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遂无功。二代承基，志包宇宙，频践三韩之域， 屡发千钧之弩。小国惧亡，敢同困兽，兵连不戢，四海然，遂以土崩，丧灭国。 兵志有之曰：“务广德者昌，务广地者亡。”然辽东之地，不列于郡县久矣。诸国 朝正奉贡，无阙于岁时，二代震而矜之，以为人莫若己，不能怀以文德，遽动戈。 内恃富，外思广地，以骄取怨，以怒兴师。若此而不亡，自古未之闻也。然则四 夷之戒，安可不念哉！

分译文

靺鞨位于丽的北面，城邑落都有酋长，不统一。

共有七个落：其一叫粟末，与丽接壤，有数千兵，大多骁勇猛健，经常侵犯丽。

其二叫伯咄，在粟末的北面，有七千兵。

其三叫安车骨，在伯咄东北边。

其四叫着拂涅，在伯咄的东面。

其五叫号室，在拂涅的东面。

其六叫黑，在安车骨的西北面。

其七叫白山，在粟末东南面。

兵卒都不超过三千，其中黑尤为大。

拂涅以东地域，箭都是用石的，这就是古代所说的肃慎氏。

革末革曷人大多依山傍居住，首领称为大莫弗瞒咄，在东面诸夷中是国。

有山叫徒泰山，其民俗都惧怕这地方。

山上有熊、罴、豹、狼等猛兽，但都不伤害人，人也不敢伤害它们。

这里地势低下，人们筑起像堤一样的土堆，然后凿成居住，的向上开着，用梯搭着。

人们二人一起耕，多植粟麦。

空气咸味，空气中的盐分粘附在树木上。

牲畜大多是猪。

人们磨碎米来酒，喝了也能醉人。

妇女穿布衣，男人穿猪、狗。

人们习惯用洗手洗脸，在诸夷中，他们最不讲清洁。

那里的人而多忌妒。

妻在外，如有人告诉她的丈夫，那丈夫就要杀掉妻，杀了妻又后悔，又一定杀掉那告诉他的人，因此，之事最终不被告发张扬。

这里的人都以打猎为业，角弓长达三尺，箭长有一尺二寸。

人们常常在七、八月间制造毒药，涂在箭上野兽，被中的即刻会死。

开皇初，革末革曷相继派使者前来朝廷上贡。

祖对那些使者说：“我听说你们那里的百姓勇敢捷，现在见到你们，确实很合我的心意。

我像对待儿一样对待你们，你们也应该像敬重父亲那样敬重我。”使者回答说：“我们地偏僻，路遥远，听说中原有圣人，便前来朝拜。

现在，我们蒙受恩赐，能亲自参见皇上，不胜喜，愿意长久陛下的仆。”革末革曷西北面与契丹接壤，双方经常互相抢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