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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二(9/10)

加封为特。他又与韩长鸾一起揭发祖王廷的过错。祖王廷被调朝廷后,他任尚书右仆,仍掌握选人才的职务,他任意取舍官吏,不是重大的行动就不向天请谒。朝廷命疏通京城北边的护城河,让他任监作。仪同三司崔士顺、将作大匠元士将、太府少卿郦孝裕、尚书左郎中薛叔昭等人,都在他的下负责工程。每天他们设酒宴会饮,这些人跪伏在那里,对着孝言用膝盖行走,举杯向他祝福。有的人自己陈述长久淹滞,没有升官,请求他提官职。他听后意气洋洋,骄矜志满,把这些人的话当成自己的责任,都随时答应,同意提他们。富商大贾,也多被遴选提,他任用的人都是险恶放纵的家伙。不久,段孝言又迁任为左仆,特和侍中的职务不变。他富贵奢侈,更喜好女。后来娶娄定远的妾董氏,十分喜。为此,家内外颇不和睦,互相纠缠争吵。他又在晋监督工程,因犯罪被免官,放到光州。隆化时齐后主纬禅位给幼主恒,朝廷下诏将他调回京城。

段孝言虽然贪得无厌,纵情酒,然而举止言谈,潇洒风。延请名士,接纳才俊;良辰景,不曾虚度。或诵诗赋,或看伎女歌舞,尽情娱。虽然是乡间草莱的读书人,只要通文墨,多被他引宾馆,以礼对待,一同游戏赏玩。那些贫困的人也不断来乞请馈赠。人们议论起来又因此称赞他。北齐灭亡北周,他被封为上开府。

斛律金,字阿六敦,朔州敕勒人。他的祖倍侯利,武帝拓跋王圭时归附北魏,被封为大羽针,赐爵为孟都公。祖父幡地斤,任殿中尚书。父亲斛律那王襄,任光禄大夫,去世后赠封为司空。

斛律金格淳厚直,善于骑箭,指挥军队采用匈人的方法,一看尘土飞扬的情况就知有多少人,闻一闻地下的气味就知敌军距离的远近。最初担任军主,他与怀朔镇将杨钧负责护送蠕蠕族首领阿那王襄。阿那王襄见斛律金打猎箭,叹服他的武艺。破六韩陵叛逆,斛律金率众归属。破六韩陵封他为王。他估计破六韩陵最终必定失败,便率领下背叛而去,到了云中,北魏命他为第二领人酋长。他秋天到京城朝拜,天返回落,被称为雁臣。他领兵南黄瓜堆,被杜洛周打败。他与哥哥斛律平逃,投奔尔朱荣,尔朱荣命他为别将,孝庄帝即位,赐给他阜城男的爵号,封为金紫光禄大夫。神武帝暗中准备匡扶社稷,斛律金赞成他宏大的计谋,孝武帝太昌初年,朝廷命斛律金为汾州刺史,晋封爵位为侯。他跟随在黄河以西打败纥豆陵。

沙苑之役,因地形不利稍有退却,齐军被西魏的军队乘势攻,阵脚溃。张华原拿着簿册逐营查士兵,没有人应声回答的。想聚集队重新开战,斛律金劝阻说:“士兵与将领分散,这情形已不能再用来打仗,应赶快撤回河东。”坐在鞍上没有行动,他用鞭的坐骑,才撤退。于是军队崩溃,损失带甲士兵八万人,由侯景负责收拾。西魏的一位力大无比的武士把守河上的桥梁,上穿着很厚的衣甲,箭去,贺仁等他转过脸来,一箭将他死,东魏军队才得以过桥逃脱。这一仗如果没有斛律金请求撤退,几乎到了绝境。仲密叛投西魏,宇文泰率兵攻洛,斛律金跟随一一将他们打败。归来,被任命为大司,改封爵号为石城郡公。

格质直坦率,不认识字。原来的名字叫敦,因为署名时难写,所以又改名为金,是为了简便易写,但仍到很为难。司如教他学写金字,画了房的样作比喻,他才把这个字学会。很看重他的古朴质直,常告诫儿澄说“:你任用了许多汉人,有人谗某个人的,你不要相信他们。”

