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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五(5/7)

。”太随即诘问刘荣,刘荣便拒不认帐。太将元恺给裴政推问。裴政还未来得及上奏,阿谀依附刘荣的人先对太说:“裴政想陷害刘荣,推问事情不实。”太召裴政责问,裴政说:“凡是审理案件,必须有两,一是观察情由,二是依据证据,观察其曲直,以确定是非。臣看刘荣位任重,即使确实对元恺说了,大概也只是小小的过失,估计也不必否认。再看元恺,受刘荣控制,怎敢用无由的言语妄自迁累刘荣呢?二人的情由,理由很相似。元恺引左卫率崔。。等人作证,崔。。的陈说和元恺所说的全相符。观察情由既然相等,就必须据证据来定。臣认为刘荣对元恺说的话不假。”太也不怪罪刘荣,而称赞裴政公平正直。

裴政喜当面揭人短,而退后就不再说什么。当时,云定兴多次侍奉太,把奇装异服和怪异的献给后,又因为女儿的恩中,没有节制。裴政多次直言劝谏,太不采纳。裴政对云定兴说“:公所作所为不合乎礼法。再者,元妃暴死,路人议论纷纷,这对太不是好名声。但愿公自动引退,不然的话祸将及。”云定兴大怒,把这些告诉了太,太更加疏远裴政。

裴政因此而被贬为襄州总,妻儿女没有随他到任,得到的俸禄,都散给了僚属。有人犯了罪,裴政私下里都知,有的一年到也不揭发来,等到屡次犯罪,就借助集会的机会,当着众人把他们喊来,亲自审理其罪行,有五个人被死,放和被罚劳役的人很多。整个襄州因此惶恐惊惧,令行禁止,称赞裴政神明。自此之后,不修整监狱,几乎没有什么辩争诉讼。死于官任。著有《承贤实录》十卷。等到太被废,文帝追忆裴政说:“如果让裴政和刘行本还在,共同匡正辅助太,应该不让太到这个地步。”

裴南金,任膳郎,学问所涉,多有文采,以轻财贵义受人赞誉。

李谔字士恢,赵郡人。学问广博,能写文章。仕于齐国,任中书舍人,能言善辩,常常接待应对陈国的使者。周国平定齐国,任天官都上士。李谔见隋文帝有帝王的志向守,与之结。文帝为丞相时,待李谔十分亲近,向李谔询问得失。当时,天下屡有战,国家财浪费很多,李谔上《重谷论》来讽谏。文帝采纳了李谔的建议。文帝受禅继位,李谔任比、考功二曹侍郎,赐爵南和伯。李谔格梗直方正,明达时务。升任书侍御史。文帝对群臣说“:朕当初任大司时,常常请求在京城之外任职,李谔陈述十二条计策,苦苦劝阻,不许朕任外职,朕就决意留在朝中。如今这样的事业,全靠李谔的力量。”赐给李谔财二千段。

李谔见礼教凋零破弊,公卿死亡之后,孙就将其妾侍婢嫁卖掉,形成了一风俗。就上书说“:臣听说追慕远风,慎待其终,人们的德行归于淳厚,三年不要改变,才能称之为孝。如今听说大臣之中,有的父祖亡故之后,时间不久,孙无赖,就将其姬妾,嫁卖去换取钱财。有一人这样,就实在有损于风俗教化。妾虽然卑贱,但因亲自承接父祖衣履,应服重孝三年,这是古今惯例。岂能容许立刻脱去孝服,行傅施粉黛,泣辞于灵牌之前,送付到他人室中?凡是见到这情况的人,尚且伤心,何况作为人,岂能忍受这些!还有一些朝廷重臣,职位声望都很贵,平生友,情如兄弟。等其亡没之后,就远如路人,早上听说旧友死讯,晚上就规劝其妾,方便时就嫁去,以得人求聘为限。没有廉耻之心,背弃朋友情义。而且居家理事务,可以移于官场,既然不能纠匡私,怎么能够赞助政务?”文帝观览李谔的上书而嘉奖他。五品以上官员的妻妾不许改嫁,从此开始。

李谔又因当时文章崇尚轻薄,宕忘返,上书说:

“臣听说古代聪明的帝王教化百姓,必定改变其听到和看到的东西,防止其嗜好和望,堵其邪恶放之心,指示一条淳厚平和的路。五教六行,是训导百姓的本;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易》,是义的门径。故而能够家家孝顺慈,人人知礼仪谦让,匡正民俗,调理风俗,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。有上书献赋,制讠来镌铭的,都用来褒扬德行,述说贤哲,标明勋业,论证事理。只要不是责罚和奖励,就决不是徒劳无功。

“下及后代,风俗教化渐渐衰落。魏国的三祖,更加崇尚文词,忽略君主的大理,喜好雕虫小技。下面的人跟从上面的人,就像影随形响应声一样,争相显示文采,于是就形成一风俗。江左齐、梁,这弊病更为厉害,不论贵贱贤愚,只是务求诗咏赋。于是又丢掉了理而保存了异端,追逐虚无微末,竞一韵之奇,争一字之巧。连篇累牍,超不月亮珠这些形象,积案盈箱,只是风和云之类的景。世俗用这些比较下,朝廷要据这些选官员。功名利禄之路既然已经开通,好崇尚之情就更加笃实。于是,闾里老少,贵游弟,还不知地支,就先撰写五言诗。至于羲皇、舜、禹的典章,伊尹、傅说、周公、孔的学说,就不再关心,何曾听得去!把傲放诞看作清虚无,把抒发情作为勋业功绩,指责儒者的品德行是古朴笨拙的,借助词赋而成为人格尚的人。所以,文章日见繁多,政治日益混,确实是因为放弃了大圣的楷模,造成了把无用的当作有用的局面。丢弃本,追逐末节,遍布整个华夏境内,互相学习效法,时间越久就越加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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