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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一(7/10)

说:“苏绰博通文,请问问他。”宇文泰召来苏绰询问,他详细回答。宇文泰非常兴,因而问他天地万形成的开始,历代兴起败亡的过程。他善于辞令,应对如。宇文泰更喜他,与他并慢慢行到昆明池,竟忘记设网捕鱼就回来了。又把他留下来直谈到夜,询问他为政之,躺在那里认真听他讲述。苏绰于是陈说兴国立业的理,并阐述申和韩非学说的要旨。宇文泰听着便起,正襟危坐,不自觉地用膝盖趋向前面。两人说到天明也不知疲倦。第二天上朝,宇文泰对周惠达说:“苏绰真是一个奇才,我要让他从政。”立即授予他大行台左丞,让他参与国家的机密。从此,宇文泰对他日益隆重。他开始制定文案上的各格式,以及记帐、籍的统计方法。

大统三年(537),率三路人侵西魏,将领们都主张分兵抗御。只有苏绰与宇文泰的意见相同,让军队全力对付窦泰一路,在潼关将他俘获。朝廷封苏绰为县伯。大统十一年,封他为大行台度支尚书,负责著作,兼司农卿。

宇文泰想改革政治,志在弘扬国富民之,所以苏绰能尽情发挥他的智慧才能。他赞成宇文泰的改革,主张减少官员,设置二长,并实行屯田以供给军队。又起草了六条诏书,奏报朝廷施行。

其一是“先修心”,他说:

“凡是要治理人的,应首先治理自己的内心。内心是一的主宰,所有行为的本。内心不清静,则各思虑就会产生。各思虑产生了,则对理认识得就不清楚,对理认识不清楚,是非就会混淆。是非混淆,连自己都不能得住,怎么能治理别人呢?所以,治理别人的关键在于清静自己的内心。所谓清静自己的内心,不是指不贪取财货,而是使心境清静平和,志端正静谧。心境平和,志清静,邪念就无法产生。邪念没有产生,那么他所考虑的无不都是至大至公的理。用至大至公的理治理别人,下面的人谁不洗心向化?

“其次还在于治理自。君主的是百姓的圭表,是国家的标的。圭表不正,就不可能得到直的影;标的不明,就不可能要求人们中,如果君主自还不能自理,而去治理百姓,就好像圭表弯曲,而却要求影顺直;君主的德不能培养,而却想让百姓培养德,就好像没有标的却要求人们中目标一样。所以国君的,必定要心如清,形如白玉,躬行仁义,躬行孝悌,躬行忠信,躬行礼让,躬行廉洁公平,躬行勤俭节约,然后再加上不知疲倦,加上明察秋毫。再用这八条去训诫别人,人们才会对你畏惧而又敬,把你作为准则去仿效。”

其二是“敦教化”,他说:

“人的情不会固定不变,常随教化而改变。用淳厚质朴的品德去教育导化,则会变得质朴正直;用浅薄虚伪的品质去教育导化,则会变得浮泛薄劣。浮泛薄劣则是世衰败的风气,质朴正直则是世淳厚祥和的风俗。衰败则祸替兴起,淳厚则天下自然就会大治。自古国家的安危兴亡,无不由教化所定。

“教化,贵在能够鼓动淳厚的风尚,传播祥和的气息,布施德的恩泽,昭示朴素的习气。能使百姓勤勉忙碌,天天向善。邪恶虚伪的心思,贪婪嗜情,会潜移默化,逐渐改正,而自己却不知不觉,这样就是所谓的教化。然后教育他们孝敬父母,兄弟,使之仁慈友;教育他们仁义和顺,使之团结和睦;教育他们懂得礼仪德,使之互敬互让。仁慈友就不会遗漏任何一个人不去亲近,和睦团结就不会怨恨别人,互敬互让就不会争夺抢掠。三者都备了,那么治理天下的天就形成了。这就是所说的教化。”

其三是“尽地利”,他说:

“人们的衣之所以能得到满足,是由于地尽其利。土地之所以能尽其利,是由于劝课农桑有方。负责这项任务的,是各级地方长官啊。百姓们是昏冥的,自己思考得不周严,必须劝戒教育才能尽他们的力量从事农桑。各州郡县的守土官吏每到一年伊始,一定要告诫所辖百姓,不年纪大小,只要能拿动农的,都要下田,时垦田植,不要丧失农时。播完毕,禾苗需要理,小麦登场,秋苗长在地里,蚕放在屋里,此时男女老幼都应该努力,那张的情形就像用救火,就好像盗将要到来。这样才可以使农夫不失去他们的本业,蚕妇能够完成她们的工作。如果游手好闲,晚早归,好逸恶劳,不尽力从事农桑的,里正家长将他们的名字报到郡县,郡守县令随时予以惩罚。惩一人,教育千百,这是明达智慧的地方长官的职责啊。

“田地必须耕,夏,秋收,然后冬天才能用。、夏、秋这三时,是农夫重要的月份。如果失掉其中的一个时机,就无法得到谷而会没有吃的。所以先王告诫百姓说:‘一个农夫不田,天下必然有人受饿;一个农妇不织布,天下必定有人挨冻。’如果在这三个时候不明白它们的重要,让农夫们不能务农,是断绝普天下人的命,赶他们去死。那些没有劳力,没有耕的人家,要劝他们互通有无,使得相互周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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