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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九(9/10)

睿又私下里问他谋反的原因,他说:“让那些下上没的小儿牵制着我,我为何不反?”赵郡王问:“指的是谁呀?”他答:“元海、乾和,难是朝廷中的老臣?像赵家老公,我怎么会心怀怨恨?”于是,武成帝又派人指责他,他对答说:“元海接受毕义云的房宅,毕义云被任命为本州刺史,给后的仪仗;我为藩王、太宰,仍得不到鼓的仪仗。所以要杀元海、毕义云才能解恨。”武成帝命刘桃枝将他押中,归彦仍然说前面的那些话,并乞求活命。武成帝命朝臣议定他的罪恶,大家都说不可赦免。便用车载上他,让他中衔枚,蒙住脸,刘桃枝用刀将他杀死,并随之击鼓。他的十五名孙也一起被斩首弃市。

北魏时山崩,得到两件石制的兵,保存在武库中。文宣帝库中,赏赐给从臣们兵,特把这两件兵送给归彦,对他说:“你侍奉常山王演不能反叛,侍奉长广王湛可以谋反。反的时候,可用这两件武威吓人。”归彦的额骨长有三巾很不舒服,文宣帝见了大怒,用他的额,血满面,说:“你造反的时候,想用这块额骨吓唬人吗?”文宣帝说他会造反,竟应验了。

永安简平王浚,字定乐,神武帝的第三个儿。开初,浚的母亲,当月就有了生后,他怀疑不是自己的孩,因而不十分喜。而浚很小的时候就十分聪慧,后来逐渐被父亲。他八岁时问博士卢景裕“:祭祀神,就好像有神在,到底是有神呢,还是没有神呢?”卢景裕回答说:“有神。”浚又问:“如果有神,应当说是祭神神在,为什么非要加上一个如字。”景裕竟答不上来。长大后,嬉戏玩闹,不加节制。曾经因被请托受人财货,被狠狠地杖责了一顿,拘押在府中的监狱,不久被放。后来,稍有改变,很知用功读书。

元象时,被封为永安郡公。为人豪慷慨,力气很大,善于骑箭,被文襄帝澄所钟。文宣帝情怯懦,每次参见文襄帝,有时张得鼻涕。浚常责怪文宣帝左右的人说“:为何不给我二哥?”因此,被文宣帝衔恨。他多次升迁,官至中书监、兼侍中。任青州刺史,很好打猎,为人聪明严肃宽厚,上下对他既敬畏又喜。天保初年,被封爵为王。

文宣帝后来嗜酒如命,浚对亲近的人说“:二哥过去对事情不甚明白;登基以来,见解大有长。现在因嗜酒败坏德,朝臣没有人敢劝阻的。敌人还没有被消灭,我很为他担忧。想骑到邺城当面谏,不知他是否听从我的意见?”有人听到了,秘密报告给文宣帝,又遭到衔恨。天保八年(557),浚到邺都朝拜,与文宣帝一起到东山游玩。文宣帝以光着作为快乐,并与妇女在一起,又作狐狸掉尾的游戏。浚劝他,说这不是国家的君主所应该的,文宣帝很不兴。他又叫左右的人退下,召见杨遵彦,批评他不向皇帝劝谏。文宣帝当时不想让大臣与各位藩王联系,杨遵彦害怕,把浚召见他的事奏报给文宣帝,文宣帝大为愤怒,说“:我对这个小人从来就难于忍受!”便罢去酒宴回到中,浚不久回到青州,又上书恳切劝谏。文宣帝下诏征调他京,他畏惧祸患,以有病辞谢不朝。文宣帝恼怒,派人飞驰青州,将浚收押。青州的男女老幼哭泣着为他送行的有数千人。到京城后,用铁笼将他关押,与上党王涣都被放置在北城的地牢里,吃饭和大小便都在一起。

第二年,文宣帝亲自带上亲近的人,到地牢里唱歌,让浚等人唱和。浚等惶恐害怕,并且十分悲哀,不觉声音颤抖。文宣帝听了为之怆然泣下,准备赦免他。长广王湛与浚过去有矛盾,谏说“:猛兽怎么可以放?”文宣帝默然不语。浚等听了,喊着长广王的小名说:“步落稽,皇天会看见你的!”左右的人听了无不悲伤。浚与涣都有雄才大略,为各路藩王所倾服,文宣帝恐怕他们还会威胁自己,便拿长予亲自刺向涣,又让壮士刘桃枝向笼中刺。长矛每刺来,浚和涣都用手将它折断,大声号哭,呼叫苍天。文宣帝又命用柴火胡投向铁笼,将他们烧死,并埋上石块和土。后来扒,他的发都已经烧尽,尸的颜就像木炭,天下的人都为之痛彻肝

后来,文宣帝又把浚的妃陆氏给仪同刘郁捷。郁捷是文宣帝过去的家丁,因立有军功受。当时,他又命刘郁捷杀害浚,所以将陆氏给他。过了几天,文宣帝又因陆氏先前不被浚所,命刘郁捷与她离异。

彭城景思王浟,字,神武帝的第五个儿。元象二年(539),被授予通直散骑常侍,封为长乐郡公。博士韩毅叫他写字,见他的笔不工整,开玩笑对他说:“五郎写成这样的画,忽然被授予常侍开国,从今以后,应该更用心一些!”他却面严肃地回答“:过去甘罗任秦国的丞相,没有听说善于书法。对人只论他的才能如何,为什么一定只看他的字写得好坏?博士您是当今最善于书法的人,为什么不任三公?”他当时才八岁,韩毅听后十分惭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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