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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五(6/7)

,展迁居京城,卒于三都大官任上。父谠,跟从世祖灭赫连昌,因功拜授游击将军,朝廷赐爵南。与崔浩共参著作,迁任中书侍郎。转任给事中,冀青二州中正。假散骑常侍、平东将军、艹修县侯,使丽。去世,赠安南将军、冀州刺史、假沧公,谥称康。 佑兄祚,袭父爵位,为东青州刺史。

佑广泛涉猎经史,喜好文学杂说,材通达,不拘小节。初拜中书学生,转任中书博士、侍郎。朝廷又因 佑招顺邵郡群贼之功,朝廷赐爵建康宗末年,兖州东郡吏获得一只异兽,献给京城,当时人都没有认得的。皇帝下诏询问 佑,佑说:“这东西是三吴所,它的名字叫鲮鲤,其他地方都没有,今天我们得到了它,这不预示着吴楚之地,要归我大魏吗?”又有人在零丘得到一枚玉印献给朝廷,帝诏拿给 佑看,佑说:“印上有籀书二字,文曰‘宋寿’。寿者,命也,我获其命,也是归我的征兆。”显祖初年,刘义隆儿王刘昶奔归魏朝,薛安都等人以五个州降附,当时人都说 佑的话很灵验。

祖拜授佑为秘书令,后来佑与李彪等人启奏说:“为臣听说典谟作,让人的话语言论得以光著;载籍作,的事情便能昭扬。这样《尚书》成为记言之,《秋》便是录事之作。查阅以前所传的志传,都是论言记事的实录也。夏、殷以前,其文字不备。从周代以降,典章备举。史官之作,文质不同;立书意旨,随着不同的时代都有差异。至于左氏,记言记事,两致并书,可以称得上是存留史家本意,而不是完整的史书之。到了司迁、班固,他们两人都是博有才识之人,叙录今古,备在章法,虽然不能说面面俱到,但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前代史书中的优秀之作了。至于后汉、魏、晋的史书都可忽略放过。只有我们圣朝创制上古,开帝基于长发,自始均以后,至于成帝,这其间世数久远,所以史书未能传记。为臣等疏劣陋,忝居史职,披览《国记》,私有撰史之意。愚见以为自从王业开始,众事草创,皇始年间以来,光被中土,我们应依参司迁、班固大致的制,让事实分类相从,纪传区别,表志分开,像这样修述史书,各类事实都可包括在内了。伏惟陛下先天开,洪宣帝命,太皇太后淳曜乾坤二仪,惠和王度,声教之所渐渐和洽,风泽之所加,固然已经义振前王了。加上太和元年以来,年代虽未有三十年,然而嘉符祯瑞,备加完善于往日;洪功茂德,事更粹于前世。会稽藏玉牒之章,泰山想石记之列。而秘府史家记述勋功,却述未尽。将让皇风大,或有缺而不载;功臣善绩,或遗而不传。从著作郎以下,臣请启其中才识俱嘉者,参与撰造国书,如果能够得到人才,史书三年就可修成。然后大明之德功,光于帝篇;圣后之勋业,显于皇策。转命忠贞之,纳言司直之士,都会备载籍了。”祖接受了他的意见。

祖从容问 佑说:“近来旱不调,五谷不熟,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灾害而获得五谷丰登呢?”佑回答说:“过去尧、汤之运,也不能去除运数中的九年旱灾,陛下您同前政,对付前的小旱又有什么办法呢?只有选贤才佐治政事,不扰老百姓顺时耕作,这样的话就灾消丰至了。”祖又问他防止盗的方法, 佑说:“过去宋均树德,害人之兽都不到他的治域来;卓茂善于教化,蝗虫都不其境。盗贼是人,如果我们训教有方,哪有不容易停息的呢。我以为让宰守们到贞正良端,那盗就会止息了。” 佑又上疏说:“现在的选举,不其人治理见识的优劣,专门追究人年龄劳绩的多少,这不是人尽其才的法。我们应该停止专究薄艺,放弃那无功之劳,惟才是举,那就会使官吏们风气端正。又有功劳的大臣,虽说其年勤可以著录,但才非抚人,则可以加之以罚赏,不应委之以方伯之任。这就是所谓王者可以给人以财而表示亲近,而不可私自许诺别人官职以示关系好。”祖都很推许。加授给事中,冀州大中正,其余官职照旧。当时李彪专统著作之事, 佑为令,不时地关怀写作而已。

任持节、辅国将军、西兖州刺史、假东光侯,镇守台。佑以郡国虽有太学,县党也应有学校,于是在县立讲学,党立小学。又命令,一家之中,自立一碓,五家一起,共造一井,以便给行人提供饮,不让妇人舂米打。又建立起禁止贼的办法,令五五相保,如发生盗事则五五连坐,这方法一开始起来虽然看起来烦琐,后来却使治安大为好转,寇盗行为都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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