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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(7/7)

带一样环绕二州。派南平王陈嶷镇守江州,永嘉王陈彦镇守南徐州。不久又召二王赶回来准备明年元旦皇帝朝见群臣的元会,命令沿江的各防御舰船,全跟随二王回到京城来造成威势,用以显示给前来的梁人看,因此江中已经没有一只战船。上游各州的兵,都因为在阻止杨素的军队而不能到来。京城的带甲战士还有十余万人。等到听说隋军到了江中,后主说:“王气在此,齐兵三度来犯,周兵两次到达,无不被摧毁。敌人现在来侵,必然自遭失败。”孔范也说没有渡江的可能。只是继续观看伎人奏乐和纵情饮酒,共同作诗不停。

祯明三年季的正月初一,举行朝会,大雾弥漫四方,人的鼻孔都到酸辣。后主昏然睡去,到傍晚时候才醒。这一天,隋将贺若弼从北面的广陵渡江,韩擒虎前往横江渡江,分兵于清晨袭击采石,将它攻占。又军占领姑熟,驻扎在新林。当时贺若弼攻下京,沿江各个据的守军全都望风逃走,贺若弼分兵截断曲阿的要冲而攻。初二,采石的守军主将徐建赶到,报告了情况的变化。初四,下诏书说:“鬼猖狂,已侵占近郊,蜂蝎有毒,应及时扫除,朕一定要亲自率领六军,肃清八方敌寇,京城内外全可以戒严。”于是任命萧诃为皇畿大都督,樊猛为上游大都督,樊毅为下游大都督,司消难、施文庆都为大监军,重重地立下赏格,分兵镇守要害,僧尼士全都参加服务。

初六,贺若弼攻陷南徐州。初七,韩擒虎又攻陷了南豫州。隋军南北。十七日,贺若弼军钟山,驻扎在白土冈的东南面,众军溃败。贺若弼乘胜城,火烧北掖门。这时候,韩擒虎率领军兵从新林到石冈,镇东大将军任忠城投降韩擒虎,又引导韩擒虎经过朱雀航奔向城,从南掖门。城内文武百官都逃去了,只有尚书仆袁宪、后阁舍人夏侯公韵在旁边侍候。袁宪劝他端坐在殿上,面严肃地等待他们。后主说:“刀剑砍下来,来不及抵挡,我自有办法。”便逃到了井里。两人苦苦劝谏而不听从,就用把井挡住,后主与他们争了好久才得以。沈皇后的居住、举止和平时一样。太陈琛年龄十五岁,关上门坐在里边,舍人孔伯鱼在旁边侍候。军士敲门闯,陈琛安然坐在那里劳他们说:“军旅长在路途中,没有能够前去劳。”随后军人窥视井中而行呼叫,后主不答应。后来要把石投下去,才听到叫声。他们用绳往上拉他,很惊奇他重过大,等到来一看,原来是与张贵妃、孔贵人三个人一同乘着绳上来。隋文帝听说后非常吃惊。开府鲍宏说:“东井在天文上的分野是秦地,现在是京城所在的地方,投井大概是天意吧!”先前江东民谣经常唱王献之的《桃叶辞》,说:“桃叶复桃叶,渡江不用楫,但渡无所苦,我自迎接汝。”等到晋王杨广驻军在六合镇,那座山叫桃叶,果然是乘坐着陈朝的船渡江的。二十二日,晋王杨广并占据台城,把后主送到了东

三月初六,后主和王公百官,一同从建邺发,前往长安。隋文帝临时分京城居民的房舍来等候他们,内外修整,派遣使者迎接和劳他们,陈朝人讴歌咏叹,忘记了他们的亡国。使者回来上奏说:“从后主往下,大大小小走在路上,五百里绵绵不绝。”隋文帝叹息说:“竟然到了这地步。”等到了京城,把陈朝的车服摆放在院中,引导后主走到前面,还有前后两个太、各个叔伯兄弟儿当中王的,共二十八人;司空司消难、尚书令江总、仆袁宪、骠骑萧诃、护军樊毅、中领军鲁广达、镇军将军任忠、吏尚书姚察、侍中中书令蔡征、左卫将军樊猛,自尚书郎以上二百多人,文帝让纳言宣读诏书劳他们。然后又让内史令宣读诏书指责后主,后主伏在地上屏住呼不能对答,才被宽免。隋文帝诏令陈朝的武、文、宣三个皇帝的陵墓,总共派给五分别守护。

起初,武帝刚即位,当天夜里奉朝请史普在殿中值勤,梦见有人从天上下来,引导和随从的人有几十个,到了太极殿前面,面向北方拿着玉册金字说:“陈氏五个皇帝共三十二年。”后来后主在东的时候,有个妇女突然来,唱:“毕国主。”有一群鸟都是一只脚,聚集在他的大殿院中,用嘴划地成为文字,说:“独足上台,盛草变为灰,知我家,朱门当开。”能解的人认为独足就是指后主独自行事没有群众,盛草是说荒芜,隋朝承的是火运,草得到火而变为灰,等到了京城,和他的家属在都台建立馆舍,就是所谓上台挡了。那些话都应验了。还有人说后主名叫叔宝,反语为“少福”,也是败亡的征兆。

后主被宽免以后,隋文帝赐给的东西十分丰厚,多次得到引见,等级和三品官相同。常常参加宴会,恐怕会引起他的伤心,所以不奏吴地音乐。后来监者上奏:“陈叔宝说:‘现在没有官职级别,又常常参加朝廷的集会,所以希望得到一个官号。’”隋文帝说:“陈叔宝全无心肝。”监者又说:“陈叔宝经常沉醉,很少有醒的时候。”隋文帝让人节制他的酒量,稍后又说:“随他的吧,不然,怎么过日呢?”不久,文帝又问监者陈叔宝嗜好什么东西。回答说:“吃驴。”问他饮酒多少,回答说:“和他的弟每天饮一石。”隋文帝大惊。后来随从东巡,登芒山,陪同饮酒,并且赋诗说:“日月光天德,山川壮帝居,太平无以报,愿上东封书。”并且上表请求封禅,隋文帝宽厚地下诏谦让而不答应。后来跟随到了仁寿,常常陪从宴会,等他去,隋文帝看着他说:“这样的失败还不是因为酒么,用那些作诗的功夫,何如考虑安定天下大事!当贺若弼渡过京的时候,那边的人秘密写信告急,陈叔宝为了饮酒,便没有看它,赹到的时候,还看见信放在床下边,没有打开信封。这也是可笑的,看来是天意要它灭亡的。从前苻氏征伐取得各个国家,都是让它的国主荣华富贵。如果想要求名,就不知违背天命,给他官,就是违背天命的。”

隋文帝因为陈氏的弟太多,恐怕京城难以安排,都分别给安置在各个州县,每年赐给衣服以安抚和保全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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