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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十(10/10)

让你戒斋听讲经,民间巫师则要驱妖捉鬼,医生则用药外敷内服,这全在于你自己的事先选择。臣认为治国之本,和治病相似,治病应摒弃巫师鬼怪,去找华佗、扁鹊;治国应当黜退佞之徒,而用仲、晏婴。如今所信用的人,只不过是腹背上的罢了。谈论外事则有徐勉、周扌舍,谈论内务则有云、。。云、。。所说的都是败坏风俗扩张佛教,徐勉、周扌舍所想的只是苟安于江东。君主慈悲臣下怯懦,不图取,使得中原百姓怀恨南望,如果贾谊重生,岂不为之痛哭。臣如今直言冒犯了陛下,可能还会被宽恕,而得罪贵臣,就有不测之祸。臣之所以不避死罪知无不言,正是以国家社稷为重而以个人命为轻。假使能采纳臣的意见,杀了我也死而无憾。

“谋臣良将,哪个朝代没有?难得的是被了解,重要的在于任用罢了。陛下登基历时二十余年,有谁能尽臣节直言诤谏?百官只是表面苟同而不肯齐心合力,回答陛下询问不过惟惟喏喏而已。在朝廷上只说圣旨英明,了门议论就说谁敢说逆耳之言。过失在下面而使上面受怪罪,于是使得皇上开诚布公,引咎自责,而宰辅大臣们都心安理得,一儿没有自责之心。百官群僚,少有奉公尽职的,都是白俸禄追逐私利,不重廉洁,家中积累金银;上朝列班侍立如同神仙,不田不经商,为什么能够这样享受?刑法是人的父母,利禄是人的仇敌;刑法严厉就人心思善,好多了就人生恶念,恶念不可助长,贪不可放纵。但愿能去除贪浊之官,任用廉洁之士,明法令,严刑罚,禁奢侈,薄赋敛,则天下幸甚。谨呈上封事二十九条,但愿圣上别忙于英明决断,先听听臣的愚见。”

当时武帝正在大兴佛教,要用它来改换中国的习俗,因此祖特别说到这件事,上书的条目中认为:

“京都佛寺五百余所,都极为宏伟华丽。僧尼十余万,资产丰厚。至于各郡县,就数也数不清了。和尚又有不家的俗弟,叫作白徒,尼姑则都收留养女,都不在民籍注册,天下几乎减少一半。而僧尼多不守教规,养女都穿绵缎,败坏世风,损伤佛门,大概都由此而生。请朝廷细加考查,如果没有什么行,都令其还俗务农。废止白徒养女,听候发作婢,婢女只能穿青布衣,僧尼都令他们吃。这样,才能使僧俗都得以兴盛,国家富足人民殷实。不然,恐怕将来都成寺庙,家家都剃发为僧,连一尺土一个人也都非国家所有了。

“朝廷任用前朝旧臣,作边境上州郡长官,这些人不顾为官之,只会贪婪残暴,欺压良民,为害甚于豺狼。江、湘人民尤受其害。自三关以外,遭受荼毒。而且这些人来归顺时,只有光杆一个,等被任用以后,都各自招募曲。而扬州、徐州的民众,被繁多的劳役迫,多来投奔,以获取一儿钱财。但都大多是只署一个虚名,仅送三津以外,名字在远方服役,本人又回到家乡。又怕上查问,于是逃亡他乡,侨的兴起,很大程度都是由于这个原因。另外梁朝以来,征发民众服役,称为三五。等编到将官属下,主将残暴无情,不顾其死活,丁役死亡很多,都被作为叛逃记录下来。有的甚至牺牲在战场,也记在叛逃名下,上边下文来查办,都把他们作为叛逃者,扣押其家属。得全家叛逃,就抓捕同族的人;同族的都叛逃了,就抓捕同一比伍的;同比伍的都叛逃了,就把整个村的人都抓起来。这样一人犯事,则全村皆空。虽然朝廷不时发布赦免令,表示既往不咎,但旧时的查办公文仍在下发,并限时严办。上司对下属信不过,逐级督促。朝廷使臣到州里,州又派使者到郡,州郡一个比一个得急,一同到县里。县级长官多为庸才,上边有风草动就吓得不行。于是就搜刮民财,孝敬上官,重礼,答应在上司面前写报告遮掩。如果哪个县稍微想纠正一下这风气,就会上遭到上司严厉斥责,因此到都在随心所贪谋私利,以侍奉上官。”

又有建议阻断界首关,以阻止劫掠人往北方贩运,以及当前许多关隘都已废弃,需加以整顿的建议。又说庐陵王年少,镇守襄不合适;左仆王日柬居丧时,被起用为吴郡太守,却一儿也没有推托。话说得都很重。又奏请让武帝再去郊祀四星。武帝虽不能都采用,但赞赏他的正直,提他为豫章钟陵县令,员外散骑常侍。

普通七年(526),改南州津为南津校尉,让祖去任职。加衔云骑将军,俸禄二千石。让他招募两千曲。到了南州后,一切事秉公严断。以前王侯贵人,无视法令,挟带逃亡人。祖对于不法行为严格检查,不避权势,不行就动刑法。奏弹江州刺史邵陵王、太詹事周扌舍有受贿罪。远近畏惧,无人敢于随意胡为,淮南太守竟像对上司那样怕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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