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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六(8/10)

,正可以和愍孙结婚哩。”袁愍孙在座,泪起去了。他很早就以尚被赏识,宋孝武帝即位,渐渐升为尚书吏郎、太右卫率、侍中。孝建元年(454),文帝去世的纪念日,群臣都在中兴寺八关斋,吃过中饭,袁愍孙另外与黄门郎张淹又去吃鱼和。尚书令何尚之一向守法谨严,秘密地告诉了孝武帝,孝武帝让御史中丞王谦之上表弹劾,两人都被免官。

大明元年(457),重新了侍中,兼声校尉,封为兴平县。三年,因为受了山人丁承文的贿赂,把他举为会稽郡孝廉,而被免官。五年,封为左卫将军,担任给事中。七年,转为吏尚书,左卫将军依旧。这一年,皇太加冠,皇上到东赴宴,与颜师伯、柳元景、沈庆之等一齐掷,袁愍孙劝颜师伯饮酒,颜师伯不饮,袁愍孙于是侮辱他说:“不能和佞人周旋。”颜师伯被皇上所,皇上常常讨厌袁愍孙以寒素而欺凌他,因此发怒说:“袁濯的儿要不是遇上朕,连员外郎也当不上,却敢以寒士来傲视别人!”要亲手把他杀死,命令把他拉下宴席。袁愍孙脸不变,沈、柳一同起劝阻,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。结果让他京去当海陵太守。

废帝即位,袁愍孙在郡上,梦见太落在了他上,很吃惊。不久被征调理机密,历任吏尚书、侍中、骁卫将军。袁愍孙严格遵守礼仪规范,废帝让他赤,迫使他走路,袁愍孙像平常那样迈着文雅的步,回过来说:“风雨如晦,鸣不已。”明帝泰始元年(465),他担任司徒左长史、南东海太守。

袁愍孙清严谨很有风节,自视甚,曾经著有《妙德先生传》,接续在嵇康的《士传》后面来自比,说:“有一个妙德先生,是陈国人。气概志向邃博大,姿态神情清澈照人,格孝敬,行为温顺,生活素淡,家业简朴,有虞舜的遗风。先生自幼年起平时多病,格懒惰,无所经营;然而对于九百家的言论,雕龙谈天的艺术,都基本懂得它们的大致,却不以此成名。家中贫寒,官不是他的好。遮掩他的声迹,隐藏他的用心,席门常常关闭,家园刚刚可通。即使是扬雄的寂寞,严光的沉隐,也不超过这里。修遂心,终于也没有什么值得称的。”又曾经对和打的人说:“从前有一个国家,国中有一片狂泉,国人喝了这里的无不发狂,只有国君打有一井,从里面打喝,独自能够无事。国人既然都发了狂,反而说国主的不狂为狂,于是相聚在一起谋划共同捉住国主,治疗他的狂病。火艾针药,无不使用,国主受不了那些痛苦,于是到了泉那里去舀喝,喝罢便狂了,君臣大小其狂如一,众人才兴了。我既然不狂,难以独自支持,近来也想试着去喝这了。”

他幼年羡慕荀奉倩的为人,孝武帝时请求改名为袁粲,没有获准许,到了明帝登基,才请求改成了袁粲,字景倩。他的外孙王筠又说:“明帝有很多忌讳,反语袁愍为‘殒门’,明帝很厌恶,便命令他改掉。”泰始二年,调任领军将军,卫士三十人可以六门。当年,调为中书令,兼太詹事。三年,转为尚书仆,不久兼掌吏。五年,担任中书令,又兼丹尹。

袁粲自负才能,意气很盛,好虚远,虽然职位隆重,却不把政务放在心里。他独自在园林中散步,诗饮酒。自得安闲。他的家靠近城边,常常扶着手杖逍遥行走,当他兴的时候,就悠然忘记回返。郡南有一家有很多竹和石,袁粲便随意地步行前往,也不通告主人,径直走到竹那里去,啸咏自得。主人来,说笑诚恳。不大一会儿,车骑仪仗一齐到了门前,才知是袁尹。又曾经步行在有白杨树的郊野当中,路上遇到了一个士大夫,便叫住和他一起尽情饮酒,第二天这个人认为是被赏识,便到他的门上去请求提升。袁粲说:“昨天饮酒没有伙伴,不过是姑且相邀罢了。”结果没有与他相见。他曾经作了一首五言诗,说“访迹虽中宇,循寄乃沧洲”大概这就是他的志趣。

泰始七年(471),他担任尚书令。起初,袁粲犯了孝武帝,他的母亲等待皇帝的车驾行的时候,背砖块,磕血,砖碎扎伤了睛。从此以后,袁粲和别人说话,有人不小心误说了瞎的,他就哭泣半天。他曾经生病,母亲心里挂念,白天睡觉,梦见了袁粲的父亲,面容和生前一样,对她说:“愍孙不用发愁,将成为国家的栋梁,不担心沉沦。但是恐怕富贵后,终于还会破灭的。”他母亲不曾说起这事。袁粲显贵以后,她总是害怕破灭,便把这事告诉了儿,袁粲所以注意约束自己。明帝临死时,袁粲与褚彦回、刘面力一起受到托付,赠给仪仗二十人,给乐队一支。后废帝即位,拨给兵士五百人。元徽元年(473),遭到了母亲的丧事,埋葬以后,召他到职工作,封为卫将军,没有接受。他格极为孝顺,守丧十分哀伤,祭祖神的日呈现吉祥,诏令为卫将军,断绝客人来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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