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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五(8/10)

城下,辛纂城谒见王说:“纂我受诏在此,本有防御。大王忠贞王室,扶持危颠,辛纂我敢不匍匐待您。”王说:“我志在除,以康正国,河内这话,得王臣之节。”因命前侍中司如说:“我一路劳顿疲惫,你代我与河内联手。”于是大军

九月,辛纂行西荆州事、兼尚书、南行台,不久为正刺史。当时,蛮酋樊五能攻破析郡,响应宇文黑獭。辛纂建议军讨伐,他的行台郎中李广谏说:“析四面无民,只有一城之地罢了。山路危险幽,里外都是蛮贼。现在如少派军队,则力量不足制住敌人;多派,则需减撤后方防卫,本虚弱。万一不能达到预期目的,则会大大损害我军威名。人心一,州城难保。”辛纂说:“岂能放纵敌人而不征讨,让他们为患日!”李广说:“今日之事,惟须想个万全之计。况且心腹有患,何暇顾及疥癣。我听说台军已破洪威,量其不久便该来了。公只城中,使人各自修缮垒,好好抚百姓,等待救兵到来。虽然失去析,就好比弃掉肋骨,无甚可惜。”辛纂说:“卿说的自然是一办法,我却不是这样考虑。”于是派兵攻击,不能克敌而败,诸将逃亡不归。城中人又秘密招来西边敌人,黑獭派都督独孤如愿率领军队偷偷前来,突州城,拿下州府。辛纂左右只剩下五六个人,短兵接战,被敌擒获,杀害了他。朝廷赠他为都督定、殷二州诸军事,骠骑大将军,尚书左仆,司徒公,定州刺史。

崇的儿谦之,字让。少小时侍奉后母李氏,孝名远扬,李氏抚养他所耗费的心血也过于自己亲生孩,以致旁人难以辨别他们兄弟所的同异差别。时人把他们一样看重。等到长大,摒绝人事,专攻经史,天文历法、算学图纬之类书籍,广泛涉猎,每天诵读几千字,喜好文章,留心《老》、《易》。继承父亲爵位,脱下布衣,接受朝廷任职,朝廷加授他为宣威将军,转任奉车都尉、廷尉丞。

正光年间(520~525),尚书左丞元孚劳蠕蠕,反被拘留。等到蠕蠕大肆掠抢而还,安排元孚回国。此事廷尉置,廷尉卿及监以下官员都称元孚无罪,只有谦之认为元孚有辱使命,应放之罪。尚书同卿与之争执不下,皇帝下诏同意谦之所奏。

孝昌初年(525),代河县令。这以前,有人在袋里装上瓦砾,称是钱,诈骗别人匹,得手后逃走。皇帝下诏追捕,并要求把结果上报。谦之于是用枷锁绑着一名假囚徒置于市,声称这人就是以前在市上诈取匹的贼,今天就要行刑了。暗地里派心腹窥探集市看客中议论的人。有两人看到这情景兴地说:“我们不用担惊受怕了。”这两人立即被抓了起来,行审问,他们都承认了骗取匹的罪行,他们的同伙也被挖了来。这次连带查他们前后盗窃的案,搜很多赃,很久以前失去自家件的人,都各自来领取被盗品。这一切,谦之写成奏本,上表皇帝去了。不久,皇帝下诏升任他为宁远将军,正式任河县令。在河两年,增益减损,政昭然,所办的事情,多成为治事典范。他的弟弟穆任御史,在公事上也颇有才,世人以他们父兄弟为官都著名而在当时传为谈。

旧制,两个县的县令可以在朝面陈得失,而当时佞侥幸的人憎恨他掌握了某些情况,于是一起上书请求罢免他的官职。谦之于是上疏说:“臣以平庸之才,忝居神邑县令之位,臣心中确实想执法严明,秉公办事,以答谢朝廷浩之恩,竭尽人臣忠直之节。然而豪贵之家,支属广布,六亲七戚,够上判罪者,比比皆是,他们对我都起憎恨之,对皇上皆起怨怒之心。而县令职位轻弱,哪能尽数纠正。先帝过去发布明诏,让县令们可以在圣上那里面陈掌握的情况。臣先父崇任洛令时,经常能够朝廷面陈是非,所以能使朝中显贵敛手旁立,不敢违逆政所禁。最近以来,这项制度渐渐废止,致使县令威轻,下情不能上达。今日二圣远遵尧舜,效法祖。愚臣希望效其鲁钝蹇慢之才,早立功名。臣请求更新旧典彰明往制。以期诈豪纵之徒知禁难犯,收敛贼心。”诏书称:“这个奏启与朕意相符合,立即付执行。”

谦之又上疏说:

“臣听说夏朝德运衰败,少康成为克复之主;周将要废弃,宣王立下中兴之功。由此可知,国家没有恒常的安宁,世事也无永久的弊端,只是在于英明的君主以行之有效的办法改变现状,化弊有有术而已。

“自从正光年间以来,边城屡遭侵扰,将帅师,相继于路,军费戎资,输送不绝。至于弓格赏募,都有;杀敌斩首,又蒙恩赐。所以四方之士,愿意应征的人数很多,各自为己,公私两利。如果军中统帅选准其人,犒赏功勋不失其实,那么什么样的贼不能平,什么征战不能大捷而还!诸守帅也许不是那类人才,多派亲近军中,另请他人拉弓引驽,虚受征官。自己不赴阵,只派客之类军中领战,对寇临敌,手不弯弓,兵不血刃。像这样则会导致王爵之赏虚加其人,征夫也无参军的积极,那贼虏怎能被剿灭,拿什么来劝诫人们的忠诚贞节?况且近臣、侍臣、亲戚、朝士,纷纷托求官衙,擅作威福。如果清廉贞节执法不二的人,也会一同遭到诬陷,无端受到惩罚。朝臣顾望,谁肯诉说实际情况?这样下去,就会导致圣上被蒙蔽,坏人被纵容,亏损皇风,破坏政。使谄谀小人意气洋洋,忠谠之言,不复鼓耳。

“况且连年以来,国家多有征战,民不堪命,动不动离失所,保全妻儿女,竞争地逃王家兵役,不再顾及其桑蚕粮田,害怕国家刑律。这正是由于还家必有困顿之理,归来没有自安之路所致。假如朝廷听任百姓归其本业,微征徭役,那么归家还田者人数必定很多,他们定会垦田辟土,数年之后,朝廷一定会大获税民。而今官府不以理召还民的工作,只严令迫,这样下去,臣担心数年之后,逃离家园者更多,安居乐业者无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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