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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五(9/10)

书左郎的职衔。李崇任都督,领兵北讨,让祖莹任长史。又因截取军队资坐罪,被罢去职务。不久,任散骑侍郎。孝昌年间,有人在广平王府中掘得一颗古代的玉印,朝廷命祖莹与黄门侍郎李琰之辨认,他说:“这是于阗国王在晋太康时期的贡。”便用墨涂在字上印,果然像他说的那样,当时人们称他为“博”多次迁官,任国祭酒,兼领给事黄门侍郎、幽州大中正,负责监修起居注的事,又负责议事。

元颢领叛军占据洛,任祖莹为殿中尚书。孝庄帝平定叛回到洛,因他替元颢起草有关尔朱荣罪状的诏书,而获罪免官。后来,任秘书监,中正的官职仍没有改变。因参与讨论律历,赐爵为容城县。又因事犯罪被关押在廷尉的狱中。适逢尔朱兆攻京城,烧毁了乐署,里面的钟鼓玉磬、笛箫弦然无存。朝廷命他与录尚书事长孙承业、侍中元孚重新制造各,费了三年功夫才完成。他迁任为车骑大将军。孝武帝即位,他以太常寺官员的份监行大礼,被封为文安县。天平初年,京城将迁至邺城,齐神武帝召请他议论这件事,他因功晋爵为伯。死后,赠尚书左仆、司徒公。

祖莹以文学见称于世,他常对人说:“文章要自己构思和布局,形成自己的风格,怎么能与别人一起讨生涯呢?”这话是讥讽世人好剽窃别人的文章为自己所用而说的。他的文稿也不乏天才之作,但也不是都一样,其中玉与顽石同在。他情豪,有气节,读书人有穷困潦倒的来投奔他,他一定给予拯救帮助,人们也因此称赞他。

祖珽,字孝徵,神情机警捷,说话铿锵畅,从小就名传播,为当时的人们所推崇。离家初任官职为秘书郎,对策考试,成绩优异,被录取后任尚书仪曹郎中,主礼仪制度。曾经为冀州刺史万俟受洛起草《清德颂》,文章典雅秀丽,齐神武帝因此听说了他。当时,文宣帝任并州刺史,让祖珽署理开府仓曹参军。神武帝向祖珽授三十六件事,他来向朝臣们分类陈说,没有漏掉一件,很为僚属们赞赏。当时,神武帝送东魏的兰陵公主嫁给柔然族的首领,魏收写了《》和《公主远嫁诗》二首,祖珽都与他唱和,被人们广为传诵。

祖珽疏轻率,不能廉洁谨慎,守直。仓曹一职虽然属于一个州的下属机构,但因为接收太行山以东各地缴纳的赋税,因而他个人大有项,家产丰饶。他还通琵琶,能制作新曲,招引城市中的少年,唱歌舞以作娱乐。他于青楼馆,与陈元康、穆容、任胄、元士亮等人作声之游。这些人曾到他的住就宿,他拿山东产的大文绫和连珠孔雀罗等名贵绸缎一百多匹,让家里的女仆掷樗蒲赌取这些绸缎,作为游戏取乐。参军元景献,是过去的尚书令元世俊的儿,他的妻是司庆云的女儿,又是魏孝静帝的姑母博陵长公主生的。祖珽忽然将元景献的妻接到家中参加宴会,饭后,让她与客人们睡觉。这是用财货引诱的结果。他的豪纵和荒有类如此。他常常说“:大丈夫一生不要辜负自。”

文宣帝撤消州一级的建制,祖珽规定应到府里去,职位在仓人局丞之间。他请求陈元康为之通,陈元康替他说情,因而仍任仓曹一职。祖珽又委依附参军事摄理典签职务的陆先,替他谋划策,让他利用调运粮的机会,假借上面的告谕从仓库里拉十车粮,被同僚中的官吏发现并捉拿送官。神武帝亲自询问祖珽,他自我辩解说不知这件事,将罪责推给了陆先,相信并释放了他。他来后对别人说:“这是丞相与我天赐的缘分和他对我的警戒。然而,这件事实在是我的。”

