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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四(6/7)

经陷落,于是就把米沉在江心,轻舟而回荆州。后来逐渐升任岳内史,凭军功封建宁县侯。侯景派他的将宋仙占据郢州,王琳攻克郢州,擒获仙。又跟随王僧辩破侯景。后来官拜湘州刺史。

王琳果敢劲超越常人,又能折节下士,所得到的赏赐不据为己有。他下万把人,多是江淮一带盗贼。平定侯景的功劳,他和杜龛都当推第一。他仗恃有功在建邺横行暴,王僧辩禁止不住,怕他作,奏请杀了他。王琳也疑心招祸,令他的长史陆纳带领他的军队到湘州,他自己不带武装到江陵见元帝谢罪并说明情况。临行前向陆纳等人说:“我要是回不来,你们怎么办?”众人都回答说:“愿和你同死。”挥泪而别。到了江陵,元帝把他给司法官吏置,而派遣廷尉卿黄罗汉、太舟卿张载到王琳军中宣布置王琳命令。陆纳等人和兵士们对使者大哭,不肯接受这命令。于是扣押黄罗汉,杀了张载。张载情刻薄,被元帝信任,荆州人恨他如仇人,所以陆纳等人顺应大家的心意,他的系在上,让围着他转,把他光气绝而死,又把他的一块块儿割下来,用尽五刑而斩首。

元帝派王僧辩讨伐陆纳,陆纳等人败逃长沙。当时湘州没有平定,武陵王萧纪兵的气势又很盛,江陵上下惶恐不安,人人都另有打算。陆纳上书申述王琳无罪,请求恢复他原来的职位,自己甘愿作婢。在这形势下,元帝把王琳用铁链锁起来押送前线给王僧辩。当时陆纳正战,碰上王琳押到,僧辩把王琳送到楼车上让陆纳看。陆纳等人都扔下兵下拜,全军痛哭,说:“请求放王郎城我们就城投降。”于是把王琳放城内,陆纳等人便投降了。湘州平定,恢复了王琳以前的职位,让他去抗击武陵王萧纪。平定萧纪后,委任他为衡州刺史。

元帝生猜忌,因为王琳的众势大,他又能得军心,所以把他派到岭南去,又任命他为都督、广州刺史。他的朋友主书李膺,是元帝所信用的人,王琳对他说:“我承蒙提,常想尽力效命以报国恩。如今天下尚不太平,把我调到岭南,如果万一国家有急难,怎能使我效力呢。我想皇上不过是怀疑我罢了,我的望有限,难还能和他争作皇帝吗?为什么不让我作雍州刺史,使我坐镇武宁。我自然会让兵士从事耕,也能作为国家的屏障,如果有急情况也可让朝廷得知,似远放岭南,相距万里,一旦国家有变故,该怎么办!我不愿长期待在岭南,正是于为国家考虑罢了。”李膺赞同他的话却不敢替他上奏,因此王琳还是率领他的众镇守岭南去了。

元帝被西魏围攻,于是征召王琳来救援,委任他为湘州刺史。王琳军队驻在长沙时,已听说西魏攻下了江陵,立梁王萧鮞为帝,于是为元帝举哀,三军孝。派遣别将侯平率领军攻萧鮞的梁朝,王琳屯兵长沙,向四方传送檄文,制定攻的计划。当时长沙的藩王萧韶和镇守长江上游诸将推举王琳为盟主。侯平虽然不能攻过江去,却屡次打败梁军。又因为王琳鞭长莫及,便翻脸不受他的指挥,王琳派兵讨伐他,不能胜。加上长期作战,军队劳累不堪而不能有所取,于是就派使者到北齐奉表称臣,并献驯象;又派使者到西魏表示归附,要求归还他的老婆孩;同时也到梁朝称臣。

陈武帝杀了王僧辩以后,拥立梁敬帝,以侍中、司空的官位征召王琳。王琳不从命,大量修造船舰,为攻击陈武帝作准备。王琳的将张平宅乘坐的一条战舰,每到要打胜仗时,就发野猪一样的叫声,因此王琳的上千条战舰,都以野猪命名。陈武帝派大将侯安都、周文育讨伐王琳,代梁自立为帝。安都叹息:“我们怕是要打败仗了,已经师无名了。”迎战王琳军于沌。王琳乘坐平肩舆,手执钺指挥作战,擒获安都、文育,其余的人也都一个不漏。只有周铁武一人因背恩被杀。把安都、文育捆起来,放在王琳所乘的舰船上,派一名太监看守他们。王琳把湘州的军事指挥机关迁到郢城,率十万大军,在白浦练兵。王琳巡视了队说:“可以作为勤王之师了,温太真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南江的首领熊昙朗、周迪怀有二心,王琳派李孝钦、樊猛和余孝倾去讨伐。三人吃了败仗,都被周迪抓获。安都、文育等人也都逃回建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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