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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九(8/10)

下合诸人之意,怎么能够承担朝廷的重任,居于亿兆人之上呢?我过去穿的衣服,各保留了一件,经常再拿来看看,自诫不可奢侈。又曾准备分赐给你们兄弟。恐怕你居于皇太之位,忘记了过去的事情,因此就令赹将我往日所带的刀一枚,咸菜酱一盒赐给你,你过去作上士的时候,经常吃的就是这样的。你若能记起以前的事情,就应该明白我的用心。”

后来过冬至节,文武百官朝觐杨勇,杨勇置乐接受祝贺。文帝知了这件事,问朝中大臣说:“近日听说冬至节时,内外百官都陆续去朝贺东,这是什么礼节呢?”太常少卿辛。。回答说“:对东来说是祝贺,不能说是朝贺。”文帝说“:祝贺改换季节,有三几十人,酌情分别去祝贺就可以了,为何让有司征召,满朝文武都聚集起来,太穿着法定的服装置乐招待群臣呢?东这样,大违礼法!”于是就下诏书说“:皇太虽然位居皇嗣,但名义上还是臣,而各地长官正冬朝贺,带着本地的贡,另贡奉给东。此事不合礼法,应全停止。”

自此以后,恩开始减少,疑虑阻隔渐渐滋生。其时,文帝命令选择豪之士护卫,赹奏:“如果把壮之士都选来,恐怕东的护卫太弱。”文帝厉:“我有时要走动走动,护卫一定要雄健刚毅。太德布东,手下的人何须壮英武?如果像你对我说的那样,值班的时候,护卫一直分别在东下巡护,与禁卫军的职责没有什么区别,岂不是多此一举?前朝的事情我很熟悉,你不必用前朝的旧俗来劝我!”原来,文帝对赹的儿娶杨勇的女儿有怀疑,故意说这番话来防备他们。

杨勇有许多幸,昭训云氏原是侍妾,礼义却与正妻一样。妃元氏不得,曾经害有心痛病,二日就死了。献皇后另有想法,对杨勇大加责备。自妃元氏死后,云昭训独断东内政,献皇后更加不兴,多次追究杨勇的罪过。晋王杨广知后,愈加装模作样,诸多姬妾只是充数而已,只幸萧妃一人。皇后因此看不起杨勇,愈加称赞晋王的德行。后来,晋王京朝见,车侍从,都很节俭朴素,与朝臣往,礼仪极为谦卑,因此声名大振,超过了其他诸王。临回扬州,晋王向皇后辞行,哽咽涕,伏地而不能起。皇后凄然泪下,相对哭泣。晋王说“:臣生愚鲁,平生常守兄弟之意,不知因为什么罪,得罪了东,常怀盛怒,对臣加以屠戮陷害。常恐谗陷于妇人,鸩毒遇于杯杓。”皇后愤怒地“:目见地伐越来越让人不能忍受,我替他娶得元家女,希望基业兴隆,竟然没听说有夫妻之事,而独阿云,竟有这样的猪狗!元妃先前本来没有病痛,忽然就死了。定是太投毒,致使元妃早逝。事情已经这样了,我也不加追究。为何又在你这里生这样的念?我活着时他尚且这样,我死后你还不任人宰割吗?我常常想东至今尚无正妻,等你父亲死后,让你们兄弟向阿云拜揖问安,这该是多么大的痛苦啊!”晋王又拜,哭泣不止。皇后亦不胜悲痛。

自这次分别之后,晋王知皇后已移意他人,就开始谋划争夺太之位。于是就传唤张衡商定计策,派遣褒公宇文述杨约,令他传旨给越公杨素,把皇后那一番话都告诉杨素。杨素惊异“:只是不知皇后会怎么样?如果像说的那样,我又能够些什么!”过了几天,杨素侍宴,稍稍称赞晋王孝悌恭俭有礼,借此揣度皇后的意思。皇后哭着说:“你说的很对。晋王十分孝顺,每次听说皇上和我派遣使者到扬州,必定到州境边迎候。他新纳的嫔妃也十分可怜,我的使婢到那里,常常和那些嫔妃同寝共。怎么会像目见地伐和阿云那样相对而坐,终日酣宴,亲近小人,怀疑阻隔亲骨呢?我所以更加怜阿。。,就是恐怕他被人暗害。”杨素既然知了皇后的意思,大说特说太没有能力。皇后就赠给杨素金钱,开始有了废立太的意思。

杨勇对晋王的计谋有所知晓,忧愁恐惧,没有什么对策。听说新丰人王辅贤会占星相,召来询问。辅贤说:“白虹横贯东之门,太白星袭于月,这是皇太废退之象。”用铜铁五打造符咒以镇邪。又在后园中修庶人村,房屋低下简陋,太时常在里面休息,布衣草垫,希望能借此阻挡恶运。文帝知杨勇心中不安,在仁寿召见杨素,让他去观察杨勇的动静。杨素到了东,悄声无息地躲在外面,没有去。杨勇穿整齐等待他,他就故意不去,用以激怒杨勇。杨勇怨恨杨素失礼,怒形于。杨素回,说杨勇甚为怨恨,恐怕发生变故。文帝非常怀疑。皇后又派人偷偷地去东察望,大小事情都要奏报,借以构陷诬害,谋成其罪。文帝被他们迷惑,就开始疏远忌恨杨勇。于是就在玄武门至至德门之间安排岗哨,窥伺东的动静,有事立即奏知。又将东侍官以上的护卫,都划归卫府辖,壮勇武的卫士也都被调开了。

晋王又命令段达私下买通东幸之人姬威,让他将有关太的消息,秘密报告给杨素。于是朝廷内外到都在说杨勇的坏话,各过失每天都传到文帝那里。段达威胁姬威说:“东的罪过,皇上已经都知了。已得到密诏,定要废立太。你若能把东的罪过告诉我们,就会大富大贵。”姬威就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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