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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六(9/10)

门侍郎张烈、给事黄门侍郎卢同等人启奏“:听说汉代设立南北单于,晋有东西的称呼,都是为了互相维系抵御国难而成为国家屏障。现臣等参与谋议,认为怀朔镇北,地名无结山吐若奚泉,敦煌北西海郡,就是汉晋旧时要,两地宽阔平坦,原野更加沃。阿那瞔应放置在西吐若奚泉,婆罗门应该放置在西海郡,命各人统率落,收聚离散的人。他们的爵号和供给所需,希望皇恩裁定理。他的臣下官员,听任他们原来的习惯。阿那瞔居住的已是境外,恩惠应少,表示刑法严厉。计划沃野、怀朔、武川镇各差派二百人,命令当镇军主监督统率,供给粮,送到前面的地方。仍旧在那里为他们建造屋宇,功德成就积聚。所有从北来的婆罗门的投顺归化的人,命令州镇上佐,路程供给粮,送到怀朔阿那瞔那里。镇使用人,量给予粮;在京师馆舍的人,听凭自己去留。阿那瞔草创时期,先前没有储备积存,请求给予朔州麻粮二千斛,官驼运送。婆罗门居住西海,已是境内,资用兵卫不能同于阿那瞔。阿那瞔等新到藩国,应各派使者持节驱到驿站,先去问开导,并且委托他们治理。”明帝依从。

十二月,诏令安西将军、廷尉元洪超兼任尚书行台,到敦煌安置婆罗门。婆罗门不久就和众谋划叛变投靠厌哒。厌哒三个妻,都是婆罗门的妹。但被州军讨伐,擒获。

三年十二月,阿那瞔上表,请求给予粟米作为田。诏令给予万石。四年,阿那瞔众遇到大饥荒,侵犯劫掠。明帝诏令尚书左丞元孚兼任行台尚书,使晓谕他。元孚见到阿那瞔,被他捉住。让元孚自己跟随,驱赶劫掠良民二千和公私驿羊数十万向北逃走,后谢过元孚把他放还。帝诏令骠骑大将军、尚书令李崇等人率领骑兵十万讨伐,三千多里,到达瀚海,没有追上而返回。俟匿伐到洛,明帝到西堂接见他们。五年,婆罗门死在洛南的馆舍,诏令赠予使持节、镇西将军、秦州刺史、广牧公。

这年,沃野镇人破六韩陵造反,各镇响应。孝昌元年(525)天,阿那瞔率领众讨伐他们。诏令派牒云仁携带各劳赏赐。阿那瞔拜受诏命,率众十万,从武川镇向西到沃野,屡次战获胜。四月明帝又派通直散骑常侍、中书舍人冯鯭使阿那瞔,劳赏赐有区别。阿那瞔落已经和好,兵渐渐盛,于是号称“敕连兵伐可汗”,汉语是“把持”二月,阿那瞔又派郁久闾弥娥等朝见贡。三年四月,阿那瞔派使者巩凤景等人朝见贡。到他返回时,明帝召见他说:“北镇的群狄,不断地成为叛逆,蠕蠕主为国立忠,帮助加以诛伐征讨,念及他的诚心,寝时也不忘。现在知停留在朔边,和。。朱荣相邻接,要严格曲,不要互相凌暴劫掠。近来又得到蠕蠕主启奏,更想为国东征。但蠕蠕主世代居住北漠,不适应炎的夏天,现在可以暂时停止,听从等待以后的敕命。”大概是朝廷考虑到他变化不定。此后使者屡次朝见贡。

建义初,孝庄帝下诏说:“功勋的人赏赐重,德行厚的人名声隆。蠕蠕主阿那瞔镇守保卫北藩,在朔外抵御侵凌,因此使山报警停息,弱无尘,刊迹狼山,铭功瀚海。至诚之心定,勋业未有实现,因此应用特殊礼仪显示,怎能容许用固定不变的格式来要求。从今以后,赞拜不用称名,上书不必称臣。”

