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假如神不能有两，那么哪裹会有觉痛的知觉，又有判断是非的思虑？”答：“造就犹如手足虽有不同，但毕竟同属一个人；判断是非觉痛虽然有区别，但毕竟同属一个神。”

问：“判断是非的思虑，和手足没有关系，那同哪裹有关系？”答：“判断是非的思虑，是由心主。”

问：“心是指五脏中的心，还是不是指五脏之心呢？”答：“是指五脏中的心。”

问：“五脏之间有什么区别，而心单单有判断是非的忧虑呢？”答：“七窍又有什么不同，它们的职能却不一样。”

问：“思虑没有一定的方位，凭什么知思虑是由心主？”答：“五脏各有职能，除了心没有一样能够思虑，因此知心是主思虑的基。”

问：“为什么思虑不托付在遣一类的官中？”答：“假如思虑可以托付在这个官中，那的视觉为什么不托付在耳这类官中呢？”

问：“思虑没有基，所以能够托付给这类官；自有它的基本作用，不用临时托付给其他官。”答：“为什么说有它的基本作用而思虑却没有基？假如思虑在自己的形当中没有基，而能够广泛托付到别的地方，那么张甲的情，也可托付在王乙的躯上，李丙的情，也可寄附在赵丁的躯上。这样对吗？不对。”

问：“圣人的形犹如凡人的形，但却存在凡人圣人的区别，所以知形和神的不同了。”答：“不是这样。粹的金能够闪光，秽杂的金就不能闪光，能够闪光的粹之金，难会有不闪光的秽杂的质实？又哪裹会有圣人的神寄附在凡人的形上？也没有凡人的神托付在圣人的形上。因此眉分八采、目有重瞳是放勋、重华的容颜，颜面如龙、如，是轩辕、皋陶的形貌，这是形外表的区别。比的心，七窍四布，姜伯约的胆，其大如拳，这是内官的差别。所以知圣人由天确定为圣人的份，每每超寻常之辈，不衹是和凡人不一样，就是形也会超一般百姓。你说凡人圣人形相同，我不敢同意。”

问：“你说圣人形一定和凡人形不一样，那么请问货像仲尼，项籍像大舜，大舜、项籍、孔丘、货，智力有差异，形貌却相同，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？”答：“珉和玉相似但却不是玉，鶸和凤相似却不是凤，万本来就有这样的情况，人当然也应当有这情况。项籍、货形貌似圣人而不是实质上相似，他们的官和圣人不一样，即使是形貌相似也没有用。”

问：“凡人圣人的区别，形官不一样，这说法是可以的；圣人的地位最，理不会有两样的情况，但是孔丘、周公旦形不一样，商汤、文王形貌有区别，神舆外表不等同，从这裹看得更加清楚了。”答：“圣人相同之在于内官相同，人不一定相同，遣就如同的不同却都能快跑，玉的泽不同却都同样。因此晋国的垂棘白璧、楚国的和氏之璧，同样都是价值连城，驿骝、脲骊，同样都日行千里。”

问：“形神不可分离，这个理我已经听说了，形凋谢，神也就消灭，理本来就应当是这样。那么请问经书上说‘为他建立宗庙，用对待鬼神的礼仪祭奠他’，逭是指什么呢？”答：“圣人的教导是这样，这是平息孝思念亲人的心绪，激励浮薄心意的方式，使死者成为神而摆在显著的位置，指的就是这一。”

问：“伯有死后披上盔甲现，彭生死后以猪的形现，史册上记着逭事情，难衹是行教导而已吗？”答：“怪异的事情很多，有的传下来，有的亡逸了。遇横祸死于非命的人很多，都不会变成鬼，彭生、伯有，哪裹就单单能够这样变鬼现，突然间遇见猪像人似的站立现，并不一定就是齐国的彭生、郑国的伯有。”

问：“《易》中说‘所以知鬼神的各情形，舆天地相似，不违背天地之。’又说：‘装载着满满一车鬼。’这话的意义是说什么？”答：“有飞禽，有走兽，这是飞翔和奔跑的不同情形；有人在，有鬼在，这是有形和无形的区别。人灭而变成鬼，鬼灭而变成人，这说法我不知。”

问：“知这形凋谢、神随之消灭的理，有什么用呢？”答：“佛教危害国家政治，僧人败坏百姓风俗，像暴风突发，迷雾四起，奇谈怪论到游而不停止，我为这坏习气而痛心，想把沉溺在佛教毒害中的人们拯救来。那些倾家产去事奉僧佛，却不肯救助亲戚，不肯同情穷困匮乏的人们，究竟是为什么呢？实在是因为自己争名夺利的念，帮助别人的心意少。因此把一撮米送给贫穷的朋友，吝啬之情就会来；把千钟粮给富裕的僧人，悦之情就会表。逭难不就是冲，因为从僧人那襄可以得到获取更多钱粮的希望，而从朋友那裹却得不到一把遣穗的报答。僧人从事施舍，但却不去帮助有了急难的贫穷人，有了功德，却一定把它全归于自己，又以虚无渺茫的谎言迷惑人，用阿鼻地狱的痛苦吓唬人，用荒诞无稽的言辞欺骗人，用兜率天堂的快乐糊人，使人欣。所以许多人脱去儒生的服装，穿上僧人的袈裟，废弃祭祀祖先的礼仪，陈放供奉佛祖的瓶钵，家家抛开了亲人，人人离弃了孙，致使兵士跑军队，官吏跑官府求神拜佛，粮在游中用尽，钱财在兴建佛寺的土木工程中耗完。造就是违法作的事情不能禁止、歌颂太平的呼声还被壅蔽的原因。因为这缘故，佛教的行不禁止，它带来的弊病就没有止境。假如理事情秉承自然，万事万由它自行变化，忽然间自己发生，忽然间又自行消灭，来也不拒绝它，去也不挽留它，顺应自然规律，安于它自特。小人以在田亩耕为乐，君保住他恬淡寡的素养，耕田供给用，用不会穷尽；养蚕供给衣着，衣着不会匮乏。在下的百姓有余力供奉君长，在上的君王以无为之治对待百姓。能够保全自，能够匡正国家，能够使国君称霸，全都是因为运用了这神减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