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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二(4/5)

;究庶官之勤剧,班俸禄以优之;知劳逸之难均,分民土以齐之。甄 忠明孝,矜贫恤独,开纳谠言,抑绝谗佞,明训以,率土移风。虽未胜残去杀, 成无为之化,足以仰答三灵者矣。

臣闻皇天无私,降鉴在下,休咎之征,咸由人召。故帝昌则九畴叙,君德衰 而彝斁。休瑞并应,享以五福,则康于其;咎征屡臻,罚以六极,则害于其国。 斯乃《洪范》之实征,神祗之明验。及其厄运所缠,世钟九,数乖于天理,事违 于人谋,时则有之矣。故尧汤逢历年之灾,周汉遭旱之患,然立功修行,终能弭 息。今考治则有如此之风,计运未有如彼之害,而陛下殷勤引过,事迈前王。徙星 澍雨之征,指辰可必;消灾灭祸之符,灼然自见。虽王畿之内,颇为少雨,关外诸 方,禾稼仍茂。苟动之以礼,绥之以和,一岁不收,未为大损。但豫备不虞,古之 善政;安不忘危,有国常典。窃以北镇新徙,家业未就,思亲恋本,人有愁心,一 朝有事,难以御敌。可宽其往来,颇使欣,开云中城之以赈恤之,足以德, 致力边境矣。明察畿甸之民,饥甚者,灵丘下馆之粟以救其乏,可以安孤贫, 乐业保土。使幽、定、安、并四州之租,随运以溢其;开关弛禁,薄赋贱籴,以 消其费;清路,恣其东西,随丰逐,贫富相赡。可以免度凶年,不为患苦。

又闻常士困则滥窃生,匹妇馁则慈心薄。凶俭之年,民轻违犯,可缓其使役, 急其禁令。宜于未然之前,申敕外牧。又一夫幽枉,王为亏,京师之狱,或恐未 尽。可集见囚于都曹,使明折庶狱者,重加究察。轻者即可决遣,重者定状以闻。 罢非急之作,放无用之兽。此乃救凶之常法,且以见忧于百姓。《论语》曰:“不 患贫而患不安。”苟安而乐生,虽遭凶年,何伤于民庶也。愚臣所见,如此而已。

诏曰:“省表闻之,当敕有司依此施行。”

后诏闾与太常采雅乐以营金石,又领广陵王师。除镇南将军、相州刺史。以 参定律令之勤,赐布帛千匹、粟一千斛、各三。闾上疏陈伐吴之策,祖纳之。 迁都洛,闾表谏,言迁有十损,必不获已,请迁于鄴。祖颇嫌之。

萧鸾雍州刺史曹虎据襄请降,诏刘昶、薛真度等四南伐,车驾亲幸悬瓠。 闾谏表曰:“洛草创,虎既不遣质任,必非诚心,无宜轻举。”祖不纳。虎果 虚诈,诸将皆无功而还。祖攻钟离未克,将于淮南修故城而置镇戍,以抚新附之 民,赐闾玺书,论其状。闾表曰:“南土亡,僭主屡易。陛下命将亲征,威陵 江左,望风慕化,克数城,施恩布德,携民襁负,可谓泽边方,威惠普著矣。 然元非大举,军兴后时;本为迎降,戎卒实少。兵法:十则围之,倍则攻之。所率 既寡,东西悬阔,难以并称。伏承留戍淮南,招抚新附。昔世祖以回山倒海之威, 步骑数十万南临瓜步,诸郡尽降,而盱眙小城,攻而弗克。班师之日,兵不戍一郡, 土不辟一廛。夫岂无人,以大镇未平,不可守小故也。堰其源,伐木必其 本。源不,本不,虽翦枝竭,终不可绝矣。寿、盱眙、淮,淮南之源本 也。三镇不克其一,而留兵守郡,不可自全明矣。既敌之大镇,隔淮之险,少 置兵不足以自固,多留众粮运难可充。又修渠通漕,路必由于泗;氵斥淮而上, 须经角城。淮大镇,舟船素畜,敌因先积之资,以拒始行之路。若元戎旋旆,兵 士挫怯,夏雨长,救援实难。忠勇虽奋,事不可济。淮东接山,南通江表, 兼近江都、海西之资,西有盱眙、寿之镇。且安土乐本,人之常情,若必留戍, 军还之后,恐为敌擒。何者?镇戍新立,悬在异境,以劳御逸,以新击旧,而能自 固者,未之有也。昔彭城之役,既克其城,戍镇已定,而思叛外向者犹过数方。角 城蕞尔,在淮北,去淮十八里,五固之役,攻围历时,卒不能克。以今比昔, 事兼数倍。今以向雨方降,兵刃既,难以恩恤。降附之民及诸守令,亦可 徙置淮北。如其不然,兵临淮,速度士卒,班师还京。踵太武之成规,营皇居于 伊洛。畜力以待敌衅,布德以怀远人,使中国清穆,化被遐裔。淮南之镇,自效可 期;天安之捷,指辰不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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