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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(7/10)

家为闾,五家为比邻。一百家之内,有领二十五人,征发都免除,辛苦乐不均衡。羊少狼多,又有逐渐侵吞。这造成的危害很久了。京城中各里巷,有的七八百家,仅一个里正、二个佐史,各事务没有缺略,而何况外地州郡呢?请依照旧El设置,三正的名称不改变,而一百家分为四间,每间分为二比。合计一族节省十二个男丁,得到十二匹资绢。统计现在辖的,共有二万多族,一年缴纳资绢二十四万匹。十五个男丁中一个兵士,共得一万六千兵士。这是富国安民的理。古代诸侯娶九个女,士人有一妻二妾。《晋令》:各王设置侍妾八人,郡公、郡侯六人。《官品令》:第一品、第二品有四个侍妾,第三品、第四品有三个侍妾,第五品、第六品有二个侍妾,第七品、第八品有一个侍妾。这是用来整饬家内女教化,增广后嗣的。增广后嗣,是孝;整饬女教化,是礼仪。然而本朝忽然抛弃这个数额,由来已久。将相多娶公主,王侯也娶皇后的家族,所以没有侍妾婢女,积习而成常制。妇人多幸运,生逢这个世代,全朝大多没有侍妾,天下恐怕都是一个妻。假使有人决意大量娶妾,就会家离散,亲自遭到困迫,内外亲戚朋友,共同加以嗤笑怪罪。现在的人,全没有准则节。父母嫁女儿,就教她妒忌;姑母相见,必以忌妒相劝说。拿挟制丈夫为妇德,以能忌妒为女工。自称是不受人欺负,怕别人笑我。王公还是一心一意,以下的人哪肯有二心?忌妒的心思一产生,妻妾的礼仪就废止了;妻妾的礼仪废止,的预兆就兴起了。这是臣下之所以极为怨恨的原因。请求让王公第一品娶八个侍妾,加上妻以备齐九个女;称职的二品备齐七个女;三品、四品备齐五个女;五品、六品则是一妻二妾。限定在一年内,都令充实数额,如果不能补足数额和对待侍妾不礼节,使妻忌妒加以鞭挞,免除所任官职。妻没有儿而不娶妾,这是自断后嗣,不能祭祀祖父,请求判定他不孝顺的罪过,拆散遣送他的妻。臣下的真诚心意,仅仅是为了国家,想要使吉凶无不合乎礼制,贵贱各得其所,减少领来征集兵士,建立粮仓储蓄来丰富米谷,设置赏赐标准来擒获猾盗贼,实行法典来显示朝廷典章,希望使国家足足兵,人人信实。又冒昧申述妻妾数目,衹是要使王侯、将相、功臣的弟,后裔布满朝廷,传位没有穷尽,造就是臣下的心愿。下诏付有关官员,议论奏不相同。垄友又说:现在有人生为仆,安葬模拟王侯,存亡不同途径,没有节制,堆坟墓,极力装饰祭祀仪式,邻里以为荣耀,称赞为纯孝。又夫妇的结合,是教化的起,同一瓢,足以完成礼仪。然而现在富足的人更为奢侈,新婚夫妇共的设施,比祭盘还好得多。累鱼成山丘,山上有林木,林木上面。停留鸾乌和凤凰。徒然增加麻烦劳累,终究造成浪费,思考上天意旨,恐怕不是这样。请求从今以后,如果婚葬超过礼制,以违背君命治,官府不加以纠察弹劾,就与他们一同治罪。

耋友在魏州尹任上多年,以法令约束自己,很有声誉称。然而格没有骨气,善于侍奉有权势的人,被正直的人所讥笑。齐厘接受禅让,爵位依条例降低。

元昌的弟弟元孚,字秀和。年轻时有好的声誉,侍中游肇、并州刺史聪、司徒崔光等人见到元孚,都说:“这人将要评判人,遣憾我们衰老,来不及见到了。”屡经升迁到兼尚书右丞。灵太后临朝听政,宦官预政事,元孚于是综合古今著名贤明的后妃事迹,共为四卷,奏上去。调任左丞。

蠕蠕王阿那瓖回国以后,其国百姓正遇大饥荒,相继内,阿那瓖上奏疏请朝廷赈济。诏令元孚担任北行台,前往那裹赈济抚恤。元孚陈说应办的事,奏疏说:穿衣的人,不曾吃粮。应该依从风俗因循便利,救济他们所没有的。从前汉朝建武年间,单于通好,当时转运河东米谷二万五千斛、羊三万六千来供给他们。造就是前代和戎、安抚新附、怀柔远方的长远计策。乞求用母母羊维持他们的命。而且畜牧繁,是他们所便利的,牲畜的利益,恩惠兼衣服和。又尚书上奏说,如他们仍住在七州,在宽安置他们。臣下以为人心怀恋本土,哪肯迁到内地?如依照臣下的请求,赈济各牲畜,他们留恋本土重视故乡,必然回到旧地。如果不是这样,禁止留下来越发受损。假使迫迁徙,事情不是长久之计。为什么呢?人面兽心,去留难以推测,既变换草,病情将增多,忧愁导致困苦,死亡必然严重。加上残余的同类还在沙漠戈中,倘或现狂悖,回到旧巢,必定掳掠乡里,毒害百姓。有祸后再堵,不如在未萌发时杜绝。又贸易产生于远古,换实行于中古,和胡人往,也设立关市。现在北方饥荒,命如悬挂在沟壑,公家供给之外,必然寻求阗市易,他们如愿意谋求,应该受到准许。

又说:办大事的不计较小名声,考虑长远目标的不拘泥于前利益。虽然戎狄盛衰,历代不相同,叛逆顺服的情形,大致可以探讨。周朝的北伐,仅获取中等利益;汉氏对外抵御,才收到下策的效果。从前在代京,时时作严密的防备,将帅辛劳,兵士疲力竭。前代为之作难,计策不能招致。现在上天赐福大魏,亡在他们一方。朝廷垂下上天覆盖的恩情,拓展自然造化的德行。在他们散亡时将其聚集,以礼相送使其返回。应该利用这个时机,妥善地思考长远的策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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