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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(7/7)

阙,’这是他不明白立阙的意义。阙,是指象魏,把法令挂在上面,十天后收下。象的意思是法,魏的意思是位于路而且大的样。鼎是神,有国家首先就要有它。圆丘和南郊,旧典中并不相同。南郊是祭祀五帝灵威仰之类,圆丘是祭祀天皇大帝、北极大星的。以往的朝代合为郊丘,是前辈儒者的大失误。现在梁德宣告开始,不应该因循前朝的谬误。您应该向朝廷说明。”王杲之说:“在下鄙劣,岂敢轻率地议论国家典章,这应当敬候叔孙生前来呀!”

王杲之从谢籫那里回来,问何胤的山日期。何胤知谢籫已经应召,回答王杲之说:“我年纪已经五十七岁,一月吃不完四斗米,怎能再有官的心情?”王杲之失不能回答。何胤反过来又对他说:“您何不派人传诏回朝奏表,留下来与我同游呢?”王杲之愕然地说:“古今没听说有这样的例。”何胤说:“《檀弓》两卷,都是讲事的开始。从您开始,何必要有先例?”何胤、谢籫,都是前代的士,何胤的名誉尤其迈。

王杲之回去后,把何胤的意思上奏,皇帝诏令供给他白衣尚书的俸禄。何胤决推辞。又诏令山把官库中的钱每月供给他五万,何胤又不接受。于是便诏令何朗、孔寿等人在东山跟他上学。太守衡王萧元简地加以礼敬,每个月中常常乘车登门拜访,谈论终日。

何胤因为若邪山所的地方狭小,容不下学徒,于是迁到了秦望山。山上有飞泉,便建起了学舍,以树林为外援,就山崖围墙,另外建了一座小阁室,住在里面,亲自开关门,僮仆都不能来。山旁田二顷,讲课之余就由学生跟着游览。何胤起初迁来将要筑室的时候,忽然看见两个人着黑冠,容貌伟岸,问何胤说:“您想住在这里吗?”便指着一地方说:“此特别吉利。”忽然又不见了。何胤依照他们的话作了选择。不久山上发了洪,树木石都被倒,只有何胤所住的房独存。萧元简便让记室参军钟嵘作了一篇《瑞室颂》,刻在石上作为表扬。

后来萧元简要离开会稽郡,山与何胤告别。何胤送他到都赐埭,离郡三里,于是说:“我自己弃绝了人事,游的路断绝,不是您贵人降临山林,哪会重见城镇。此地的游览,从今就要断绝了。”握着手下了泪。

何氏过江后,从晋朝的司空何光开始,都葬在吴地的西山。何胤的家世年龄都不长久,只有祖父何尚之活到七十二岁。何胤的年龄赶上了祖父时,便迁移回到了吴地,作了《别山诗》一首,言辞十分凄怆。

到了吴地,他住在武丘山西寺讲述经论,学徒们又随他前来。东的郡县官员路过的,无不全前来。何胤常常禁止杀生,有个虞人追逐一只鹿,鹿径直跑到何胤跟前,趴下不动。又有一只奇异的鸟像是鹤,红,聚集在讲堂里,驯顺如同家禽。

起初,开善寺的藏法师与何胤在秦望山相遇,后来回到了京城,死在钟山。临死的那天,何胤在波若寺见了一个僧人,送给何胤一个香炉匣和一盒书,说:“贫从扬都发,呈给何居士。”说罢便不见了。何胤打开盒,乃是《大庄严论》,世间未有。查访这个香炉,原是藏公所曾用的。又在寺内立了明珠便七天七夜放光。太守何远把这情况启奏了昭明太,太钦佩他的德行,就派舍人何思澄送上了手令对他行赞。中大通三年(531)去世,享年八十六岁。

在此以前,何胤曾经生病,妻江氏梦见神告诉她说:“你丈夫的寿已尽,既然有了大德,应该获得延期,你要去代替他。”妻醒了叙说了梦中的情景,很快就得病而死,何胤的病却好了。到现在何胤梦见了一个神女和八十来个人,都穿着领的丧服,排列在面前,一起跪拜在床下,醒了以后,又一次看到,于是他便让人安排丧事。随后就病重不再好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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