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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五(7/10)

城,他将固的情况告诉了孝文帝。三十余岁,被任为大将军府参军事,逐渐升迁,官至书侍御史,不断向朝廷陈奏和纠劾。

宣武帝广泛征求政治得失,固上表陈述自己的意见,说:“当今的急务,应该早日确立太,任用师傅加以教育保护,设置官府加以防卫,用来稳定天下百姓的心。握权柄,亲近宗室,弱杖,以建立万世不变的江山。举荐贤能,黜退无才无德的人,使百姓中没有遗失的人才,朝廷中没有吃闲饭的庸官。君主孜孜不倦,事必亲躬,勤政劬劳,使人们无法产生诽谤的议论。减少徭役,减轻赋税,修建学校,遵守先朝的典章,重视农桑,轻视商贾工匠,杜绝空虚无的议论,减少佛门没有用途的开支,以拯救饥寒迫的人们的痛苦。然后准备械,修理战甲兵,练习战,平定地吴越的南朝,修订封禅的礼仪,沿袭轩辕黄帝和唐尧祭天敬祖的法,难不是兴旺发达的壮举吗?”

原来,宣武帝委任群臣,不亲自过问朝政;又笃信佛法;尚书令为外戚,恃专权,独揽朝政;咸王元禧等人互有矛盾。所以,宗室大臣关系疏远淡薄,京城附近的百姓徭役十分沉重。固便写下《南北二都赋》,叙述恒与代两地田猎捕渔,纵情声的情况,加上中京礼仪的形式,用来讽喻朝廷。

宣武帝末年,中尉王显建造的府第已经落成,设宴请同僚前来庆贺。酒兴正时,他问固:“我的这座宅第怎么样?”固说:“晏婴住又低又小的房,传颂至今;大轩敞的房容易招致祸灾,《周易》上记得清清楚楚。这大约同供行人住的旅舍一样,惟有德才能住到底,愿公勉之。”王显听完默然不语。过了些时日,他又对固说:“我任太府卿的官职,国家的府库非常充实,你认为怎么样?”固答“:您将官吏俸禄的四分之一都扣掉收国库。各州郡的赃款和罪犯们赎罪的钱也都收集到京中,用来充实府库,这样看来,府库的积存不算多。有聚敛财货的大臣,也会有盗窃国库的大臣。难不应该警惕吗?”王显听了很不兴。从此对固怀恨在心。有人向王显了解固的情况,他因而奏说固谎报灾情,请求米麦,朝廷将固免官。

固便闭门自守,写下《演颐赋》,以阐明那些暗闭的事情。又写了《刺谗疾嬖幸诗》二百首,说:

言巧语啊言巧语,谗言由此兴起!营营嗡嗡,就好像苍蝇在鼓动翅膀。白指为黑,全凭你满嘴胡说。你不是蛇蝎,却为什么这样狠毒?谎言啊谎言,编造得多么工巧!悄然传;毁谤别人的坏话,可以摧垮人家的围墙。成人之,是君所珍重的品德;攻击别人的缺,君耻于这样作啊。你是什么人呀,诋毁别人一天比一天嚣张?我实在没有过错,你为什么要鼓动那如簧之?上天疾恨这些无耻的谗言,令人诅咒的谣言家,你的末日就要来到,无妄之灾,上就要降临到你的上。

“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,是人间的大害呀。为了多求得一陈旧的粮,而忙忙碌碌,不顾羞耻,向长官献媚。邪气侵自己的躯,还惟恐侵得不够,自觉地去容忍邪恶。这些小人目光短浅,行为偏狭,专些不德的事情。早朝跟着达官贵人的车辆,晚上追随权力之家的轿舆。或者骑,或者步行,一边奔跑,一边趋奉,或者低声下气地说话,或者耸着肩膀谄笑,费尽心机去亲近那些权臣政要。他们正路不走,却专门走旁门邪。”

