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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七(7/7)

谒参拜,这才是上策;大魏六军到达之后,你能够反绑双手,并抬着棺材随从于后,以表示投降改悔的决心,这是中策。如果你执迷不悟,不及时悔改,那就只会落得死族灭,终成当今的最大耻辱。你应当慎重考虑,自己求得更多的福分才是。”

官军渡过黄河,沮渠牧犍得知以后说:“为什么非要这样啊?”他采用他的左丞相姚定国的计谋,不肯城迎接,派人向蠕蠕国求救,又遣他的弟弟沮渠董来率兵一万多人在城南抗拒官军,战败而退。世祖到达姑臧之后,派遣使者晓喻沮渠牧犍,令他来迎接。牧犍听说蠕蠕派兵到善无侵犯扰,侥幸希望世祖率军返回,就加固防守。牧犍之兄的儿沮渠祖越城来投降,把城内的情况全都告知官军,世祖就领各路兵攻城,牧犍的另一个侄儿沮渠万年率领下又来投降。攻占了城池之后,沮渠牧犍同他的左右文武官员全反缚自己,向世祖当面请罪,世祖令人解开他们的束缚。于是,将凉州民三万余家迁到京师。

先前,在太延年间,有一位父老在敦煌城东门投下一封书信,忽然不见其人,这封书信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了八个字,信上说:“凉王三十年,若七年。”又一次在雷击的地方拾得一块石,石上用红字写:“河西、河西三十年,破带石,乐七年。”带石,是一座山的名称,在姑臧南山祀庙的一侧,路泥泞陷塌,不能通行。沮渠牧犍的征南大将军沮渠董来说:“难祀庙还懂得什么理吗?”就拆毁祀庙,砍伐树木,辟开一条路得以通行。沮渠牧犍继位之后,果然只过了七年就被消灭,就如同书信和石上所预言的那样。沮渠牧犍与其嫂李氏勾搭成,他们兄弟三人传相她。李氏与牧犍的合谋用毒药杀害武威公主,皇帝派医生带上解毒药乘驿车驰往急救,使公主得以痊愈。皇帝下令征召李氏,沮渠牧犍拒不遣送,以丰厚的待遇把她送到酒泉居住,皇帝大怒。但是在把牧犍打败之后,皇帝还是把他当作妹夫来看待。牧犍的母亲死了以后,用王太妃的礼仪厚葬她。皇上又为沮渠蒙逊的坟墓设置了三十家守墓之人。后来又改授沮渠牧犍为征西大将军,河西王的称号不变。

当初,官军还没有凉州的时候,沮渠牧犍派人用刀斧劈开官府的仓库,拿走金银珠玉和珍奇,事后没有再把府库的门封闭起来。一些市井小民趁机府库行偷盗,所有大小然无存。有关官员四搜寻盗窃的人都没有找到。真君八年(447),牧犍的亲信和守卫府库的人告发了这件事,皇帝就令人行追究,搜查牧犍的家中,找了他所藏匿的全珍宝。又有人告发沮渠牧犍父家中藏有许多毒药,前后暗中用毒药杀死一百多人;牧犍的姊妹都懂得巫术的邪门左,经常聚集在一起佚乐之事,毫无羞耻惭愧的颜。起先有一个。。宾国的僧人名叫昙无谶,来到东边的鄯善国,自称有方术“能驱使鬼给人治病,能让女人多生孩”,这人与鄯善王的妹妹曼陀林私通。后来他的劣迹被发觉,他就逃走投奔到了凉州。沮渠蒙逊对他非常幸,把他称为“圣人”昙无谶把男女接的房中术教授给女人,沮渠蒙逊的所有女儿、儿媳都到他那里接受这法术。世祖从使者那里知了这事,使者向他陈说昙无谶的法术,他就要征召昙无谶来京师。沮渠蒙逊拒不遣送,于是就把这些事揭来,将昙无谶捉来拷打讯问,并把他杀掉。到这个时候,皇帝全了内情,于是就赐右昭仪沮渠氏自杀,并诛灭她的宗族,惟有沮渠万年和沮渠祖由于先前已投降了朝廷而得以幸免。这一年,又有人告发沮渠牧犍还在同他过去的臣民暗中结往来,图谋反叛,皇帝就诏令司徒崔浩在武威公主的宅第赐牧犍死。沮渠牧犍同公主诀别,徘徊很久才自杀亡,朝廷用藩王的礼仪埋葬了他,给他定谥号为哀王。到武威公主死后,皇帝诏令把她同沮渠牧犍合葬为一。武威公主没有生下男孩,有一个女儿,凭国甥的份受到皇帝亲切的,并获准承袭她母亲的爵号称武威公主。

沮渠蒙逊的儿沮渠秉,字季义。世祖因为他父亲的原因,授予他东雍州刺史之职。沮渠秉邪谄不正,诡计多端,真君年间,他就与河东蜀薛安都共同策划反叛朝廷。皇帝将他召到京师,给他的兄弟把他给掐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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