜以喻廉曰:“刺鼻不知 嚏,蹋面不知瞋,啮齿作步数,持此得胜人。”讥其不计耻辱,以此取名位也。

伏恒,字玄耀,曼容之也。幼传父业,能言玄理,与乐安任昉、彭城刘曼 俱知名。起家齐奉朝请,仍兼太学博士,寻除东郡丞,秩满为鄞令。时曼容已致 仕,故频以外职恒,令其得养焉。齐末,始为尚书都官郎,仍为卫军记室参军。

祖践阼,迁国博士,父忧去职。服阕,为车骑谘议参军,累迁司空长史、 中书侍郎、前军将军、兼《五经》博士,与吏尚书徐勉、中书侍郎周舍,总知五 礼事。为永内史,在郡清洁,治务安静。郡民何贞秀等一百五十四人诣州言状, 湘州刺史以闻。诏勘有十五事为吏民所怀,祖善之,征为新安太守。在郡清恪, 如永时。民赋税不登者,辄以太守田米助之。郡多麻苎,家人乃至无以为绳,其 厉志如此。属县始新、遂安、海宁,并同时生为立祠。

征为国博士,领长校尉。时始兴内史何远累著清绩,祖诏擢为黄门侍郎, 俄迁信武将军、监吴郡。恒自以名辈素在远前,为吏俱称廉白,远累见擢,恒 迁阶而已,意望不满,多托疾居家。寻求假到东迎妹丧,因留会稽筑宅,自表解, 祖诏以为豫章内史,恒乃拜。治书侍御史虞爵奏曰:

臣闻失忠与信,一心之以亏;貌是情非,两观之诛宜及。未有陵犯名教,要 冒君亲,而可纬俗经者也。风闻豫章内史伏恒,去岁启假,以迎妹丧为解,因 停会稽不去。东之始,货宅卖车。以此而推,则是本无还意。恒历典二,少 免贪浊,此自为政之本,岂得称功。常谓人才品望,居何远之右,而远以清公见擢, 名位转隆,恒诽怨,形于辞,兴居叹咤,寤寐失图。天听卑,无私不照。 去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曰:“国博士、领长校尉伏恒,为政廉平,宜加将养, 勿使恚望,致亏士风。可豫章内史。”岂有人臣奉如此之诏,而不亡魂破胆,归罪 有司;擢发,少自论谢?而循奉慠然,了无异。恒识见所到,足达此旨, 而冒不辞,吝斯苟得,故以士,行路沸腾,辩迹求心,无一可恕。窃以 恒踉蹡落魄,三十余年,皇运兴,咸与维始,除旧布新,濯之江、汉,一纪之间, 三世隆显。曾不能少怀激,仰答万分,反覆拙谋,成兹巧罪,不忠不敬,于斯已 及。请以恒大不敬论。以事详法,应弃市刑,辄收所近狱洗结,以法从事。如法 所称,恒即主。

臣谨案:豫章内史臣伏恒,疵表行,藉悖成心,语默一违,资敬兼尽。幸 属昌时,擢以不次。溪壑可盈,志无满。要君东走,岂曰止足之归;负志解巾, 异乎激之致。甘此脂膏,孰非荼苦;佩兹组,岂殊缧绁。宜明风宪,肃正简书。 臣等参议,请以见事免恒所居官,凡诸位任,一皆削除。

有诏勿治,恒遂得就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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