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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一(7/7)

五教六行,是教训人民的本;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易》,是崇尚义的门径。

所以能够恢复孝顺慈,让人人都知礼让,调正民风民俗,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。

凡有上书献赋,写诔文刻铭文的,都是用来褒扬功德,赞扬贤能,注明功勋,证明大理。

如非惩恶扬善,于义上,不让白写白刻这些东西。

到了后代,风俗教化逐渐差了。

曹魏的三祖,更是崇尚文辞,忽视治国大,喜好雕虫小技。

下面跟从上,就如影之随形,响之从声,竞比文采,于是成了风俗。

江东的齐、梁二朝,其弊病就更重,无论贵贼贤愚,只求诗咏词,于是就不大理,只求文辞不同,追求清虚,追逐文辞,竞比一韵之奇,争比一字之巧。

连篇累牍,但其内容未超描写月亮的形状;堆满书案,积满书籍,但其内容只是描写风云的形状。

世俗以此比低,朝廷以此选官吏。

既然开了文辞可得禄利的路,世间崇尚文采的情就更更重。

于是,不是民间的小孩,还是贵族家的孩,还没有看六甲,就先作五言诗。

至如尧、舜、商、汤的典诰,伊、傅、周、孔的学说,不再关心,何曾耳?以傲慢放任为清虚,以缘情赋诗为勋绩,指责儒士为古拙,把作词赋的当作君

所以文笔一天天繁琐,而其政治却一天天混,的确因为弃掷了大圣的正,制作无用的东西而以为有用。

损本逐末,偏华章,转相师法,越久越严重。

到大隋受命,圣复兴,摒弃轻浮,遏止虚伪,如非有经典,生质朴,有志于大,归依于仁孝,不得引仕途,为官为宦。

开皇四年(584),普诏天下,举凡公私文书,并宜实录。

这年九月,泗州刺史司幼文的表章言辞华丽,有关门治罪。

从此公卿大臣都知走正路,无不崇仰典籍,抛弃华丽虚浮,选择先王的令典,行大于这个盛世。

但我听说,外州远县,仍然承袭坏风气,选举官吏,不遵照规矩。

以至现宗族人等称其孝顺,乡里乡亲说他仁义,学习先圣的经典,不随便友的人,就被摈弃在门外,不加录用的情况;现学习不师古,追逐时尚,写作轻薄的文章,结朋党而求声誉,就反被选作官吏,送到朝廷的怪事。

这都是因为县令、刺史不行风教,犹讲私情,不讲公

臣下我既然在司法门充数,我的职责,就应该纠察这类事。

但是,如果闻风即弹劾,恐怕理的人又太多,请皇上下令有关门,普遍加以搜寻访查,如有此类情况的,一律写明情况送到台省置。

李谔又因当官的好自我嘘,又上奏:我听说舜帝告诫大禹说:“你只有不矜持,天下人才不能与你争比才能;你只有不骄傲称功,天下人才不能与你争功。”言偃又说:“侍奉君王,自数其功,这就要自取其辱;侍奉朋友,自数其功,这就会被朋友疏远。”这些都是先哲的格言,是后王的正

那么臣下之力济时,即使勤劳可与大禹相比,功勋有如太公望吕尚,也不能骄傲自大,要挟君父。

何况还是功劳不足以录下,勤奋不足以补过,却胆敢自述功勋,随意地扰皇上的视听!世间的丧亡之,到北周就到了极:下无廉耻,是上使他这样的。

北周用人唯信其,取士不看其行。

自擂的,就以练有才而承蒙提;谦虚退让的,多因其静默而被遗忘。

因此,周代大臣上表章表达忠诚,就先论自己的功勋;承受龙颜敷衍上奏,也说:“臣下我最为用心。”自我嘘,自卖自夸,都无惭愧羞耻之行求官横行要爵,只以把天下搞光为能事。

自大隋受命以来,此风顿改,甚至连耕田的农夫、贩卖的农妇,也无不洗心革面,何况还是大臣,却仍旧遵从坏风气!我听说,刺史京朝觐皇上,还有自述掌大的小功,喧闹于朝廷之上,言辞不逊,自我虚的,对皇上如此轻慢不敬,特别难以饶恕!凡是这样的人,都要写清他们的罪状,送台省,公开地加罪废黜,以惩风教。

皇上把李谔前后所奏颁示天下,四海蔚然成风,地革除了弊政旧俗。

李谔在职几年,务求存大

他不喜严酷激烈,因此无刚正之誉,但他悄悄地却有很多匡正。

邳公苏威以为临街的商店客舍,都是求利之徒的,事情污杂,不是敦本务农之义,于是奏明祖,要他们归农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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