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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(7/10)

六军,到汾、晋问罪。兵威所到之,没有不被摧灭的,贼军惶恐,像乌鸦栖息在巢中那样自守。等到我大军凯旋后,齐军这才聚结起来,在边境游,徘徊不前。我现在再率各军,随机剪除他们。“丙申日,将北齐各城镇投降的人释放回国。丁酉曰,武帝从长安发。壬寅日,渡过黄河,和各军会合。

十二月戊申曰,武帝停驻在晋州。当初,北齐军攻打晋州,恐怕北周军队突然抵达,就在城南挖沟,从乔山连接到汾。庚戌日,武帝率领各军八万人,从束到西布置了二十多里长的战阵。武帝骑着一匹他平常骑的,带着几个随从到阵地巡视指挥,所到之上叫主帅的名字加以安勉励。将士们激被知遇的恩情,人人都想奋勇效命。将要战时,主官员请求武帝换。武帝说:“我一个人骑着良跑到哪裹去?“齐主也在沟的北面陈列军阵。申时过后,齐军填平壕沟南下。武帝大喜,指挥各军攻,齐军便后退。齐主和他的下几十名骑兵逃回并州。北齐军队彻底崩溃,丢弃的军资武,在数百里之间,堆积如山。

辛亥日,武帝前往晋州,随后又率各军追赶齐主。将领们一再请求回师,武帝说:“放纵敌人会产生后患。你们如果有所怀疑,我将单独一人前往。“将领们才不敢反对。甲寅日,齐主派丞相阿那肱据守。武帝指挥军队直阿那肱望风而逃。丙辰,北周军停驻介休,北齐守将韩建业献城投降,武帝任命他为上国,封他为郇国公。丁巳曰,大军停驻并州,齐主留下他的堂兄安德王延宗据守并州,他自己率轻装骑兵逃往邺。当天,武帝下韶给北齐王公以下的官员说:

树立君主,统治百姓,大概是为了铲除暴邪恶,抚恤祸患灾害。朕统治万国,立志平定四海,想救济一世的人民,将他们安置在仁寿的地方。可叹齐赵的百姓,却不被当作人看待,于是我眷顾东伐,长思。伪齐君主的薄德早就听说,丑恶的名声一向闻名,他耽湎酒,喜好游乐。太监把持朝政,胡人掌握要职。对于正直的栋梁之臣,像仇敌一样加以剪除;狐、赵的后裔,被降贬为仆。人民看不见仁德,听到的衹是暴。我之所以宽大法网,将他们置之度外,是因为我正想使疆界平静,共同解除百姓痛苦的缘故。

伪齐的君主丞相,没有想到这些,想制造祸端,反而留下祸患。我们全国的人,都请求诛灭他们,谋臣献兼并弱国的计策,武士鼓起战斗的勇气,担负粮草披甲待敌,就好像是去报自己的私仇一样。所以一次战斗就平定了晋州,再战就摧毁了逃寇。伪齐丞相阿那肱驱使残余的贼寇,占据;伪齐的定南王韩建业据守介休,企图抗拒。我军衹不过稍稍显示了一下兵威,他们上就崩溃了,阿那肱单骑连夜逃走,韩建业贝u反绑自己投降,你们逃亡的士卒,对这些都是知并看见的。如果我以德安抚远方的人,则你们就难以用德来安抚;如果我们以义来对待邻近的人,则你们又难以用义来降服。况且上天赐与了而不接受,这是家所忌讳的,攻昏昧的国家欺凌即将灭亡的政权,这是兵家的上策。我现在亲自统率群雄,驰骋天下,六军舒展旌旗、万队开始发。声势与雷电争威,气概与风云并举。王师停驻的地方,已经抵达了你们的近郊,盼望丰收的百姓,家家相互庆贺,拯民于火的君主,旨在满足百姓的心愿。伪主如果能穷尽人间神妙的计谋,通晓天命,在路边袒牵羊,在辕门玉璧,我当施予他不杀之恩,以列侯的礼节对待他。伪齐将相王公以下的官员,官绅士民世家,如果有知时务,建立功绩的,无论官职爵位,都会提升。如果愚劣不改,执迷不悟,就将他们给执法的人,以正刑法。奉劝你们这些士民,不要自弃。如果有我方的将士,逃N:齐,无论贵贱,一律既往不咎。好好地祈求福祉,不要留下悔恨。诏书所到之,都要使大家知。自此北齐的将帅,相继投降。封北齐特、开府贺伏恩为郜国公,其余的官爵大小不等。

戊午曰,延宗妄自称帝,改年号为德昌。己末日,北周军停驻并州。庚申日,延宗率兵四万城抗拒,武帝率各军合力作战,齐兵后退,武帝乘胜追击,率一千多名骑兵攻束门,下令各军环绕城墙布置军阵。到夜裹,延宗率军列阵前城中的周军退却,相互践踏,被延宗打得大败,死伤殆尽。齐人想关闭城门,因为门下堆满了尸,城门无法关上。武帝率领几名骑兵,沿着曲折危险的街巷,才得以逃城门。到天明时,武帝率各军再战,大败齐军,擒获了延宗,并州平定。壬戌日,武帝下诏说:

从前上天厌弃北魏,群雄混战,东西两京阻隔,至今已四十多年了。我在朝堂无为而治,君临天下,在海内视察邵民,使普天下对得失都能泰然之,一失当,就好像是自己被推渊。我正想以仁德来安抚没有顺服的人,以义来征讨敢于违逆的人。伪主纬,在燕齐违背天命,怠慢典刑,开始扰纲纪,加上他背叛恩惠激怒邻,抛弃信用忘记仁义。我顺应天命依从人心,征伐有罪抚百姓,一战而平平,再战而摧毁劲敌。伪齐任命的王公,相继投降。纬无计可施,逃窜到草野。伪安延宗趁混之际,窃取了名号,和伪齐昌王莫多娄敬显等人,收拾残兵,负隅抵抗。王威振作后,他们像鱼乌一样崩溃离析,势如破竹不难,屋建瓴更加容易,延宗军队溃散,解甲投降。北齐的本既然已经倾覆,它的枝叶自当坠落,因此幽青海岱等地,都送来降书,冀北河南一带,衹需传去檄文就可以平定。八极统一,六方同俗,现在正是止戈灵台,休战桃的时候,无限的庆,并不衹是我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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