孝明帝即位,固被任命为尚书考功郎中。他奏请朝廷,让那些才学优秀,孝敬父母,和睦兄弟,考试合格的人可以听候叙职,是从固这里开始的。北魏大军征讨硖石,朝廷命他为仆李平的行台七兵郎。李平很欣赏固的勇敢,军中的重大事务,都与他一齐商量。又命他率领军。他设下奇计,先期攻敌人,夺取敌兵的外城。后来,太傅、清河王元怿举荐,授予他步兵校尉的职务,命他任汝南王元悦的郎中令。当时,元悦年少无知,行为多不奉行法纪。固上疏劝谏,元悦对他十分尊敬。元怿十分兴,认为自己举荐得人。他又任洛令,在县里很有威望。母亲去世,他号啕痛哭,哀毁骨立,只有扶着拐杖才能站立。丧期虽然已经过了小祥和大祥,他仍然不吃喝酒。当时,他已年过五十,而居丧过于哀痛,乡人和亲属对他都很动佩服。

清河王元怿任太尉,征辟固为从事中郎。元怿被诬告,自己却不奏报申辩,他被杀害。元叉正独擅朝政,朝野上下,震惊恐慌。元怿的儿们和他的门生故吏,无不虑祸保,躲在家中不敢来。固因为曾经被元怿征辟任用,便独自到治丧的地方,极尽哀痛,放声大哭,过了许久才回来。仆肇听说后“:虽然像栾布、王修那样知恩必报,舍命求义的人,怎么能赶得上固呢?这个人真是正人君啊!”汝南王元悦任太尉,选用的大多不是真正的人才,又肆意打下属。固因为过去曾任过元悦的郎中令,虽然已经离开,仍然上疏恳切劝谏。后来,元悦征请他任从事中郎,他没有接受。京兆王元继任司徒,严格地选择官吏,聘请固任从事中郎。司徒撤销,固任前军将军,奉命到扬州甄别有功勋的人。硖石一役,固有先夺取敌人外城的功劳,而朝廷却没有赏赐他。这时,他与尚书令李崇为争功诉讼,双方都上表自陈功劳。李崇虽然官位显,固却据理争辩,不屈不挠,人们议论起来都很称赞他。死后,赠辅国将军、太常少卿,谥号文。

固刚烈正直,儒雅,不畏惧大的对手。居官清正廉洁,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。临终时,四徒空,没有钱办丧事,亲朋故为他买了棺木装殓。

休之,字烈。长得英俊豪,很有风度。喜好学习,写文赋诗,人们都说他是“能写赋能作诗的休之”开始,任州主簿。孝昌年间,杜洛周攻陷蓟城,休之与本族的人向南逃到章武,又辗转来到青州。葛荣作,河北一带亡的人大多奔向青州。他知这里将发生变,请求族叔伯彦等人悄悄到京城躲避。这些人大多不听从他的劝告,休之只能垂泪和他们告别。不久,邢杲叛伯彦等人都被当地的土人杀害,姓家死的有数十人,惟有休之兄弟得免。

孝庄帝即位,休之多次升迁,官至太尉记室参军。李神俊监修起居注,奏请朝廷让休之与河东的裴伯茂、范的卢元伯、河间的邢明都参加撰写一事。普泰时,休之任太保长孙承业的府属。不久,命他与魏收、李同轨等人修撰国史。后来,行台贺辖樊、沔一带,聘请休之为南军司。不久,魏孝武帝关,贺胜命休之奉表到长安拜谒。这时,神武帝也奏请任休之为太常少卿。不久,与贺胜一起奔向江南。他听说拥立孝静帝,便对贺胜说,请求梁武帝将他们放还。归来,文襄帝澄任他为大行台郎中。

神武帝到汾的天池,在池边得到一块石,上面隐隐有字,文字的内容是“:六王三川。”便问休之“: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他回答说:“‘六’,是大王您的字。黄河、洛河、伊河称三川。您如果接受天命,终会占有关右一带的土地。”说“:人们经常说我想谋反自立,现在如果听到这些话,更会传说纷纭,你不要再随便说了。”元象初年,他因在荆州立有军功,被封为新泰县伯。

武定二年(544),任中书侍郎。原先,中书省专门负责起草皇帝的谕旨,北魏宣武帝以来,起草谕旨的事归门下省负责。这时,发布皇帝诏命的权力又重归中书省,休之的地位十分显赫。此时,魏收任散骑常侍,兼任中书侍郎,与休之一起参与掌朝廷诏书的重任。人们议论,都认为朝政可以中兴。也有人嘲讽休之说“:有一只碰在藩篱上的公羊,乘坐着装饰华贵的骏,从晋来到邺城,怀里揣着诏书一大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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