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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七(9/10)

从到了夏,他便有了异图。晋升监豫、司二郡的军事,晋升封号为镇军将军。

泰豫元年(472),明帝逝世,沈攸之与蔡兴宗都在地方驻守,一同参与顾命。正遇上西人李承明反叛,蜀地被扰。当时荆州刺史建平王刘景素被征调,新任命的荆州刺史蔡兴宗还没有到镇,于是便派沈攸之权且兼荆州事务。正好李承明已经平定,便以沈攸之为镇西将军、荆州刺史,加任都督。他聚敛兵力,养达到二千多匹,都分发给巡逻将士,让他们耕田地,自给。粮、钱财全仓库。荆州军工厂每年送来人丁、兵数千,沈攸之截取一些留下,簿册上记录说是“供讨伐四山蛮使用”他装备了数百上千艘战舰,沉放在灵溪里,同时聚积了量的钱帛械。他渐渐产生了不对别人称臣的心志,朝廷的制度全都不遵守。富贵情形就和君王一样,夜里各厢房长廊的烛火燃放到天明,后房中佩带珠玉的女有几百人,都是这一时代的绝佳相貌。

江州刺史桂王刘休范暗中有谋反之心,想用委婉的暗示说动沈攸之,就让士陈公昭写了一封假托为天帝的书信,题名为沈丞相,把信送给沈攸之的守门人。沈攸之不打开书信,推断是陈昭公所写,把信送上朝廷。后废帝元徽二年(474),刘休范举兵攻袭京都,沈攸之对属下官员们说:“桂王现在犯朝廷,必定声称我与他同谋,如果不辛苦保卫君王,必定会增加朝廷和社会上的疑惑。”于是派使者去接受郢州刺史晋熙王刘燮的指挥。等到刘休范被平定,使者才回来。沈攸之晋升封号为征西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他持推辞了开府的封号。沈攸之独自带兵在外,朝廷对他怀有疑虑和惧怕,几次想征调他朝,又担心他不接受命令,因此才停了下来。

泰豫四年,建平王刘景素在京城造反,沈攸之又执行朝廷的命令,刘景素很快就被平定。当时有个台直阁庆家在江陵,沈攸之初到州上的时候,庆正在家中,写信介绍了他的亲戚十几人,请求西曹署用他们在州里任职,沈攸之替他安排了三人。庆大怒,自己到了州里取了那封安置信毁掉而去。庆平常熟习骑,沈攸之与他在公堂前面宴饮,于是又上演习武艺,庆的槊刺中了沈攸之的鞍,沈攸之生气地取刀斩槊,庆驰。回京后描述了沈攸之要造反的情景,请求率领三千人前往攻袭。朝廷官员们恐怕事情难以成功,帝又持不许。杨运长等人常常对沈攸之怀有疑虑和畏惧,便与庆秘密派遣刺客送上废帝的手诏,把一块金饼赐给沈攸之,而对州府的下属官员们都晋升官级。当时有三大象到了江陵城北几里地的地方,沈攸之自己去杀死了它们,忽然有箭聚落在沈攸之所骑的障泥上面,后来刺客事情暴。废帝死后,顺帝即位,封沈攸之为车骑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。齐帝派沈攸之的儿司徒左长史沈元琰送给他废帝挖心砍的刑让他看,沈攸之说:“我宁愿像王凌那样死,不愿像贾充那样生。”当时还不能上起兵,于是便上表向朝廷庆贺,并且给齐帝寄信推尊他的功劳。

沈攸之有一块白绸布上有字十几行,常常藏在背心的角边上,说是宋明帝与自己有誓约。又皇太后的使者来到,赐给沈攸之蜡烛十台,割开后得到了太后的手令,说“国家之事,全委托给您了。”第二天,便起兵了。他的妻崔氏、许氏劝谏说:“官人年纪已经老了,怎么不为一家百想想。”沈攸之指指背心角让他们看。

沈攸之平时收养兵,用品丰足,到现在已有战士十万、战三千。即将从江陵发时,让和尚释僧粲行占卜,说:“不到京城,应当是到郢都返回。”他心里很不兴。起初从江津发,有一气形状像尘雾一样从西北过来,正覆盖在军队上。齐帝派众军向西讨伐,沈攸之倾尽所有的攻郢州,行事刘世隆屡次将他击败。升明二年(478),回开往江陵,还没有走到,城已经被雍州刺史张敬儿占领,沉攸之无可归,便与他的第三个儿中书侍郎沈文和到了华容的。。林,投到一个州吏的家里。这个州吏曾经被沈攸之所鞭打,而现在待沈攸之非常厚,不以从前的责罚为怨恨,杀猪招待他们吃饭。随后村里的人打算把他们捉住,沈攸之在栎林中与沈文和都自缢而死,村里的人把他们斩首后送到了京城。有人割开了沈攸之的肚,发现他的心有五个孔。征西主簿敬昭先以自己的家财埋葬了他。

沈攸之晚年喜读书,手不释卷,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记忆了很多。他常常叹息说:“早知穷达有命,恨不十年读书。”后来攻郢城,夜里曾遇上风狼,米船沉没。仓曹参军崔灵凤的女儿先前嫁给了柳世隆的儿,沈攸之严正地告诉他说:“现在军粮急,而您却并不在意,是不是因为和城内结了婚姻的缘故啊?”崔灵凤说:“乐广说过,下官哪能拿五个儿去换一个女儿!”沈攸之兴地解除了心中的怨怒。

沈攸之召集有才和气力的人,随郡人双泰真力气很大,但是召他不肯前来。沈攸之派了二十几个人穿着盔甲去追他。双泰真死了好几个人,想回家把母亲带来,而事情迫没有办成,自己单蛮人地界。追赶的人追丢了他,便把他母亲抓去。双泰真失去了母亲,于是便自己回来,沈攸之没有怪罪他,说:“这是一个孝。”赐给他了一万钱,转补为队主,他就是这样地抑制自己的情对待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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