太昌元年(532)六月,阿那瞔派乌勾兰树升伐等朝见贡,并为长要求娶公主为妻。永熙二年(533)四月,孝武帝下诏让范王海的长女琅笽公主许嫁,没来得及成婚,孝武帝潼关内。东、西魏竞相与阿那瞔结为婚好。西魏文帝就让孝武帝时舍人元翌的女儿称为化政公主,嫁与阿那瞔兄弟塔寒为妻,自己又纳阿那瞔女儿为后,加上用金帛诱导。阿那瞔就留下东魏使者元整,不答复使者带来的音信。后来就率众渡河,以废后为借,文帝不得已,就敕命废后自杀。

元象元年(538)五月,阿那瞔掠夺幽州范,南到易。九月,又抢掠肆州秀容,到达三推。又杀掉元整,转而图谋侵犯。东魏于是囚禁阿那瞔使者温豆等人。神武因阿那瞔凶残狡猾,打算抚怀柔他,就遣返阿那瞔的使者龙无驹北还,来通达温豆等人的消息。当初阿那瞔杀元整,也说温豆等人不在世了,见到无驹,略微怀有愧之情。兴和二年(540)天,又派龙无驹到东魏朝见贡,然而还是没有诚恳之意。

阿那瞔的嫁给文帝为妻的女儿得疾病死了,齐神武派相府功曹参军张徽纂到阿那瞔使,离间游说他。说文帝和周文既害死孝武帝,又杀了阿那瞔的女儿,胡用关系疏远的亲属借用公主的名号,嫁给他为妻。又说阿那瞔渡河向西征讨时,周文烧了草料,使他的战饥饿,不能向南推,这就是他们悖逆诈变化无常难以相信的形象。又说东魏是正统的所在,说阿那瞔败亡归顺,魏朝保护,得以保存自己的国家,用大义来教导他。同时又骗阿那瞔说“:近来有赤铺步落胡在河西行动,被蠕蠕主俘获。据说蠕蠕主问他:‘你听从王,还是听从黑獭?’一个人说听从黑獭,蠕蠕主杀了他;两个人说听从主,蠕蠕主放回。这就是蠕蠕主思念大国以往的仁义。他的女儿已经被害,他们欺瞒诈骗待你,不仁不信,应该被讨伐。况且持叛逆的一方,不知归顺,朝廷也要加以诛罚。他如切怀念以往的恩情,保存和睦,应和天的至亲公主结成婚姻,因此派遣兵将,讨伐那些叛臣,为蠕蠕主雪耻报仇。”

张徽纂已经申述了齐神武的意思,阿那瞔召集他的大臣共同商议,就对东魏诚心归顺。派其俟利、莫何莫缘游大力等朝见贡,借此为他儿庵罗辰求婚。静帝诏令兼散骑常侍太府卿罗念、兼通直散骑常侍中书舍人穆景相等到阿那瞔使。八月,阿那瞔派莫何去折豆浑十升等朝见贡,再次借机求婚。齐神武请求满足他的意愿,来招抚四方边远之人。下诏让常山王骘的妹妹乐安公主许嫁,改封为兰陵郡长公主。十二月,阿那瞔又派折豆浑十升到东魏请求结婚。三年四月,阿那瞔派吐登郁久闾譬浑、俟利莫何折豆浑侯烦等奉献千匹,作为聘礼,请求迎娶公主。诏令兼宗正卿元寿、兼太常卿孟韶等送公主从晋,资用,齐神武亲自料理,陪嫁都很丰厚优渥。阿那瞔派他的吐豆登郁久闾匿伏、俟利阿夷普掘、提弃之伏等到新城南迎娶公主。六月,齐神武考虑阿那瞔难以相信,又借国事加重为由,亲自送公主到达楼烦的北面,接待劳他的使节,每次都很隆重丰厚。阿那瞔大喜,从此连续朝见贡东魏。四年,阿那瞔请求把自己的孙女号邻和公主嫁给齐神武第九个儿长广公湛,静帝下诏结为婚姻。阿那瞔派他的吐登郁久闾譬掘、俟利莫何游大力送孙女到晋。武定四年(546),阿那瞔有一女,号为公主,又因齐神武威德日盛一日,又请求纳,静帝听到就诏令神武纳她。阿那瞔派他的吐豆发郁久闾汗姻姬等送女到晋。从此东魏边无事,到武定末年使者连续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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