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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三(10/10)

准辞官归里,却又奉命任职于太中。当时的我多希望回到那简陋的屋舍,姑且利用空暇的日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太空翱游。但愿能停留志向于佛国,回归心志于场。即使野兽近在阶前也毫不心慌害怕,鱼虾满池也不动捕捞之念。抛弃往日印记后不久却又如迷途的羔羊,更加思念那逝去的时光。正如老树开,初英落。有时因不同的林中而更容易分辨速山丹青的颜,骤然间过的阵风使满山的翠绿间杂些紫红之丽。那夜间开放的紫莲,清晨面上婷婷玉立的红荷,在清风的拂下更是芳香四溢,沁人心脾。凄凉的风声在园中树林间回,清冷的月光笼罩着池修竹。屋檐下的桂树枝繁叶茂,阶前的秋开似锦。冬天冰凌悬挂于圹山!白雪覆盖着青松原野,大地茫茫一片。野鸭屯飞而驱赶不散,大雁在空翱翔又想降下歇息。所有应时之景都实在令人怀想,惟有这些外来之是那么的真切实在。这是我本所寄托的地方,也是我倾慕而不能舍弃它的原因啊。

叹我的情业已衰老,却为国家的重重苦难而忧伤哀痛。可悲的是虽属殊途却又同归一,值得庆幸的是失去了各不同的方向。现在重又寄情于鸟虫鱼,归而闲居于简陋的茅舍。旁边缺少吴地之女,面前也无蠢回的琴瑟。因此而度尽晚年,在这裹以消终日。衹是担心难以报答天地神灵的恩德,不被书事之官所记述;白白被朝廷所看重,却无尺寸之功可以载史册。实在令人悲伤啊,又何必再多说呢况且有愧于心的事也并非衹有一件。

不久加封特,任光禄、侍中、少傅如故。型十二年,卒于任上,死时七十三岁。皇上下诏赠给本官,并赐钱五万,布一百匹以资助丧仪,谧为隐。

逝空左有两个瞳仁,腰间有紫痣,聪明过人。喜读书,收藏典籍达二万卷、京都没人能与之相比。少时孤贫,曾向族人借米敷百斛,但被族人所侮辱,他当场把米倒在地上,转就走。后来当了大官,并不记恨,仍然任用这个族人为郡传。曾经陪侍酒宴,有个师是齐文惠主王之人。产担问他认识在座的客人么?他回答说:“衹认识沈家令。”这垫听后顿生怀旧之念,不免伤心泪,尘祖也到悲伤,并因此而中止了酒宴。选钓历任、蛮、凿三朝官职,通晓往昔的典章制度,见识广博,当时朝廷要制定政策,往往都要听取他的意见。谢玄晖擅长作诗,任彦升通文章,沈约却兼而有之,但都不能超过他俩。他自负才,醉心于功名利禄,凭藉时运,追逐权势,颇为清议所讥讽。到他担任宰相之后,略见知足,每一官,总是恳请退让,而最终还是不能推却,当时的舆论将他比作魏晋之际的山涛。在梁朝当官十多年,没有向朝廷举荐什么人才,对于朝政的得失,也不愿多加评论,衹是唯唯诺诺而已。

当初,祖对张稷心存旧怨,张稷死后,还对沈约谈起此事。沈约说:“尚书左仆任边州刺史,也算是惩罚了,已经过去的事情,何必再提。”祖以为沈约庇护亲家,大怒说:“你说这话,还算是忠臣吗?”于是乘辇回到内。逸饱恐惧万分,竟没发觉直担已起,依然呆坐在那裹。回到家后,仍心神不定,未至床边便坐下,以致坐空而摔倒在地上,并因此而得病。病中梦见齐和帝用利剑割断他的。请来巫师察看的结果竟跟他梦中所见相一致。于是请士向上天启奏赤章,称禅代之事,不是自己的主意。祖派遣御徐奘前去给沈约看病,回来后将他的病状如实禀告给祖。在这之前,沈够曾侍宴,恰逢豫州向皇上贡栗,直径有一寸半,祖觉得很奇特,间沈约说:“史书上关于栗的典故有多少呢?”并和沈约一起将所记忆之事各自分条写下,结果沈约比祖少三件事。选面来后对人说:“此公回护从前之错误,不让他三事就会羞死。”祖认为他言不逊,对皇上不尊重,要治他罪,经徐勉极力劝谏才作罢。而这次听了关于赤章的事后,祖大怒,几次派中使前去谴责,沈约畏惧而死。有司给他谧日,直担说:“怀情不尽曰隐。”因此改谧为碴。他所著的《晋书》有一百一十卷,《宋书》一百卷, 《齐纪》二十卷,《祖纪》十四卷,《迩言》十卷,《谧例》十卷,《宋文章志》三十卷以及文集一百卷,都传于世。又撰有《四声谱》,他以为从前的词人几千年都没有领悟到的东西,他却能独得于衿,穷究它的奥妙之,自称已达到了神妙的境界,而祖颇不喜祖曾问周舍说:“什么是四声?”周舍回答说:“天圣哲,遣四个字就是四声。”但是祖还是不太遵循和使用沈约的《四声谱》。

沈旋,沈约在世时已历任中书侍郎,永台太守,司徒从事中郎和司徒右长史。居沈约丧期满后,任太仆,后又因母亲去世而辞官,居丧期间衹吃蔬菜不五谷。服丧期满后,仍然不吃粳米粮。担任给事黄门侍郎、中抚军长史。外担任招远将军、南康内史,在任上以治政清廉著称。卒于本官,谧曰恭侯。儿继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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