文襄帝澄接替父亲朝政,命斛律金为肆州刺史。文宣帝洋接受东魏孝静帝的禅让,又封他为咸郡王。天保三年(552),又封为太师。四年,解除肆州刺史的职务,以太师的份回到晋。文宣帝亲自到他家里看望,六的嫔妃以及各位王侯都跟从同来,摆设酒宴通宵畅饮才结束。文宣帝十分兴,下诏命斛律金的二儿斛律丰乐为武卫大将军,赐给绢帛五千匹。文宣帝对斛律金说“:你帮助朝廷建立丰功伟业,父二人对国家都很忠诚,我当和你结成儿女婚姻,让你家永远成为朝廷的藩卫。”便命斛律金的孙斛律武都娶义宁公主。举行结婚大礼那一天,文宣帝跟着皇太后到斛律金的府第,皇后、太、各王都一起到来。他被天的厚待就像这次一样。后来,蠕蠕族被突厥攻破,因担心突厥军队会侵犯北齐的要,朝廷命斛律金屯兵在白以作防备。齐军俘虏了很多突厥人,他上表陈述敌人可以攻取的情况,文宣帝便亲自战,与斛律金一起挥兵讨伐。朝廷又升任他为右丞相,把齐州作为邑。他又迁任左丞相。文宣帝晚年丧失德,昏聩骄狂,曾骑着持长矛多次要刺斛律金的膛,他面对锋芒站立不动,于是,文宣帝赐给他布帛品一千段。

孝昭帝登皇帝位,纳斛律金的孙女为皇太妃。命他朝见天,可以乘轿到皇的台阶前。武成帝即位,对他的礼遇更重,又将他的孙女纳为太的王妃。他曾派人给武成帝品,中书舍人李若误奏,说斛律金亲自到来。武成帝到昭殿,命侍中文遥将斛律金坐的羊车领来。李若知自己奏报有误,越发不敢在殿的廊下现。文遥奏报了真实情况,武成帝骂李若说:“这个脑简单的汉人,真该杀!”但却不加罪。

他的长斛律光为大将军,次斛律羡以及孙斛律武都,都为开府仪同三司,镇一方土地和山川;其余的孙都封为侯爵,官位显赫。他家一门有一位皇后,两位太妃,三位公主,受朝廷的信任,当时无人可比。他曾对长斛律光说:“我虽然不读书,听说古时候的外戚梁冀等人,无不死家灭。女的如被天幸,其他嫔妃就会嫉妒;女的如不被幸,天就会嫌弃她。我家应该以建立功勋,怀忠心获取富贵,怎么能凭借女儿们呢?”他想辞去各职务,不被朝廷允许,因此,常常忧虑。天统三年(567)去世,享年八十岁,朝廷赠封为假黄钺、相国、太尉公;赠给他家钱一百万;谥号为武。

斛律光,字明月,长着一张一样的面孔,老虎一样的躯。神情清,气宇雄杰。寡于言笑,善于骑。最初为侯景的下,彭乐曾对敖曹说:“斛律家的这个小孩不可三次封为将军,今后一定会超过别人的声望。”他以库直小吏的份侍奉文襄帝澄,跟随澄到野外,看见双雁飞来,澄命他骑雁,他用两支箭将两只雁落。后来,又跟从父亲斛律金西征,周文帝宇文泰的长史莫孝晖也在军旅中,斛律光年龄才十七岁,骑将莫孝晖中,并在军阵中将他擒获。神武帝因此提斛律光为都督,封为永乐。他又曾跟随澄在洹桥打猎,在云端见飞来一只大鸟。他弯弓箭发,正中大鸟的脖颈,大鸟像车一样旋转着落下,原来这是一只大雕啊。丞相的属郑叹地说“:这是雕的手呀。”当时,军中称他为雕都督。

北齐受东魏禅让,又封他为西安县。皇建元年(560),晋封爵位为钜鹿公。这时,乐陵王百年为皇太,求纳王妃。孝昭帝认为斛律家世代淳厚恭谨,便纳斛律光的长女为太的妃。他历任太太保、尚书令、司空、司徒等职。

河清三年(564),北周大司尉迟回、齐公宇文宪、庸公王雄等人率十万之众攻洛。斛律光率骑兵五万奔驰救援,在邙山展开大战。北周军大败,他亲自将王雄死。尉迟回、宇文宪仅免于一死。他便修筑京观。武成帝到洛评定功勋,升任他为太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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