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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九(6/7)

悛,直到夜里才回去。后来跟着皇上登上蒋山,皇上多次叹说:“贫贱之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。”回对刘悛说:“这是比喻您的。世上的人说富贵后好改变平素的情,我虽然拥有四海,今天和卿要尽平民的快乐。”刘悛起拜谢。逐渐地升迁为始兴王前军长史、平蛮校尉、蜀郡太守,负责益州府州事。

起初,帝辅佐政事,打算铸造钱币,因为在两朝禅让的时间,没有来得及施行。建元四年(482),奉朝请孔觊上呈奏表《铸钱均货议》,言辞引证十分广博,其中大略意思是:

与财互相连通,理和形势自然如此。李悝说:‘买粮太贵就要损伤众人,太贱就要损伤农民。众人受到损伤就会分离溃散,农民受到损伤就会国家贫穷。太贱与太贵,在要造成损伤这一上是一致的。’三吴是国家的关键,几年来不断遭受灾,而买粮不贵,这是因为天下钱币少,而不是因为谷丰收才变贱的,这一不可不分辨清楚。铸钱的弊端,在于轻重屡次变化。重钱的忧虑是难用,而难用属于较小的缺陷;轻钱的弊端是盗铸,而盗铸则是很的祸患。人们盗铸,严峻的法律也不能禁止,其原因是由于上面的当权者吝惜铜、图省工。吝惜铜、图省工,是由于认为钱是无用的东西,只是用以易,务必要让它轻而且数量多,使它省工而容易制成,没有详细考虑它造成的祸患。

“自从汉朝铸造五铢钱到宋文帝,经历了五百多年,制度在各个时代都有所废除和新兴,而五铢钱却没有改变,这说明了它的轻重值得取法,找到了货币的合适分量。我以为应该设置钱府,各地长官贡献金属,大力兴办熔铸。钱重五铢,完全依照汉代的办法。如果是官家铸造的其他钱币已经发行到民间,应该严格控制,停止使用,轻小破缺没有周围廓的,一律不准通。官钱细小的,折合重量,销毁重铸为较大的。要有利于贫困善良的人们,而堵邪取巧的门路。钱币统一了,远近都一样,老百姓可以乐业,市场易没有争执,衣就会丰富繁荣起来。”

当时的舆论大多认为钱币分量太轻数量减少,应该更加广泛地铸造,加重它们的分量,以防止有人捣鬼。帝让各州郡大量购买铜和炭,正遇上他逝世,事情便停了下来。

永明八年(489),刘悛对武帝说:“南广郡地区蒙山下面有一座城名叫蒙城,大约有二顷地,有冶炼炉四一丈,宽一丈五尺。从蒙城渡向南走一百来步,在平地上掘土二尺,就可以得到铜。又有古代掘铜的坑二丈,而且居住的地方还留存着。邓通是南安人,汉文帝曾经准许邓通在严县铜山铸钱。现在蒙山就在青衣南面很近的地方,青衣左侧都是在古代秦国严县的地面。青衣县,文帝改名为汉嘉。而且蒙山离南安二百里路,这里必定是邓通铸钱的地方。最近叫了一个蒙山的獠人来,他说‘很值得经营’。这个主张如果可以成立,利是无穷的。同时献上了蒙山的铜一片,还有铜石一片,平州的铸铁刀一。”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。派遣使者蜀地铸钱,得到了一千多万,因为费工太多才停止了。

刘悛仍然代替始兴王萧鉴益州刺史、监益宁二州诸军事。刘悛既能借助于过去的恩,尤其善于迎合权贵,对于宾客和女的闺房,供应的费用奢侈广大。罢免了广、司二州的职务,他把所有的资财都贡献了来,家里没有一留存。在蜀地曾经了一个金浴盆,其余的金银财和这相当。罢官后以本来的官号返回京城,打算贡献来,而武帝逝世了。郁林王新登皇位,刘悛的奉献减少。郁林王知了,暗示有关门拘捕了刘悛给廷尉,将要把他杀死。明帝言解救他,受到宽大,改为禁锢终。虽然遭到废黜,而宾客却每天都来看望他。

海陵王即位,以平民的份被任命为兼左尚书,不久任命为正职。明帝登基,加封他兼任骁骑将军,恢复原来的官职驸都尉。刘悛历朝都受到良好的待遇,帝为鄱王萧锵纳刘悛的妹妹为妃,从此和皇室联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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