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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(6/10)

绝妙佳作。

后主纬在晋州被北周军打败,逃到邺城,下诏命王公大臣在光殿商议对策。孝珩认为大敌既已,事情随时都会变化,应该派任城王率领幽州的兵土门,声言攻并州;命独孤永业率领洛州的兵西潼关,扬言要攻取长安。自己请求带领京畿一带的兵向滏,擂着战鼓与敌人作战。敌兵听到南北都有我们的兵,自然就会溃散。他又请求朝廷拿女和各,奖赏将士。后主不采纳他的意见。

幼主恒即皇帝位,命孝珩为太宰。他与呼延族、莫多娄敬显、尉相愿共同谋划,定于正月五日孝珩在千秋门斩杀阿那肱;尉相愿在内带领禁兵响应;呼延族与莫多敬显从游豫园带兵来。不久,阿那肱从别的地方走便,使得他们的计划无法实现。他便要求率兵抗击周军,对阿那肱、韩长鸾、陈德信等人说:“朝廷不派遣我领兵抗击敌人,难是怕我反叛吗?我打败宇文邕的军队,到长安时,造反与国家有什么关系?今天的情况这样危急,还如此猜忌?”阿那肱、韩长鸾害怕他有变故,将他调京城任沧州刺史。

到达沧州后,他派五千人在信都与任城王会合,共同作匡扶国家的打算。周齐王宇文宪前来攻,北齐军队力量太弱,不能抵抗敌兵。他发怒说:“因为阿那肱这个小人,我的愿望无法实现呀!”北齐的叛臣乞扶令和用长矛将他刺下来,他的仆人白泽用护住了他,他仍伤了好多,后被周军俘虏。

北周的齐王宇文宪问他北齐灭亡的原因,他陈说国家的危难,声泪俱下,悲痛得前俯后仰。宇文宪听了面也为之改变,亲自为他洗伤,搽上药,对他礼遇很是优厚。他独自叹息说“:李穆叔曾预言北齐的命运只有二十八年,今天果然应验了!除神武帝以外,我所有的父辈和兄弟一辈,没有一个人的寿命超过四十岁的,这真是天命啊。继位的幼主年纪小,没有独立的见解,宰相也不是石一样有力的人。我恨不能掌握兵权,指授中的谋略,以施展自己的智慧。”到长安,照成例被授予开府、县侯。

后来,周武帝宇文邕在云宴请北齐的君臣,自己弹奏胡琵琶,命孝珩笛,他拒绝说:“亡国之音,不值得听啊!”武帝持让他笛,他举起笛才到边,就泪满面,呜咽哭泣,武帝便不再让他奏。这年十月,他得了重病,请求朝廷将他归葬山东,朝廷同意了。不久去世,葬于邺城。

河间王孝琬,文襄帝的第三个儿。天保元年(550)受封,后主天统时,迁任尚书令。当初,突厥与北周的军队攻占太原,武成帝想向东避难。孝琬拦叩谏,请求委派赵郡王琛统率军队,一定会军威雄壮,武成帝听从了他的话。孝琬穿上甲胄将要战,武成帝派人将他追回来。周军退却,封他为并州刺史。

他自以为是文襄帝正的儿,颇为骄傲自负。河南王孝瑜死时,各王都在内,没有一个敢说话的,独有孝琬大声哭着去。他又怨恨和士开执政,草人用箭它以恨。和士开与祖。。向武成帝诬告他说:“孝琬的草人,是指的圣上您。另外,前不久突厥军攻,孝琬脱下盔扔在地上,说:‘难是老太婆,需要上它!’这是在讽刺大家。”早先,北魏传谣言,说“:河南谷河北生,白杨树鸣。”祖王廷借此对武成帝说:“河南河北,指的是河间;金鸣,指的是孝琬将设金而大赦天下。”武成帝听了,便对孝琬产生了疑惑。

其时,孝琬得到一颗佛牙,放在家里,晚上放光芒。昭玄都的法顺请求让他看一看,他不答应。武成帝听说后,派人到他家搜查,在仓库内搜得长矛和旗帜数百件。皇帝听说后,认为这是造反的行为。传讯他的妻妾,有一个陈氏小妾没有受到,诬告说:“他画陛下您的画像对着哭。”然而,这其实是文襄帝的画像,孝琬时时对着哭泣。武成帝异常愤怒,命武卫赫连辅玄将他倒挂起来用鞭打,孝琬大声喊皇帝为阿叔,武成帝怒气冲冲地说“:谁是你叔?竟敢喊我为叔!”孝琬说:“我是神武帝的长孙,文襄皇帝正的儿,北魏孝静皇帝的外甥,为什么不能喊你叔呢?”武成帝愈加恼怒,折断他的两条,他才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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