情不驯服,常放纵自为。曾到胶州刺史司世云家里饮酒,临走,将两个铜盘偷偷带在上。厨灶上的人请求主人搜查一下来客,果然在他怀中找到,周围的人都为他到羞耻。他所乘坐的已很衰老,却自称为骝驹。他又与寡妇王氏通,常常在人们中间广为传闻。裴让之早就与他开玩笑,当着许多人的面嘲笑他说“:你怎么这样怪异?老已经十岁,你还称为骝驹;与六十岁的老妪通,仍称她为娘。”于是,众人哄然大笑。后来,他任神武皇帝的中外府功曹。神武帝宴请各僚属,在座位上丢失了一只金制的酒,窦泰让参加宴会的人都脱下帽,终于在祖珽的发髻上找到了这只酒,神武帝却不加罪于他。后来任秘书丞,统领中书舍人,侍奉文襄帝。州中有客人来,请求卖《华林遍略》,文襄帝召集许多善于写字的书手,一天一夜抄写完毕,将原书退给卖主,说“:不须再买了。”。。却用《华林遍略》中的几卷赌钱,文襄帝澄将他杖责四十。

他又同令史李双、仓督成祖等人给晋州写假书函,请求拨粟三千石,代替功曹参军赵彦传达神武帝的命令,送给州城仓局参军。事情经过典签景略办理,赵景略怀疑不真实,暗中询问赵彦。赵彦回答说本就没有这件事,祖珽等人便被揭发,祖珽供认不讳。神武帝非常愤怒,决定鞭打他二百下,在市井里巷,并上铁制的刑折磨他,拨去的粮加倍徵还。还没有来得及对他行惩罚,恰巧并州定国寺建成,神武帝问陈元康、温升:“过去芒山寺落成后写的碑文,被人们称赞为绝妙的好文章。现在定国寺的碑文应当让谁来写呢?”陈元康因而推荐祖珽,说他很有才学,并通鲜卑人的语言。于是,便给他笔墨和纸张,让他在囚禁的地方起草,他两天将碑文写成,文辞十分华丽。神武帝因他写的工巧而且迅速,特下令饶恕他不再问罪,然而仍然将他免官,让他在相府里打杂。

文襄帝澄继承神武帝的职位,任祖珽为功曹参军。文襄帝被盗贼杀害时,陈元康也受了重伤,便请他代写书信,嘱托家中的许多事情,并说“:祖喜那里有我的一些东西,应该早取回来。”他便扣下这封信,叫来祖喜私下盘问,得到黄金二十五,只给了祖喜两,其余自己全吞没。另外,又偷走陈元康家的书籍几千卷。祖喜怀恨在心,便向陈元康的弟弟叔谌、季璩报告了事情的真相。叔谌又告诉了杨忄音,杨忄音皱着眉说“:声张去恐怕对你们死去的哥哥不利。”因此,事情被停息下来。

文宣帝洋接替他的哥哥澄继承了父亲担任东魏丞相的职务,祖珽提名任令史的十多人,他都接受了他们的贿赂。他任意从教判那里取东西,并且偷走官藏的《华林遍略》一卷。这时,又晋升他为秘书丞兼中书舍人。洋回到邺城后,祖珽的这些事都被揭发。文宣帝将他给从事中郎王士阙理,并写信给平淹,让他将祖珽收押监禁,不要使祖珽逃脱。淹派田曹参军孙宽去传唤祖珽,他听到命令,便私自逃跑。黄门郎德正任廷禁卫的副职,对谌说:“祖珽自知有罪,惊恐逃窜是正常的。但是,向秘书监宣读一个命令,就说是奉有并州的请求,需要三《五经》,请他亲自挑选和促。这样,他就思想松懈,晚上会回到自己家里,然后将他抓住。”他果然像德正所预料的,回到家里。傍晚到他家将他抓获,捆绑着送给廷尉治。据他所犯罪行,应依法判绞刑。文宣帝因为他曾跟随先帝,所以命令有司放宽对他的罚,有司便奏请除去名籍,免掉死罪。天保元年(550),他又被文宣帝徵召随驾听用,照除免的律例,他在晋参见了文宣帝。

他生聪明颖悟,没有学不会的事情。各技艺,没有不掌握的。除了会写文章外,还工于音律,通四边少数民族的语言,懂得占卜。医疗和药理方面的技术,更是他的特长。文宣帝虽然嫌弃他多次犯刑律,却惜他的才,命他在中书省掌起草诏书敕文。他因了解朝廷中的秘密情状,列举中书侍郎陆元规的罪状,文宣帝命裴英理。陆元规因回答问题背逆文宣帝的旨意,被在街市里巷。朝廷又任祖珽为尚药丞,不久,又升至典御。祖珽奏请朝廷制造胡桃油,又因为参与分赃被免去官职。文宣帝每次遇见他,总叫他“贼”文宣帝驾崩,朝廷选劳过去的旧臣,又任命他为章武太守。适逢杨忄音被孝昭帝演杀害,祖珽没有上任,被授予著作郎。多次暗中给孝昭帝写奏章,引起孝昭帝的不满,下令中书、门下二省,不允许他再向朝廷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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