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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九(5/7)

舒同张雕商议:伪称寿被敌包围,需要派大军救援,信使往返,当有人节度;加之路小人,互相惊恐,都说大驾向并州,是为了躲避南寇;如果不加奏启报告,人心必定发生动摇,于是便同从驾的文武百官联名谏。此时贵臣赵彦、唐邕、段孝言等开始也站在崔季舒一边,不久,心生疑惑,改变了主意。季舒同他们行争论,也没有决定下来。长鸾便向皇帝上书说:“汉儿文官们联名谏,声称车驾不要巡幸并州,事实上不一定没有叛逆之心,应该将他们全斩首。”帝上召集在奏疏上署名了的官员于章殿,将季舒、张雕、刘逖、封孝琰、裴泽、郭遵等为首的一批人,全杀死在殿之中,韩长鸾又下令弃尸于漳。朝官之外参预签名的,也要给以鞭挞,幸亏赵彦苦谏,帝才作罢。季舒等家的成年男北边,妻女妇收留在奚官局,小男下蚕室,资产也全没收官。

季舒特好医术,天保中,在发之地时间充裕,更加勤奋钻研,以致成了手名家,经他诊治的人,大多痊愈。哪怕份地位提了,也不曾懈怠,即使是贫贱厮养,亦会帮忙治疗。

长君,尚书右外兵郎中。次镜玄,著作佐郎。均被放到恶远之地。未几,季舒等六人的妻以年老的缘故被释放。后来南安王思好再次提到朝廷的罪恶,借季舒等被害为辞,召来了六人所有的兄弟侄等随军。事败,长君等同被杀戮,六人之妻又被追还官。周武帝灭齐,诏斛律光与季舒等六人同受优赠,季舒得开府仪同大将军、定州刺史。

祖珽,字孝征,范遒县人氏。父莹,魏护军将军。珽神情机警,词藻劲逸,年轻时就有声誉,为当时推崇。起家秘书郎,对策第,任尚书仪曹郎中,主掌仪注。曾帮冀州刺史万俟受洛制作《清德颂》,其文典雅,就连神武也知了此事。时文宣为并州刺史,署 珽开府仓曹参军。神武向珽授三十六事,离府后写成奏疏,没有漏失一事,使得僚佐们大为惊叹。神武护送魏兰陵公主嫁蠕蠕,魏收赋《》及《公主远嫁诗》二首,珽唱和,被人们广泛传咏。

格疏率,不能廉洁守。仓曹虽说是州属,却收纳山东的课输,因此珽借机大肆营私,家产十分丰赡。珽会弹琵琶,能制新曲,召集城中少年歌舞为乐,并倡家游戏。与陈元康、穆容、任胄、元士亮等为声之游。这些人曾在珽家住宿,他拿山东大文绫以及连珠孔雀罗等百余匹,让妇女们投掷樗蒲赌博,作为助兴的节目。参军元景献,故尚书令元世隽的儿,其妻是司庆云的女儿,即魏孝静帝的姑姑、博陵长公主所生。珽突然邀请景献之妻赴席,与在他家里的官员们挨个睡觉,这是用货引来的。依此可见其豪纵逸。珽经常声称:“丈夫一生不负。”不久文宣罢州,依例珽随府撤走,但他不想离开仓局,就走陈元康的门路,元康向文宣求情,珽便继续留任仓曹。珽又委投靠参军事摄典签陆先,两人策划,在粮的时候,令先假传教令,拉十车粟谷,却被僚官当场抓获解送晋,神武亲自审问,珽为自己开脱,将罪责推到上,神武听信其话,释放了他。珽获释后说:“我们的丞相明鉴,但这事确实是我的。”珽放纵不羁,他曾赴胶州刺史司世云家中饮酒,将二面铜碟偷偷地藏到上。厨师请主人搜查,果然在珽的怀中找了来,看到的人地为他到耻辱。他常说所骑的老是骝驹。还与寡妇王氏通,常当着第三人的面约定来往的时间。裴让之与珽很早就是好朋友,他当着众人的面嘲珽说:“你哪能这样的诡异?老十岁,说是骝驹;其妻耳顺,还称娘。”引得人们哄堂大笑,此话也就广为传了。后为神武中外府功曹,神武宴享僚属,在座位上遗失了金叵罗,窦泰请饮酒的人们都脱下帽,很快就在珽的发髻上找到了,可是神武并没有责罚他。后为秘书丞,兼领舍人,服事文襄。州中客人来访,售卖《华林遍略》,文襄集中了很多写书手,一天一夜便将此书抄写完毕,之后退还其书,说:“不要了。”珽将《遍略》中的几帙换成钱赌博,文襄发觉后杖打了他四十。他又与令史李双、仓督成祖等制作晋州奏启,向朝廷求粟三千余石,代替功曹参军赵彦宣布神武教令,说是送给城局参军的。教令经典签景略审定,怀疑有假,私底下询问彦,彦说没有此事,于是问题暴,珽上坦白。神武大怒,鞭笞二百,发甲坊,上脚镣,双倍征收其谷。还没来得及科罚,适逢并州定国寺建成,神武问陈元康、温升说:“昔日制作《芒山寺碑》文,时称妙绝,今《定国寺碑》应该让谁来作词?”元康趁机推荐珽有才学,又通晓鲜卑语。帝让人送给笔墨纸砚在拘留之让珽撰写。两天之内就完成了,而且文辞十分华丽。由于工巧快速,神武特别地宽恕了他,但还是没有给他官职,让其散参相府。文襄嗣事,让他了功曹参军。当文襄遇难,元康受重伤时,央求珽帮忙写信托付家事,还说:“祖喜手有少量品,应该快些要他还给我。”珽没有给他写信,叫来祖喜审问,得金二十五钅廷,但只给了喜两钅廷,其余的了私。还盗窃了元康家书籍几千卷。祖喜大为不满,将此事告诉了元康的弟弟叔谌、季璩。叔谌又向杨忄音告状,忄音皱着眉说:“这恐怕对死者不利。”此事就被搁了下来。文宣为丞相,珽计划补充十多个令史,并收下了这些人的贿赂,事发,应绞刑,帝很快就饶恕了他。又盗窃官府《遍略》一。被人揭发后,文宣付给从事中郎王士雅推检,并写信给平公淹,请将珽事报告朝廷关牢狱,不要让他逃走。淹派田曹参军孙宽去召唤,珽听从吩咐,很快逃走了。黄门郎德正副留台事,商量说:“珽自知有罪,惊慌而逃,但向秘书传布命令,称‘接并州指令,需要《五经》三,仰仗功曹亲自检校送上’,这样,珽便会安下心来,夜晚就会回家,然后乘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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