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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(6/10)

秋》例,《国书》中遗漏的史实,以至三件中有二件被漏掉。李彪与秘书令。。开始上书奏请依照司迁、班固史书的例,创为纪、传、表、志诸项目录。李彪又上书说:

“臣听说过去的贤哲君王,无不勤勉不已,孜孜以求,思考纳受直言,以求造福百姓。所以他们访求童稚,询问师长,不避山路远,询求谋略谘问善德,不弃贫贱之人。取其能够光大茂实于竹帛之中,传播徽声于金石之上。臣正生于有之世,恰逢无可讳言的圣朝,敢修以往程式,窃考现下所宜,谨冒死上密封的奏章,言事七条。一派胡言,伏待刑戮。

“其一是:自从太和建号,到此已经十二年了,典刑德政,可以述说了。立园丘以昭明孝思,则百神不乏供飨了;举贤才以备问,则贤士盈满于朝;开至诚之心以接万,则朝廷便无佞之人了;敦扬君义、臣行、父慈、孝、兄、弟敬六顺以教人,则四门之中都无凶顽之人了;制冠服以明官秩,则典章法式又能彰明了;作雅乐以协调人,则人与神互为庆了;慎重刑罚以明刑戮,则监狱之中亦无冤屈了;薄减衣着味以示俭约,则天下风向节省了;放嫁鳏夫,则人们便无怨愤旷怒了;倾府藏以赈济万民,则天下饥寒便普受饱了;省减赋税徭役以养育万民,则编之民逍遥巷歌了;宣明德泽以怀远近,则荒远之地都向皇魏了;垂示至德以畅幽显,则会使天降祥瑞了。天下百姓得其所,万事万惟其新,巍巍乎天下万尽汇其成了。然而,为臣愚鲁,认为行俭省之,仍然欠缺。为什么呢?而今士、农、工、商豪富之家,习惯奢华既已笃,敦好朴素其情甚浅,他们仍未认识俭约便可细,而务求奢侈浪费便难以维持长久。宅第壮丽,车豪华,仆妾婢穿着绫罗绸缎,土木之上纹龙绣凤,越级违制的非常之多。古来先辈哲王立下制度,自天到公卿,下及守门打更的小官,他们的室车服都各有差别,职位小的不得越级至大,份卑贱的不得越级至贵。像这样,所以上下秩序确立而人心便很稳定。而今浮华相竞,人情没有常守之,大造消功之制费力的事,岂不是很荒谬吗!消功的,是指的锦绣雕文的东西;费力的,指的是广宅堂、壮制丽饰之类。这些妨碍男务本业、损害女为其工的,哪里说得完啊!汉文帝时,贾谊上疏说‘今天的王政可以长叹息的有六个方面’,这就是其中之一。大凡皇上所好,下面人必定跟从。所以越王好勇而士人多轻视死亡,楚灵王喜好贫瘠而国中有饥饿之人。今天二圣躬行节俭朴素,诏书旨令殷勤不断,而百姓之中奢靡之风犹未革除,这哪里是楚、越之人如彼易变,而大魏之士如此难以变化的缘故呢?这大概是朝廷制典没有宣明,人们未见皇德,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吧。为臣愚鲁,认为宅第车服,自百官以至于平民百姓,应该在衣着等级上立定制度,以使贵显不贱卑,微贱不越至制,不能让人为显示自己的奢华,便默认他们违反经典。而今也许有人说奢华越级的风俗已久,不能一下革除,臣谨陈述古人渐革新的例。过去,产为政一年,老百姓唱:‘我们有田地,产伍之,我有衣冠,产贮之,谁杀产,我也参与。’三年后,歌词改为:‘我有田产,产植之,我有弟,产教之,产若死,其谁继之?’这样看来郑国人的智力,难前面昏愦而后面聪明吗?其实是从政的人必须循序渐,而受教化的人难以一下幡然顿悟的缘故,如今若立制度以区别品级,始末之情,魏人与郑人也会一样。既与郑人相同,那就是说最终百姓是会说好的,我们岂能怕他们一开始的怨愤而不最终的善举呢?大凡崇尚俭朴的是开福禄之源,喜好奢侈的是引起贫穷的征兆。然而俭约容易以教化行,而奢华难以对财货到满足,正因为如此,所以圣德之人留心于此,贤之士希求一个标准。所以夏禹卑小自己室而厌恶华丽衣服,殷汤起居陋室而乘坐简车。这是先辈哲王对后来君王显示俭约,后王理应观其意而取合适的标准。孔任鲁国司寇,乘坐柴车驾驭驽;晏婴任齐丞相,洗过的帽穿破旧的衣裘。这是对后来的臣显示俭约,后来的臣们应该认识其情愫而以他们为榜样。前志说:‘作法于凉地,其贪弊仍行。’这句话虽然简略,但却达于治理之。臣一派胡言,倘使有可采用的话,等到了三年,便可有所成效。有成效则人务其本,人务其本则奢侈浪费便可去除,费奢去除则粮布帛便丰富起来,谷帛丰富则人们便安逸快乐,人们安逸快乐则皇帝基业便可以稳固了。

“其二说:《易》称:‘主掌祭的,莫如长。’《传》说:‘太奉持冢嫡立的资粮很多。’然而,祭祀无主则宗庙诸神便无所飨,冢嫡废则皇朝政权神就无所传。圣贤之人知晓其中理,所以垂示诰诏以为长久法典。过去,姬王明此,所以大崇儒术以训导世代嫡传,他们于是演习养成好的德行,以其调理黎民百姓,因此世世代代统治天下,传世八百年之久。等到嬴氏建立秦朝政权,终而放弃德政,焚坑儒家典籍,不以礼义教诲其,于是后代们养成凶狠的本,残酷地对待生民百姓,所以政权不能巩固,到秦二世便灭亡了。国家灭亡与兴盛,其理在于师傅,师傅损益的法,可以说说。增益的,周公为周成王师傅,以孝仁礼义教导他,逐去成王边的邪之人,不让他见到恶人,选择天下的端方之士、孝悌博闻有术才的人为他的辅佐之臣。边的辅臣良端,成王自然端正了,因此周家天下恒固长久。损减的,赵为胡亥的师傅,赵专教胡亥以刑戮斩残以及夷灭人家家族,逐除他边正派臣属,让他不能见到善良人士,谄佞谗贼之类的人围绕左右。左右邪恶,胡亥邪僻,秦朝国运因此短暂。而皇天,辅德之,哪会偏周代而疏远秦朝?这全都由其所行的路不同,所以祸福的途径也不同而已。从前光武帝议为太选择老师的事,他问群臣,群臣会皇帝本意,都说太的舅舅,执金吾、新就可以。博士张佚义正辞严地说:‘今天立太是为氏呢?还是为天下?如果为的是氏,则氏便可为其老师;如为天下,则毫无疑问应当用天下的贤才。’光武帝称好,说:‘设置师傅,是辅佐太的。而今博士您教了我,何况太呢?’立即拜张佚为太老师,汉明帝终而成为一代贤主。然而张佚成为汉明帝的师傅,并非他的渐所致,尚且可称,何况他训之以正,其好当然就更大了。所以《礼》说‘太生,举之以礼,让人抱着他,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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